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阉了?!

    小黑猫吓得直抖,它一个甩尾,从绯红手中脱逃,风一般逃走。

    绯红打了狂犬疫苗后,足足三天没有见着这头毛色纯黑的小猫,她猜想或许是被人捡走了,毕竟它除了瘦了点,算得上是精致漂亮。

    倒是秘书,抱怨着楼下的野猫太多,偏偏又到了春天,每次夜晚降临,野猫聚集,此起彼伏地发情叫喊,吵得人无法工作。

    绯红就睨他,“人家猫儿都要生二胎了,你反省下你自己。”

    秘书:“……”

    好特么扎心。

    秘书只得转移话题,“金董,你的小娇夫……咳,是许粒,他什么时候回来?画廊有一份许可文件需要他签名。”

    绯红想了想,“要等几天吧。”

    许粒的手机落在家里,都是用邮件给她发。

    然而她回复过去,却是石沉大海。

    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吗?就因为她当着他的面儿亲了戚厌,所以有心结了?

    系统:‘宿主,要不要去找他?’

    绯红:‘放心,他气完了自己会跑回来的。’

    然而一周过去了,许粒仍旧不见踪影。

    第八天,邮件的内容不再是“姐姐我想你”、“姐姐等我回来”、“给姐姐买伴手礼”,而是——

    [许粒:我感觉你没那么爱我,从头到尾只是我一厢情愿,我们分手吧,不要来找我]

    系统:‘???’

    这小子是嫌命长了吗?!

    绯红的鼠标挪动,叉掉窗口,她表情淡淡,空气死一般寂静。

    3月14日,白色情人节,秘书联合各部门,把公司布置得甜蜜温馨,同事们排队领小礼物,绯红的办公桌则是堆满了神秘礼物和告白信。

    秘书准备叫一辆车把这些礼物运回去,他心想,要是许粒看见,估计得气炸。

    晚上八点,绯红走出大厦。

    野猫仍在叫唤着。

    一头小白猫绕着她脚踝打转,姿势颇为乖巧。

    这猫儿已经缠了她好多天了,哪怕绯红一次都没有喂它。

    绯红突然问,‘系统,我抽奖中的情趣用品呢?寄到家里吗?’

    系统卧槽了一声。

    它翻了翻提示信息,签收人是许粒,都怪信息太多,这封不起眼的签收邮件淹没其中,它竟然没有发现。

    绯红追问,‘那是什么情趣用品?’

    系统拨开标签,也有点脸红,‘猫耳礼包。’

    绯红的目光顿时幽幽落在了小白猫身上,她蹲下来,来了一句,“你是许粒吗?是的话就握爪。”

    系统:‘……’

    那小白猫歪了下头,竟真的伸出爪子,放到她掌心。

    系统:草,生得很茂密。

    突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将白猫扑倒在地,竟然嘶吼着打起架来。

    绯红还没怎么,系统嗷嗷狂叫。

    ‘宿主,快上啊,许粒要被打死了!’

    那小白猫根本不是小黑猫的对手,被抓得浑身是血,发出凄厉的叫喊,绯红走过去,一手拨开小黑猫,将小白球揉入怀里,“心肝,疼不疼,我带你回家。”

    绯红抱起一团白影,走向地下停车场。

    小黑猫经过多日流浪,毛发打结,脏兮兮蜷缩在灌木丛里,它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瞳,呆呆望着女人远走,直到瞧不着了,它又低下头来,小心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啪嗒啪嗒,豆儿般的泪珠滚落下来,整个猫鼻都湿透了。

    小黑猫呜呜地哭,嗓子都哑了。

    一只手拨开灌木丛。

    “就会哭,没出息。”

    女人伸手,掐住它的小肢,搂到胸前。

    小黑猫不停地哭,怎么也止不住。

    绯红就问系统:‘怎样才让他变回来?’

    许粒太好认了,她一试就试出来了。

    系统小声:‘亲一口?’

    绯红:‘统,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