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伊莲夫人的杀夫日记在外网曝光。

    伊莲夫人与丈夫的情深恩爱都是假象,她在外养了一个小情人,时日一长,愈发不耐烦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蓄意杀夫,好继承夫家的庞大财产。

    但伊莲夫人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挑动自己的追求者,也就是范西德的二叔,在庭院里枪杀丈夫。

    艳闻耸动,震惊国际。

    始作俑者则是待在家里,像模像样给许粒系上围裙。

    咔嚓咔嚓。

    满地碎发。

    许粒委屈噘嘴,自尊心严重受创。

    好丑,特像狗啃。

    但他不敢说,因为身后的女人明显陶醉于自己创造出来的艺术品。

    “我这真是上帝之手!”

    绯红赞美自己。

    4月10日,西岛集团的余党开始活动。

    他们大肆反咬伊莲夫人,并曝光了不少文件,全是伊莲夫人勾结权势阶层的材料。

    举世哗然。

    绯红心血来潮给许粒做饭,一勺热油下锅,火舌突然上涌,许粒的脑袋当场被点着。

    事后,他剃了光头。

    许粒气得三天不跟绯红说话。

    4月20日,伊莲夫人在家中被逮捕。

    绯红这天给许粒买了生发水。

    他好像更生气了。

    4月27日,伊莲夫人坐上了被告席,她的容颜迅速衰老,她对权钱勾结的案件避而不谈,反而对着镁光灯充满恨意说了一句,“魔鬼,你会下地狱的。”

    绯红扭头对许粒说,“弟弟,她骂我。”

    弟弟冷笑指着自己光溜溜还散发着某种生发液清香的脑袋,让她不要跟自己说话。

    5月5日,飓风殃及到了戚厌的伽利略资本,他疯狂做空金信集团,报复性让绯红的家族企业加速消亡。

    老员工完全无法招架戚厌的可怕,他们只得找上门,向绯红求助。

    她拒绝了。

    金信集团原本就是一具华丽的空壳,戚厌抽出了那一层装饰,它没了支撑,瞬间倒塌在动荡的股市里,掩埋了股民的哭嚎。

    当日,绯红登门galileo资本管理公司。

    面对这一尊红得妖异的杀神,众人不敢喘气,埋头看着电脑。

    戚厌穿着一袭衬衫,袖口沾着咖啡渍,他的皮肤比之前更加惨白,像是一头被关到囚笼里的吸血鬼。此时此刻,他是一件开刃的染血兵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绯红踩着细跟,声音脆响,她两指狎弄对方干裂的唇,勾出仅有的一丝银光。

    “真是可怜,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别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她不再喊他嫣嫣。

    她也不再需要他的求饶。

    为了给那条伤痕累累的小犬出气,她毫无保留对付他。

    这个烂人。

    男人冷冷扯唇,“托您的福,梗着一口气,暂时死不了。”

    “那就好。”

    绯红打了响指。

    “趁你没死之前,送你一份礼物。”

    响指落下的那一刹那,窗外景物变换,数百架无人机组成一副字。

    ——破产快乐。

    众员工都惊呆了。

    这么嚣张的吗。

    戚厌偏头看着,自己好像被剥离在这一方喧嚣之外。

    无人机。

    他想过的,妄想过的,等他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等她乖顺走向自己的羽翼,他就向她求婚,用无人机,摆出一个庸俗又盛大热烈的心形。他利刃般刚强,不愿意过多表露自己的脆弱,害怕被人笑话。他也知道自己过于阴森卑鄙,很不讨喜。

    连精心设计,只为讨一颗糖,别人都以为他是百般谋杀她。

    是因为不会哭得漂亮可怜,所以才被舍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