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急了,那地是给大房的啊,少了那五亩地,不知道缺了多少银两呢,现在陈耀宗在学堂读书,那钱是哗哗往外流,她死也没想到今日这么一闹,居然损失的是自己!

    王桂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季知欢等得就是这句话,如此才满意的收起了算盘,等村长回家拿了地契跟银子,季知欢才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不带给他们的。

    王桂芳跪在地上,直到腿麻了都没回过神来,恨不得哭天抢地的哭一场,陈开春恨声道:“现在知道哭?早干嘛去了,你就在祠堂给我跪着,要不是为了耀宗,我现在就替耀宗他爹我休了你我!”

    季知欢是直接背起裴寄辞走的,原主其实也才十六岁,与其说是后娘,不如说是姐姐的年纪,阿音推着车跟了上去,阿清跟个小哭包似得跟在后面,杨婶子他们直接跟了上去帮忙。

    裴寄辞被季知欢背着,明明能感觉到这副身子同样的瘦弱,却就是比他的还要有力,像是能替爹爹撑起这个家,有十足十的安全感。

    曾经他也是奢望过这个被侯府送来的娘亲会温婉贤淑,照顾爹爹和他们,毕竟爹爹落了难,肯过来的女人一定是好的吧?

    哪知道,他一日比一日失望,可她现在完全不同了,裴寄辞心里又十分的复杂。

    “以后,我会保护你们。”他承诺道。

    季知欢勾了勾唇角,“成,等你功成名就,我躺在家数钱。”

    第27章 建设家园

    回了家,季知欢把裴寄辞放到了床上,卷起他的裤腿开始查看。

    好在没伤到根本,只是被王桂芳拖拽的时候,身上有擦伤和淤青。

    裴寄辞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那个小药箱的存在,每次里面都有不同的东西,各个长得稀奇古怪。

    “这是什么?”裴寄辞吓了一跳。

    季知欢淡定道:“云南白药,是个喷雾。”

    喷雾是个什么东西,裴寄辞很快就知道了,他震惊得看着季知欢把东西收好,然后又往他嘴里滴了一滴东西。

    “每天自己涂抹在伤口处。”季知欢把药膏给他放在床头,然后掀开帘子出来,郑大强正坐在堂屋里看图纸,见她出来,郑大强直接问道:“这图纸都是谁画的?”

    “我,怎么了?能做么?”

    她画得已经很简单明了了。

    “当然能,不过你怎么懂这个啊。”大部分木匠是会画图的,但是他们都是师傅教徒弟,做点家具啥的,像这种精巧的东西可不多,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懂呢。

    “能就行,还有家里的床铺柜子都拜托你了。”

    “成,你放心,保管给你做到满意。”

    “请问是季知欢家么!”外头有人吆喝了起来,阿清滴溜溜从厨房跑出来,“你找谁?”

    外头是送货来的,“我是茶树镇的,季知欢在我们那订了鸡鸭还有猪,没送错吧!?”

    阿音听到动静出来,“是这里。”

    她赶紧放下东西,去把篱笆打开,来的人是直接用牛车拉过来的,总共买了十几只鸡鸭鹅,猪也是挑拣了几只小猪崽送来,阿清可高兴了,蹲下身子就抱了起来。

    杨婶子打眼一瞧,这可真是大手笔了,一口气买这么多,村长家都没这么阔。

    季知欢出来结账,等送货的小哥走了,她又跟郑大壮说起了院子里的布局,两边的房屋早晚是要推倒重新建的,另外多出来的空地旁边倒是弄个浴房,后面靠山,直接到时候用竹子做个排水管,引了山泉水下来,洗澡洗衣服,做饭都能用。

    到时候从浴房再通管子还能把菜地一起浇了。

    郑大强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一句,她只要能说出那东西的样式,他就能做。

    话分两头,相比较起季知欢这,陈耀宗一回家,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等听家里人把事情说了一通,陈耀宗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自己家突然多出来的那地,居然是裴家的,裴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全村人都知道。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的风评可就完了!

    “这事我们可不管,耀宗读书那可都是我们凑的钱,现如今又不是我们惹出来的事,怎么就轮到我们给钱了?”二房婶婶已经不满。

    陈耀宗脸涨得通红,陈开春一拍桌,“吵什么,爷们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么?”

    他说完,立刻就有啜泣声传来。

    陈开春拿出了地契,“用不着你们操心,这钱我还有点,我去送。”

    陈耀宗张了张嘴,“我去吧。”

    陈开春诧异,陈耀宗已经拿了钱跟地契冲出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口气跑到了半山坡,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