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有恋人吧。”

    “哎,上一次的全息投影看到少将受伤的时候,他不就很激动地站起来了吗,果然是喜欢的。”

    “呜呜呜,江知深挡在前面,咱们更没机会啊。”

    相比于其余omega的撕心裂肺,站在讲台上的张海导师沉默了。

    上一次只是放了那一段视频,江知深就已经被刺激到面色苍白,那现在直接提起,他不会受到更大的刺激吗?

    张海抬头望向江知深,深吸一口气,在全班或期待或无奈地视线下,缓声道:“卡莱少将退出军部的原因是——疯症。”

    ……

    这堂课,前半节有多么活跃激动,后半节就有多么低沉悲伤。

    张海寥寥几语概括了所有始末,简洁但骇人心魄。

    身受重伤凯旋归来后,接到爱人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拖着伤重的身体找遍整个帝国,遍寻无果。

    多方压力刺激下,激犯了已经自愈很久的疯症,最终被迫退出军部。

    气氛低沉了很久很久,提问的江知深沉默不语。

    久违的悸动从心脏处迸发,又痛又涨。卡莱安疯狂寻找的那一幕,仿佛在他脑海中一次次重现,最终‘砰’地一声,如烟花绽开,眼前一阵迷蒙。

    原来失去的记忆里,有这么多难捱的事情,也难怪一触即就会发痛,太痛了。

    江知深沉默了一整节课。

    张海知道这些事情对这对夫夫的打击,果断换了个话题,但这一整节课,提问的那位omega都低着头,再未抬起。

    课后,张海一如既往留下整理讲义,接到司方发来的邀约讯息才匆匆出了教室门。

    下课时间过了不短,门口处还倚靠着一位学生,像是专门等在门口。

    张海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叹道:“有事吗?”

    江知深平视前方,眼中是湛蓝的一片天。

    他沉默数秒,轻声道:“主任,我想知道具体的经过。”

    张海眉头蹙起,果断道:“不行,你今天受到的刺激够多了。”

    江知深垂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哎……”张海叹道:“等周末回去,你自己问他吧,刺激过度他还能照顾你。”

    江知深抿唇,久久才点了头,道谢离开。

    一周的时间并不长,最起码星网上有关占命师协会的议论热度依旧还在,答案之书下一年的预订位也在朝满额发展。

    周五晚上,卡莱安照旧接回自家宝贝未婚o,两人吃饱喝足后,卡莱安敏感地察觉到江知深今天情绪不太对。

    他斟酌数秒,开口道:“你们课上的事情,张海跟我说了。”

    江知深掀起眼皮望向他,直盯盯地,眸子很亮。

    卡莱安举双手投降,妥协地起身,翻开江知深随手丢到一边的小背包。

    黑皮大书暴露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经不住晃了晃。

    江知深一愣,看看黑皮大书又看看卡莱安。

    卡莱安笑道:“让它替我回答吧。”

    他说着,敲了敲黑皮大书的硬壳封面,慵懒道:“麻烦了。”

    黑皮大书躺在他手心里用力晃了晃,以表自己的不乐意。

    江知深眉头微拧,疑惑道:“你知道这本书?”

    “见过。”卡莱安笑了笑,强制性翻开书封,望着一片白的书页,道:“江爷爷也有这本书。”

    江知深双眸猛缩:“一模一样吗?”

    “不啊……”卡莱安随意翻了几页,笑道:“他那本可没有这么灵性,就是一本空白的书,不过江家祖籍里有提到过,说是血脉传承至纯至净者,可与之对话。”

    他说着,‘啧’了声,不满道:“动归动,你倒是回答下我的问题啊。”

    黑皮大书十分傲娇地飞到半空,内页疯狂开合,充满了鄙视的气息。

    卡莱安撑着下巴给它一个大白眼。

    江知深摇摇头,一眼瞪向黑书,“行了。”

    黑书猛地停止鄙视动作,飞到江知深面前,白色书页上黑色字符缓缓浮现——

    ‘你不爱我了!你有别的狗a了!’

    江知深唇角一抽。

    卡莱安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笑得有些危险,回身在一旁工具栏里找了把小刀,把玩地‘咯噔’作响。

    黑皮大书:……

    cnm!

    敢不敢换个威胁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