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01、
我当然得溜。
下午和妹妹约好去逛街，时间也差不多了。
学校里的干妹妹。
102、
老实说，我对时下流行的这一阵“哥哥妹妹”的戏码不感兴趣。
当年我在初中时就已经玩腻这把戏了，没想到到了高中，又文艺复兴了。
高贵冷艳如我，对此很是不屑。
103、
但我也没到抗拒的程度，非要说的话，早就习惯了。
黄霏霏这么叫我，我也就默认。
这要是换成江晚渡。
104、
我从前没想过这回事，今天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竟然浮现出江晚渡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叫我哥哥的模样。
105、
啊靠。
有点刺激的。
106、
输液瓶上不是有个小轮子嘛，调速度的那个。
我用拇指顶着那个小轮子来回搓，越想越激动，差点搓出火星来。
江晚渡瞅了我一眼说那五十块你要微信还是支付宝。
现金也行。
107、
我他妈的。
108、
我笑眯眯地靠过去，吹了一口气：“江晚渡，你叫我一声哥哥呗。”
他愣了一下。
他病还没好，脸颊红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几乎以为他要答应了。
109、
但他最后只是嗤笑了我一声：“你无不无聊。”
我单手托着下巴，眼睛忽闪忽闪，天真可爱：“你叫叫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左手输液，右手完好。
我坐在他左手边，他就用极其别扭的姿势伸出右手，推开了我纯洁无瑕的脸庞：“不。”
110、
我虽然是个人渣，但从来不强迫人。
我喜欢让别人自己动。
111、
只有最低端的渣渣才会用巧取豪夺这种low比手段。
我喜欢看别人因为我难过，因为我失落，因为我痛苦。
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112、
我有次对发小坦白了心声之后，他用一副很难以表达的神情看着我。
“陆非言，谁要是被你看上，那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113、
我说我历任女朋友对我的评价都挺好。
发小：“难怪你对上、床这事没兴趣，你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变态。”
114、
而现在，我想让江晚渡叫我哥哥。
一想就要唧唧爆炸的那种。
115、
当然，这只是我众多奇妙比喻中的一个，我不是真的唧唧要爆炸。
116、
我伸了下懒腰，又叼了根烟。
在护士要吃人的眼神下，我摊了摊手表示我没点上。
“我去上厕所。”
溜了溜了。
117、
江晚渡低着头玩手机，眼睫低垂，不说话的样子像一个瓷偶。
我出门时没有回头。
欲擒故纵这把戏得演好，戏就得做全套。
所以我只是瞟了眼玻璃上的反光。
118、
出门微信就叮咚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江晚渡发来的红包。
想都知道是那五十块。
我……
119、
搁这恶心人是吧？
谁还不会了？这方面我超会的。
120、
陆非言；【叫声哥哥。】
陆非言：【你叫了我就收。】
江晚渡：【……爱收不收。】
121、
江晚渡多了解我啊，他肯定知道乖乖叫了我就不折腾他了。
但是他不叫。
所以我合情合理地认为，他就是想跟我勾勾缠缠。
122、
陆非言：【其实你就是暗恋我。】
陆非言：【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
我恶心不死你。
123、
结果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脚步一转，把电玩厅的手柄一扔，往外走去。
黄霏霏：“哥，你不玩了啊。”
我：“有点事，我去结账，你再玩一会儿。”
124、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来逮捕你。
125、
我知道江晚渡家在哪，以前在档案册上看到过。
到他家的时候，他奶奶挺和善的，我也装得人模人样的。
“是阿渡的同学啊？这孩子第一次请同学上门玩，快上楼去吧，他在前面的房间。”
126、
我径直打开了江晚渡的门。
在同一时间，我感到了后悔。
并不是因为后悔没有礼貌，而是后悔自己没有打开手机摄像头。
127、
江晚渡那个表情，我能回味一辈子。
跟见了鬼似的。
惨绿惨绿。
128、
他手上拿着药膏，似乎还在往后面上药，费劲巴拉的。
我咧嘴一笑：“江晚渡，我来探望你了。”
丁零当啷东西掉了一地。
江晚渡脸色冰寒，拿起一本书就朝我扔来。
“出去！”
129、
唉，小脸儿气得通红通红的。
真好玩。
130、
江奶奶不好意思极了，杵着拐杖隔着门念叨了江晚渡几句，我宽宏大量地表示不要紧。
“我早上放了他鸽子，他估计还在生气呢。”
“原来是这样，”江奶奶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早上都找不到人影。”
然后江奶奶就带我下楼坐坐。
131、
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江晚渡小时候的相片簿。
江奶奶这么慈祥的老人，当然是要带我长长见识。
132、
江晚渡从小就好看，但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棺材脸，跟过年的娃娃一样喜庆。
甚至还有几张穿着小裙子的照片，笑得春光灿烂。
我很不得把它永远镌刻在脑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133、
有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抱着三四岁的江晚渡，大概是他的父亲，江晚渡几乎继承了他所有的优点。
只是没找到他的母亲。
134、
我向来嘴皮子很溜，把江奶奶逗得合不拢嘴。
江晚渡下楼来的时候，唇色还有点病愈后的苍白，看到我和他奶奶其乐融融的样子，脸皮都抽搐了一下。
隔空对我说：【装什么犊子。】
135、
我咳了咳：“奶奶，有没有水，我有点渴。”
江奶奶一拍脑门，转身踱着慢悠悠的步子离开：“看我，这都忘了——阿渡，奶奶去倒茶，你来陪言言。”
136、
“好。”
“言、”
“言。”
137、
这时候，江晚渡终于看见了我手里的照片，他脸色一变，冲过来就要抢。
我站起来伸高了胳膊，他比我矮了一点，想要拿到就得贴着我，很明显他不乐意。
138、
我懒洋洋道：“叫哥哥。”
139、
我可没有说叫了就还给你。
开玩笑，我可是发现了很好玩的东西呢。
但显然江晚渡没有上当——我说过，他一向对我很了解。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被我骗多了。
有点想念之前还很纯真的江晚渡小朋友了。
140、
他反应过来了，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惊慌的样子，简直是在勾引我的恶趣味，于是他放下手，冷哼了一声。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掏出手机对着相册拍了一张，江晚渡简直是暴怒。
“陆非言！！”
我歪了歪脑袋：“啊被你吓聋了。”
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阿渡，怎么这么没礼貌？”
141、
我无耻地笑。
江晚渡气到要昏厥。
你这点道行，怎么跟我玩啊？
142、
江晚渡揉了揉太阳穴：“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江晚渡耐着性子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号放了出来。
【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
他的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143、
江晚渡抬起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我：“还有呢？”
我转了转手机：“叫我哥哥。”
江晚渡秒拒绝：“想都别想。”
所以说这人的拧巴，狠狠地击中了我的点。
144、
我抱着胳膊，贴近他的脸，轻轻吹了吹他的眼睫。
恶劣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不断地翻涌，简直止都止不住。
我完全放任了我的恶念。
“江晚渡，你奶奶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会玩吧？”
我的指尖划过他脖子上的痕迹，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你还在我这装什么呢？”
“好学生的人设已经稀碎了嘛。”
145、
江晚渡攥了攥拳头，别过头去：“我和你这种人无话可说。”
“嗯哼？”
我挑了挑眉毛，重复道：“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这句话一出，江晚渡不安地动了动腿。
很小幅度地动了动。
146、
他很快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我在诈他，脸色迅速冷淡了下来：“喝完茶就走吧，我这不欢迎你。”
真是无情。
147、
我朝他晃了晃手机：“照片？”
江晚渡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并朝我丢了一个白眼：“小时候的照片罢了，你爱发给谁就发给谁。”
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沮丧至极：“怎么这样……”
人渣嘤嘤嘤。
148、
江奶奶想留我下来吃饭，我本来想顺水推舟答应。
奈何江晚渡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烤了。
我见好就收，婉拒了老人家的邀请。
送我走的时候，江晚渡小声道：“再也别来了。”
149、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日的晚风未来，夕阳将天地都染成辉煌的金红。
我的衬衫在晚风中摇摆。
打开手机，那张黄色的老旧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帅气的男人手上，带着一个素白的戒指。
150、
我咧开嘴。
灰姑娘。
找到你了。
101、
我当然得溜。
下午和妹妹约好去逛街，时间也差不多了。
学校里的干妹妹。
102、
老实说，我对时下流行的这一阵“哥哥妹妹”的戏码不感兴趣。
当年我在初中时就已经玩腻这把戏了，没想到到了高中，又文艺复兴了。
高贵冷艳如我，对此很是不屑。
103、
但我也没到抗拒的程度，非要说的话，早就习惯了。
黄霏霏这么叫我，我也就默认。
这要是换成江晚渡。
104、
我从前没想过这回事，今天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竟然浮现出江晚渡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叫我哥哥的模样。
105、
啊靠。
有点刺激的。
106、
输液瓶上不是有个小轮子嘛，调速度的那个。
我用拇指顶着那个小轮子来回搓，越想越激动，差点搓出火星来。
江晚渡瞅了我一眼说那五十块你要微信还是支付宝。
现金也行。
107、
我他妈的。
108、
我笑眯眯地靠过去，吹了一口气：“江晚渡，你叫我一声哥哥呗。”
他愣了一下。
他病还没好，脸颊红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几乎以为他要答应了。
109、
但他最后只是嗤笑了我一声：“你无不无聊。”
我单手托着下巴，眼睛忽闪忽闪，天真可爱：“你叫叫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左手输液，右手完好。
我坐在他左手边，他就用极其别扭的姿势伸出右手，推开了我纯洁无瑕的脸庞：“不。”
110、
我虽然是个人渣，但从来不强迫人。
我喜欢让别人自己动。
111、
只有最低端的渣渣才会用巧取豪夺这种low比手段。
我喜欢看别人因为我难过，因为我失落，因为我痛苦。
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112、
我有次对发小坦白了心声之后，他用一副很难以表达的神情看着我。
“陆非言，谁要是被你看上，那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113、
我说我历任女朋友对我的评价都挺好。
发小：“难怪你对上、床这事没兴趣，你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变态。”
114、
而现在，我想让江晚渡叫我哥哥。
一想就要唧唧爆炸的那种。
115、
当然，这只是我众多奇妙比喻中的一个，我不是真的唧唧要爆炸。
116、
我伸了下懒腰，又叼了根烟。
在护士要吃人的眼神下，我摊了摊手表示我没点上。
“我去上厕所。”
溜了溜了。
117、
江晚渡低着头玩手机，眼睫低垂，不说话的样子像一个瓷偶。
我出门时没有回头。
欲擒故纵这把戏得演好，戏就得做全套。
所以我只是瞟了眼玻璃上的反光。
118、
出门微信就叮咚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江晚渡发来的红包。
想都知道是那五十块。
我……
119、
搁这恶心人是吧？
谁还不会了？这方面我超会的。
120、
陆非言；【叫声哥哥。】
陆非言：【你叫了我就收。】
江晚渡：【……爱收不收。】
121、
江晚渡多了解我啊，他肯定知道乖乖叫了我就不折腾他了。
但是他不叫。
所以我合情合理地认为，他就是想跟我勾勾缠缠。
122、
陆非言：【其实你就是暗恋我。】
陆非言：【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
我恶心不死你。
123、
结果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我脚步一转，把电玩厅的手柄一扔，往外走去。
黄霏霏：“哥，你不玩了啊。”
我：“有点事，我去结账，你再玩一会儿。”
124、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来逮捕你。
125、
我知道江晚渡家在哪，以前在档案册上看到过。
到他家的时候，他奶奶挺和善的，我也装得人模人样的。
“是阿渡的同学啊？这孩子第一次请同学上门玩，快上楼去吧，他在前面的房间。”
126、
我径直打开了江晚渡的门。
在同一时间，我感到了后悔。
并不是因为后悔没有礼貌，而是后悔自己没有打开手机摄像头。
127、
江晚渡那个表情，我能回味一辈子。
跟见了鬼似的。
惨绿惨绿。
128、
他手上拿着药膏，似乎还在往后面上药，费劲巴拉的。
我咧嘴一笑：“江晚渡，我来探望你了。”
丁零当啷东西掉了一地。
江晚渡脸色冰寒，拿起一本书就朝我扔来。
“出去！”
129、
唉，小脸儿气得通红通红的。
真好玩。
130、
江奶奶不好意思极了，杵着拐杖隔着门念叨了江晚渡几句，我宽宏大量地表示不要紧。
“我早上放了他鸽子，他估计还在生气呢。”
“原来是这样，”江奶奶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早上都找不到人影。”
然后江奶奶就带我下楼坐坐。
131、
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江晚渡小时候的相片簿。
江奶奶这么慈祥的老人，当然是要带我长长见识。
132、
江晚渡从小就好看，但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棺材脸，跟过年的娃娃一样喜庆。
甚至还有几张穿着小裙子的照片，笑得春光灿烂。
我很不得把它永远镌刻在脑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133、
有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抱着三四岁的江晚渡，大概是他的父亲，江晚渡几乎继承了他所有的优点。
只是没找到他的母亲。
134、
我向来嘴皮子很溜，把江奶奶逗得合不拢嘴。
江晚渡下楼来的时候，唇色还有点病愈后的苍白，看到我和他奶奶其乐融融的样子，脸皮都抽搐了一下。
隔空对我说：【装什么犊子。】
135、
我咳了咳：“奶奶，有没有水，我有点渴。”
江奶奶一拍脑门，转身踱着慢悠悠的步子离开：“看我，这都忘了——阿渡，奶奶去倒茶，你来陪言言。”
136、
“好。”
“言、”
“言。”
137、
这时候，江晚渡终于看见了我手里的照片，他脸色一变，冲过来就要抢。
我站起来伸高了胳膊，他比我矮了一点，想要拿到就得贴着我，很明显他不乐意。
138、
我懒洋洋道：“叫哥哥。”
139、
我可没有说叫了就还给你。
开玩笑，我可是发现了很好玩的东西呢。
但显然江晚渡没有上当——我说过，他一向对我很了解。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被我骗多了。
有点想念之前还很纯真的江晚渡小朋友了。
140、
他反应过来了，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惊慌的样子，简直是在勾引我的恶趣味，于是他放下手，冷哼了一声。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掏出手机对着相册拍了一张，江晚渡简直是暴怒。
“陆非言！！”
我歪了歪脑袋：“啊被你吓聋了。”
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阿渡，怎么这么没礼貌？”
141、
我无耻地笑。
江晚渡气到要昏厥。
你这点道行，怎么跟我玩啊？
142、
江晚渡揉了揉太阳穴：“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江晚渡耐着性子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号放了出来。
【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江晚渡你已经无路可逃速速向我投降】
他的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143、
江晚渡抬起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我：“还有呢？”
我转了转手机：“叫我哥哥。”
江晚渡秒拒绝：“想都别想。”
所以说这人的拧巴，狠狠地击中了我的点。
144、
我抱着胳膊，贴近他的脸，轻轻吹了吹他的眼睫。
恶劣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不断地翻涌，简直止都止不住。
我完全放任了我的恶念。
“江晚渡，你奶奶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会玩吧？”
我的指尖划过他脖子上的痕迹，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你还在我这装什么呢？”
“好学生的人设已经稀碎了嘛。”
145、
江晚渡攥了攥拳头，别过头去：“我和你这种人无话可说。”
“嗯哼？”
我挑了挑眉毛，重复道：“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
这句话一出，江晚渡不安地动了动腿。
很小幅度地动了动。
146、
他很快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我在诈他，脸色迅速冷淡了下来：“喝完茶就走吧，我这不欢迎你。”
真是无情。
147、
我朝他晃了晃手机：“照片？”
江晚渡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并朝我丢了一个白眼：“小时候的照片罢了，你爱发给谁就发给谁。”
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沮丧至极：“怎么这样……”
人渣嘤嘤嘤。
148、
江奶奶想留我下来吃饭，我本来想顺水推舟答应。
奈何江晚渡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烤了。
我见好就收，婉拒了老人家的邀请。
送我走的时候，江晚渡小声道：“再也别来了。”
149、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日的晚风未来，夕阳将天地都染成辉煌的金红。
我的衬衫在晚风中摇摆。
打开手机，那张黄色的老旧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帅气的男人手上，带着一个素白的戒指。
150、
我咧开嘴。
灰姑娘。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