“真哒?!”

    圆圆高兴极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白嫩的小手擦去窗上的雾气。

    “太好了,真的下雪了,妈妈你看,好漂亮哦!”

    许相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目光满是宠溺。

    电话响了。

    她接听下来,不知听了什么,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地颤抖。

    “妈妈,你怎么了?”圆圆好奇地看着她。

    许相思将手机收起,眼中泛着泪光,“你爸爸要回来了。”

    “真的吗?”

    “当然,你乖乖的,我去接他好不好?”

    圆圆奶声奶气地说,“好!”

    许相思匆忙在梳妆台前坐下,化了个淡淡的妆容,往日起码要半小时才能解决的事情,这次只用了两分钟。

    “宝贝儿,帮妈妈把大衣拿过来!”

    “好!”

    圆圆屁颠屁颠地递去了大衣,她利落穿上,将头发从领口抖出来,匆匆就要走。

    “妈妈!”圆圆提起鞋子追出去,“你的鞋还没有穿啦!”

    许相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上的一双兔耳朵拖鞋,不禁失声苦笑。

    果然,一着急,什么都顾不上了。

    眼瞧着许相思“蹬蹬蹬”下楼,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家里的佣人们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老管家忙上前一步,紧张地嘱咐。

    “夫人,您慢点儿,万万要小心别动了胎气呀!”

    “管家伯伯,阿墨回来了!”

    老管家还没来得及答话,眼前就已经不见了夫人的踪影。

    一众佣人疑惑的目光望向老管家,他深吸了一口气,兴冲冲地交代。

    “梅婶,准备一桌子好菜!园丁,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对了,把酒窖里的拉菲拿出来!”

    梅婶好奇地问,“怎么,这还没过年呢?”

    老管家“呵呵”一笑,“先生要回来啦!”

    “先生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

    “……”

    壁炉的火“噼啪”地烧着,温柔如春的大厅里,瞬间像过年一般热闹。

    看守所门前,许相思将车子停在路边,走下车来。

    雪花依旧在飘。

    她将衣服收拢了一些,使劲朝通红的小手哈着热气,一会儿望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会儿又看上一眼时间,望眼欲穿。

    “吱——”

    看守所的大门发出冗长的开门声,许相思蓦地地看过去。

    面容冷峻的男人缓步走出来,肩上披着黑色的大衣,发梢下,眉间沾着几片洁白的雪,愈显的清冷了。

    “阿墨!”许相思惊喜地叫。

    冷墨见到了她,眉梢微微舒展,单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弧度。

    许相思匆匆小跑过去,扑进了男人温暖的怀中。

    “阿墨,我来接你回家了。”

    “嗯。”

    “我好想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冷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薄唇在她耳畔伴着热息吐出少有的温柔。

    “我也是。”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哦?”冷墨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从怀中取出的东西。

    是一条灰格子围巾。

    许相思笑着,为眼前的男人将围巾戴上。

    只可惜,她个子娇小,而冷墨又过于高挑,即便她已经努力地踮起脚尖,还是有些吃力。

    冷墨忍住笑,微微向她倾身,这才顺利地戴上了围巾。

    “我说过,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围巾就能织好了,你看,我没有食言吧?!”她兴致勃勃地说,似乎还挺得意。

    冷墨垂眸看着那围巾,忽地问,“你觉得好看么?”

    “当然了,我亲手织的,还能不好看吗?”

    冷墨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那稀稀落落的针脚,还有一些完全没有处理干净的线头,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东西,做菜难吃就罢了,就连织了几个月才织出来的围巾,质量都这样差。

    不过,戴上了,却让人感到莫名地温暖。

    “老公……你看,我都送了你礼物了,你是不是也得送我点儿什么?”

    许相思贼兮兮地笑着,语气忽然甜的发腻,向男人摊开了小手,完全是一副索取的样子。

    “想要礼物?”冷墨似笑非笑地问。

    “嗯!最近呀,我看上了一条蒂芙尼刚出的……唔!”

    男人单薄的唇,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贴上来,有些微凉。

    她倏地睁大了一双鹿眼,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双目微阖,气息炙热如火。

    雪下的那么认真,他吻的也很认真。

    落雪中,二人紧密地拥吻,头发,肩上,很快积压了厚厚地一层,可二人却全然不顾。

    “咳咳!”

    一道提醒地咳嗽声传来,二人这才分开。

    黑子半开玩笑地说,“老板,夫人,我说您二位分开也没几天啊,就腻歪成这样?好歹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