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常也很无奈,师兄让他碰瓷,可县主跑得太快了,他也没办法啊!好在师兄好说话,说不行就直接拜访,说明来意,还说天意如此,秦子常不在意什么天意不天意的,不用装流民就好了。

    盛棠战术性沉思,爹说公孙老爷子可能会猜到一些苗头,现在就派了人过来,还是光明正大的书院弟子?这是站队?还是试探?

    “那不知秦公子,擅长什么?老爷子可有任务给你?”

    “县主叫我名字就好,学生不擅诗文,不通策论,唯爱这经商一道,师父的指示是,跟在县主身边学习经商一年,长长见识,这一年间,听从县主吩咐。”

    这是一年的投资期?这人是书院明面上的弟子,万一以后她失败了,老爷子又怎么全身而退?看不懂,盛棠觉得还是的找机会问问老爹,但,白来的劳动力。

    “正好,”汀竹为主,秦子常为辅,核心还是在自己手里,“我欲往京都做一桩生意,子常不如一道?”

    秦子常毫不犹豫地起身接受了,“好啊!县主有所不知,江南的商业大多被裘家和其余几家一起垄断,我一直想往外发展,可家里一直不让。”

    “县主,我这里有对各地行情的调查,您看看……”

    盛棠只觉得,这人来得也太是时候了,仿佛老天开了挂把人给自己送到面前的一样。

    “你才知道啊……”久违的系统声在脑海想起,“你就是天道意识拉过来的,主角光环是主角的,但天道气运在可允许的范围内,自然是向着你的。”

    “你不挂机了?”听到这言论,非酋出身的盛棠反倒有些无所适从。

    “还是要挂机的,不过你让人捣鼓出的东西,也算是走在时代前了,我这才得到了一些力量,能获得的东西更多了,书上的内容也更详尽了,你抽空可以看看,好了,我继续休眠了。”

    盛棠再次翻开意识里的那本书,上面对于一些事件的发生事件更清晰了,如今太子已经身亡,众皇子都有嫌疑,下月初三,四皇子与六皇子同时被圈在府内,无缘太子之位,7月,三皇子逼宫,男主明年登基,这也太早了。

    不过有了详细的时间,也能躲开一些事情,算是好事。

    县令难得休沐的一天,只身来到了县主府,没有穿着官府,而是身着常服,却提前跟盛棠预约了时间,稍显有些正式了。

    盛棠隐隐有猜测县令的来意,却不敢贸然确定。

    “候大人,难得有一天休息,这是设计好了图样?”

    侯杰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看向盛棠,“县主真不知道我为何而来?”四周都无人了,说不知未免太假。

    盛棠也不尴尬,示意侯杰先坐下,“大人别紧张嘛,这不是担心空欢喜一场嘛?那多尴尬。”

    “农业,铁矿,现在直接在下官面前打起了天下学子的主意,是县主越来越等不及了。”

    盛棠没反驳,“那候大人的选择?”

    侯杰神色认真,让盛棠回到了初次和侯杰的‘对峙’,“那县主是意在海南,还是中原?”是意图割据一方为王,还是问鼎天下称帝?

    “候大人真的看不出来?”盛棠反问。

    侯杰躬身询问,“敢问县主,手有利剑,何以防止被剑割伤?”

    盛棠挑眉,这问题有意思,“持剑者,若成天操心剑伤到自己,那也就别持剑了。我若持剑,担心的该是对手,而不是我自己。”

    侯杰听罢,顺着躬身的形态行云流水般屈膝而跪,“属下见过主公。”

    多边形精英正式到手,开心!

    面上是波澜不惊,“文常快快请起,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文常。”

    “属下明白。”侯杰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衣袖,“只是主公,如今属下是您的人了,可否有加班补贴?”

    盛棠:?

    “琉璃他们本就是雇佣关系,有工钱,县丞他们也不用多工作,而属下白天给您干活,晚上还得处理县丞他们没处理完的公文,主公?”

    盛棠难得后退了一步,“咳咳,有,有补贴的,文常这是什么话,说得我压榨文常一样……”

    第17章 制糖厂计划

    “明威将军吕钺钊,曾为正二品镇国大将军,镇守北部,燕云十六州在他手中收复了大半。”

    “可惜,朝廷以损耗国库等理由,令其撤军,意图主和,当时士气正浓,一鼓作气,未必不能收复燕云十六州。”

    侯杰拿出一些北部的密卷交给盛棠,“钺钊在行军打仗上无往不利,论朝堂上的心眼,却甚至比不上主公你。”

    侯杰说得认真严肃,却令盛棠不知该如何反驳。

    “班师回朝后,钺钊在朝堂上被那群主和的文官刺激,当场把人揍得下不了床。”侯杰说起来也很无奈,“谁都没想到他敢直接殴打朝廷命官,加上两军交战之际,虽说赢了,却很多时候,都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为由,没有理会那些停战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