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的宿主更疯,直接生嚼,嘴里全是碎裂的声音。

    系统夹在一对疯子师徒里不知所措。

    石扶春竟然意外歪了下头,做出了一个纯真少年的姿态,他困惑中带了点好奇,“师尊是打算跟徒儿同归于尽吗?”少年指尖点了下她的唇角,被锋利的一面割开了皮肉,鲜血点点沁了出来,血腥味飘进了他敏锐的感知里。

    “怎么会?”

    她用最清冷的眉眼说出最放荡的话。

    “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就是至尊的解药。”

    石扶春说,“师尊这样勾引弟子,是不守妇道的,在人间要浸猪笼的。”

    “哈——”

    绯红笑得腰肢摇荡。

    为他这可笑的言论。

    很碍眼。

    石扶春于是捂住她的嘴。

    可那些春情,那些媚意,仍然从她的双眸溢出来,从她的双颊嫣红透出来,更从他的指缝跑出来。石扶春面上的魔纹开始蠕动,这些邪性在影响着他,支配着他,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像打猎一样咬住了对方的颈子。

    女主[琴绯红]生命值-15。

    女主[寇绯红]生命值-25。

    短短一息,宿主的生命值降到20!

    系统真怕她被活活咬死,‘宿主,宿主,要不我们放弃这个世界吧!’

    系统只等到了以下犯上的孽徒发言。

    “师尊怎么不叫我滚了?师尊被徒儿咬得这么欢喜?”

    绯红幽幽笑了。

    “滚什么呀?修道当修心,天下神魔皆我炉鼎,被你咬上两口又何妨?”

    第69章 仙侠文女主角(3)

    石扶春有些惊奇。

    很难相信,这个说着“天下神魔皆我炉鼎”的女人,会是他侍奉了四百年的师尊,那个性情高傲、冷若冰霜的上清琴后。

    琴氏一族,在仙统中最是古老,仅次于仙帝的父族,琴始祖在混沌太古开道,曾经创下一曲灭十族的骇然战绩,时至今日,仍为传唱。

    而琴族延续至今,同样保留着太古遗风,净衣、断腥、斋戒、少欲。

    最后一条是最不能犯的忌讳。

    琴后宫多为女弟子,像他这般的男弟子确实不多,尤其是他坐到了首徒的位置,更要出入随行,为师尊抱琴奉茶。

    正应了她那句话,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

    石扶春牙齿尖锐,咬了满口血腥,他咕噜吞咽,话语带了些含糊,“可是,师尊,弟子有事,您却不能抚慰弟子……”

    他十五岁入了琴后宫,十七岁飞升九仙,少年容貌从此不变。

    可时日渐长,少年情窦初开。

    他终归不是那个因为师尊赐下一段琴丝便能高兴半年的少年,他变了,要的更多了。他憎恨师尊的不近人情,憎恨师尊漠视他的少年情爱,又渴望师尊更加理解他,像年少那般,教他抚琴合奏,只为他一人织琴谱,只喝他一人奉的茶。

    永永远远,只注视他一个人。

    魔后就是勘透了他这段年久日深近乎痴狂的心魔,强迫让他经历一遍遍玷污师尊的幻境。

    狼子野心,众叛亲离。

    既然师尊无论如何都会恨他,不如教她恨得更彻底一些。

    这三百年来,他想见她又不敢见她,反复都在做着那个春色无边的梦境,日日夜夜,克制自省。

    直到今日。

    师尊吻了他。

    师尊主动喂他龙绛唇。

    都是师尊的错。

    他已经……不想忍耐了……

    “师尊教训得对,天下都是师尊的炉鼎,扶春亦是。”

    石扶春扶起她那纤细柔弱的颈,像是拨弄心爱的琴弦那般,拨弄她颈上的淡青细筋,那奔流到掌心的血液,烫得快要崩裂出来。

    他要师尊用她的唇、她的发香、她湿漉漉的气息,一一宽解他的暴欲。

    少年辖制了绯红的腰身,寸寸夺走她的炙热呼吸,吻得她唇里的规矩破碎,再也挣脱不得。

    那白玉色的锁链从绯红的琵琶骨穿过,又没入到了石窟的两端,将她生生架在了石崖之上,往后一步就是龙渊血池,非龙族之躯,不但不能锻体洗髓,还会断了万道根基。因此石扶春察觉到她要往后滑走时,掌背推了下她的腰,把人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