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限唏嘘。

    这架势,小辣椒没掰个五六次它不信!

    绯红:‘咦,统子,你很懂嘛。’

    系统:‘……’

    懂了,它闭嘴。

    早餐照例是五星级的海鲜汤面,绯红边吃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陈京直没有洁癖,必要时候他半个月不洗澡都行,特别是高温那段时间,水源紧缺,很多时候他会匆匆擦洗了事。但陈京直昨晚翻来覆去被绯红折磨,早上杀鱼又沾了一身的腥味,粘稠得像是打翻的、泛着酸腥的果酱罐子,本人被刺激得不行,黑着一张脸去了浴室。

    他裹了一条草莓红波点浴巾出来——这是衣柜里仅剩的一条干净的浴巾。

    水珠泅湿两侧腰线,没入更深的灌木丛禁地。

    绯红吹了一记口哨。

    陈京直:“……”

    她真的是变异了,这种流氓口哨都学会了。

    男人目不斜视经过她,他单手扶着衣柜木门,背部肌肉的线条瞬间勾勒明晰。

    “你是在找这个嘛?”

    绯红指尖一甩,给他勾了一条大红色的。

    极红。

    极骚。

    男人眼角抽搐。

    陈京直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着说。

    “谢谢,我本命年没到,大可不必。”

    虽然但是,他被人摁在柜子前,强行给穿上了。

    陈京直气得哆嗦,牙齿都打着颤。

    他对穿什么不太在意,但像这样被人压着头穿这么骚包的,一种耻辱感油然而生。男人双腿微分地站着,像是一丛阴沉峭拔的塔松,他的眼神层层结冰,“谷绯红,你他妈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上,不然——”

    “抬腿。”

    他屈辱照做。

    绯红给小公狗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我等会去开会,你要不要跟着去?”

    陈京直的肌肉血管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你会让我去?”

    他眼底浮现一丝讥嘲。

    上次他是去了,但结果是怎么着?被他那群好兄弟五花大绑送上了谷绯红的床。

    “为什么不能呢?”

    绯红在屋里找了半天,发带都泡水了,她随手扯下一段干净的绷带,把马尾给缠上,好像就是那随口一说,“我又不是你,喜欢一个人就把她当羔羊圈养起来,我要你长出最锋利的爪牙,能在末日里生存,哪怕我死了,你都能活得比王八还长命。”

    系统:‘宿主,你这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真不改改?男主恐怕不领情。’

    男主[陈京直]爱意值673。

    系统:‘……’

    当它没说。

    变态大概是惺惺相惜的。

    俩人穿戴完毕,坐上游艇,一路飙去了蓝天监狱。

    这次的人来的差不多,整整齐齐等着他们。

    众异能者的表情愈发微妙。

    他来了他来了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了!

    “哟,各位,又见面了。”

    陈京直站在绯红的身后,纱布系着脖子,吊起一只手臂,气焰尤为嚣张。年轻男人嘴角被绯红揍得淤青,但不妨碍他挂起讽刺值满点的笑容,一个个亲切问好,“吃了吗?昨晚睡得好吗?良心是不是一点也不痛?真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禽兽。”

    禽兽们:“……”

    何止是六亲不认,这是疯狗乱咬吧!

    贺不辨作为人妖中的战斗机,面皮厚如城墙,“禽兽吃了,睡得很好,良心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京直哥哥,红内裤不错。”

    陈京直眯起眼,“谢谢夸奖,这款冰丝弹性不错,面料舒适,有空你也穿一下。”

    绯红瞥了一眼。

    这狗男人,还真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