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在一处城门前勒住了马头,眯着眼看向对面的人物。

    “盗天观,你还敢插手?”

    f-3344心头一紧,好快,来的好快!-1283他们兑换了那么多道具,竟然没拖住这个暴君?

    [-1283,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让她那么快跑出来?]

    f-3344运用特殊的通讯工具,呼唤了好几遍,对面就跟掉线了一样,始终登录不上。

    “你的脸怎么回事?”

    而应戮仙看到绯红的第一眼,就分外在意她半边脸的伤口。

    “托你们的福。”绯红低低一笑,“让我知道喂食恶鬼是什么滋味的。”

    医者冰凉的眼神落在了f-3344的身上,“你对她出手了?”

    f-3344顿觉压力大增。

    因为任务紧迫,他跟其他任务者联手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猎杀宗政绯红的人,他本来是想取到目标任务的血,给少观主重新造一个傀儡出来糊弄他,可是-1283那帮人,还不等他过去主持局面,就把人给放跑了,让他都不好交代!

    绯红拨开唇边的一丝头发,含着缠绵悱恻的情意,“商观主,你当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现在孤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这些家伙,当做盗天观的投名状,过往一切,既往不咎。你还是孤的先生。”

    “先生?你当我是先生么?”医者望她,“宗政绯红,你在囚仙宫关过我一次,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那没办法了。”

    绯红扬手,“汝等皆为谋逆,就地格杀!”

    她身边冲出了一道悍勇的身影,生生将对方的骏马掀翻。

    f-3344深吸一口气,“天生神力?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人物?”

    应戮仙神色微淡。

    “她就是个小畜生,连男人身边的小厮都不放过。”

    来者,正是双瞳幽绿的魏童,他被绯红三番四次的诱捕,最后一次落入她的陷阱中,不得不抛开原则,做了她最秘密的影子守卫。魏童携着乌金双刀,浴血奋战,为绯红劈开了一条路,绯红骑马飞跃而过。

    医者正要抽开丝线金针,冷不防一道冷光铺开,她的天子剑从天而降,刺中了马背。

    骏马受惊,驮着他疯狂乱跑起来。

    两马交错而过。

    她突然伸手,把他扯了过来,还抢了他的金针。

    她指尖轻捻细针,一番利落手法,重新封住他的筋脉,包括最隐秘之处。

    医者雪白的脸庞似骤然涨破的春水,“你、你干什么!”

    “有了功夫的男人,都不听话。”天子俯身,语气柔情似水,意思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要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再也兴风作浪不了,先生,听话,你这双手,还是用来救人为好。又或者,同我快活快活?”

    应戮仙被她折摆在身前,发间的葡萄花穗垂在绯红的腿边,如同被悍匪抢来的压寨夫人。

    她的腰肢贴着他,令他心悸又慌乱。

    “盗天观,这么不安分,想盗走我这片天?痴人说梦!待孤平定这场祸事,把你捉上龙床,你看你师父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噢,不如这样,咱们去你师父的灵枢上……”

    她低语了几句,眉眼邪异。

    谪仙被她捅了心窝子,眼眸猩红。

    “宗政绯红,你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哈哈哈骂吧!”

    绯红一夹马肚,绝尘而去。

    承露门,天子九门之一,往日这里最是兴盛繁华,今日却成了千军万马的围剿之地。

    “该死!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法阵还没有完全启动!”

    “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联络到他们了吗?”

    “没有!没有回应!”

    任务者们焦躁不安。

    而在他们的中央,正站着一道峭拔身影,鸦发,薄唇,肤如冷玉,狐裘大氅掩着织金红衫,一派华贵威仪之象,众人不自觉避着他,不敢碰他一分衣袖。

    这可是法则!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主神法则的真身,还以为祂就是一个有棱有角的魔方体,突然化作了真人,他们还有点水土不服。

    他们心里头还有些嘀咕,这不会是假的吧?

    主神无所不能,这一次却拿了美强惨的虐文男主剧本,被天子囚在深宫,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621,3977,好了吗?”

    任务者们挤在城楼之上,“我们快顶不住了!”

    还有人埋怨,“选这么个扎眼的地方,这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吗?”

    懂行的人回答,“没办法,就这道城门的众生气运最重,更容易集聚灵气,毕竟这只是一个古言小世界,别太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