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欢直接套上了手,随后就地一转,朝着远处落下来的一片树叶按动,只见从腕部飞出一枚袖针,直接将那落叶钉在了树上,论射程,这手套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顶峰配置。

    “真送我?”

    姜之淮不满,“本座可从不轻易送人东西,这是裴渊母亲当年说有,传给你,也是应当。”

    季知欢猛然抬头,“裴渊的母亲,你知道他母亲是谁?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

    “他既然认谢琼芳做母亲,我何必多说。”

    真是个怪人。

    你他娘早告诉他,他不就不用被忽悠了!?

    “他自己的选择,后果自负,我从来不干涉,就像你,他既然选了你,你将来是给他拖后腿,还是与他并肩而立,那都是命。”姜之淮说到这,季知欢一把将手套甩了回去。

    姜之淮侧身,周遭的内劲将那手套拦截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

    季知欢扭头就准备走,“你有病。”

    下一瞬姜之淮又移动到了她的面前,“算了,你们女人做人做事我向来不懂,但这是遗物,我没骗你。”

    “好啊,那你说,裴渊的母亲是谁,父亲又是谁?”

    姜之淮垂眸,“让他自个来问我,你现在还不配知道。”

    季知欢觉得跟这个人说话真是让人火冒三丈!

    “这是修炼内功的心法,裴渊八岁的时候就练了,你现在这把年纪,也不知道能练到什么程度,但你愿意叫我一声师傅的话……”

    “不愿意。”

    “。”

    死丫头。

    姜之淮磨牙道:“你可知道江湖武林想拜我为师的人,有多少么?”

    “我一个村姑,不知道。”

    “你是因为办不到吧。”

    “激将法这么老土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季知欢一甩头,马尾差点罩着姜之淮脸上抽过去。

    “你要是练成了内功,我就告诉你他母亲叫什么。”

    季知欢脚步一顿,“你说真的?你搞这一出,你又有什么好处?”

    姜之淮身后的弯刀还在旋转,闻言木然道:“闲。”

    “……”

    “罗刹盟是要交给他的,我无妻无子,他是我入门弟子,若真跟着你种田养孩子,那我怎么办?所以,你也得给我学,学得好,学得精妙,世上无敌手才行!”

    季知欢虽然觉得平日里白缙自恋,但她敢担保,姜之淮绝对才是最自负的那个。

    “心法在这,你只要学成,该知道的,你都会知道,怎么样?这生意不亏本。”

    季知欢用舌头顶了顶腮帮软肉,将那心法接过手扫了两眼。

    “是否精妙绝伦,世所罕见。”

    “有些字不认识。”

    本来这个世界的字,跟她所认知的就不一样,何况还是这种古言的形式。

    姜之淮一噎,“你,你不识字?”

    “嗯呐。”季知欢将那心法翻得哗哗作响,直接塞进了后背的小背包里,“渊子认识就行了,你还有什么交代的?什么时候再来?”

    “渊……渊子?”姜之淮难以置信,她平日里竟然是这么称呼裴渊的。

    那小子居然也能忍?!

    “看来你是没事了,把军工刀还给我。”

    姜之淮要那玩意干什么,直接让季知欢拿了回去。

    “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练会了,你就告诉我他的身世,做不到怎么办?”

    姜之淮拧眉,“本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驷马难追?我们家战影就没有马追不上的,这一套不管用,这样吧,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下次见到我,得喊我爸爸。”

    第333章 三皇子阵营分裂

    这边,严漕收拾好收缴来的信物和血书,直接上了马,连形容都没整理,就领着阿宽回京城要钱去了。

    兴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牢房里可就热闹了,饿了一天,水米未进,还要分药材,那一箩筐一箩筐得往里头递,不停得干活也就算了,还不给东西吃!

    虽然他们也没当过俘虏,但待遇这么差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家里人来救他们的一天!

    这么一想,孟彦几个人分拣草药的动作都凶狠了几分。

    小六子这边路线已经完工了,剩下就等季娘子他们把剩下的韭菜带过来,然后让严漕带银两过来“赎人”,闲得都快闷出鸟蛋来了。

    便让人支棱起了桌子,挪到了牢房里面吃饭。

    嘿,还真别说,虽然不是季娘子亲手做的,但大小姐的酒楼亲自送来的饭菜,那叫一个喷香啊,味道足!劲道够,吃得人是满嘴冒油光。

    “这个辛辣的爽啊,跟我老子娘小时候做的辣子一个味。”

    “你尝尝这个,这个劲道,比咱们那的可鲜美多了!!”

    孟彦的肚子发出嗡鸣,小六子喝了口酒,盯着他们道:“活干完了?就馋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