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两家的母亲都在,毕竟有经验,但经验又如何,只能硬生。大牛蹲在床头,满脸焦急。

    见盛棠进来两人不仅没有觉得荒唐,反而将信息都说得很清楚,眼里更是有些小心翼翼,期盼得到一个肯定。

    盛棠面色严肃,“统子!”

    “嗯……可以试试侧切,但是,古代的消毒系统,还有后续的感染之类的……”

    “我对比了一下视频,给你画出了重点,按这个下手,至少孩子能出来?”

    阿花已经满头大汗,盛棠咽捏紧了手,终于睁眼,“我有一法子,就是……有点危险,得赌一把。”

    “啊……孩子,保孩子……”阿花虚弱的声音传来。

    “阿花!别说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没了孩子还能再生,你别丧气……”大牛一边哭一边给阿花擦汗。

    “赌……我们信县主,至少有希望……”阿花母亲直接道。

    “开刀!”盛棠不避讳地说,“你们谁手稳。”

    谁都不敢上手,一是之前没有水会对孕妇动刀,他们闻所未闻,二是他们怕手抖,害了阿花。

    盛棠抠着手指甲,阿花不能再拖了……

    “大牛,”盛棠严肃看着他,“情况特殊,若是我让一男人来开刀……”

    “可以可以!”大牛马上点头,“只要阿花能好好的……”

    “再去烧些热水来!”

    盛棠出来,对章少霖招手,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章少霖咽下口唾沫,表情呆滞,“好,好……我马上去!”

    公孙瑞被叫来了,但饶了一小圈,尽量避开人。好在隔壁邻居只有老人在家,基本呆在屋里。

    “刀,火烤一下,消毒。”

    “师兄,抱歉,得委屈你了。”

    公孙瑞深吸口气,“我尽量。”这还是第一次,但只有他手最稳了,又是个能拿剑杀人的,不稳不行!

    生孩子的痛的无法言喻的,没有麻药也没办法了,人早痛麻木了,公孙瑞难得握刀有些紧张……

    “哇啊……”

    一声啼哭打破了严肃而低迷的氛围,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伤口很容易被感染,一但感染……”

    “给阿花的东西,都得热水等烫过,确保干净。”

    哪儿那么容易,这又不是无菌房,“统子,你不是能量恢复了一些吗?消消菌?”

    系统:……

    “那后面我走了后……”

    “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公孙瑞从头到尾,除了两家家属和大夫,林姨等,再无人知晓。大家都知道轻重,自然不会乱说。

    “对外就说,用药吊着力气……”

    “这方法太冒险,后续处理也麻烦,还不知道会如何,暂且就瞒着吧。”

    盛棠这样说了,大家自然也不会乱说,但百姓传着传着,到薛沉四人这儿……

    县主府,盛棠回去后换了什衣服,事情还没完,“文常,大牛去问了大夫有没有什么避孕的药,说不想阿花在生了,太危险。”

    “我在想,有这样想法的人,多吗?”

    “虽说现在都讲究要多子,但是,若是年纪大了,一生就容易一尸两命的呢?总是有人心疼自己娘子的吧……”

    “主公意思是……”侯杰估摸这是盛棠已经有了想法。

    “我想着……看你们谁,去负责研制一下套套,我不太好出面搞这个。”盛棠脸不红心不跳。

    “套套?”

    盛棠捂住嘴咳了咳,一本正经解释,“用猪肠,试试……避.孕.的套套,就你们男人戴着,免得那什么泄露……”

    “啪嗒……”

    章少霖第一下没握住毛笔,章少霖看着原本看向盛棠的众人都看向了他,他挪了挪座位上的屁股,明明该不好意思的是主公,怎么都看他!

    “不……那个……”章少霖一紧张就容易出问题,“不是,我这个咋写啊,我就是……就是写演义里……也没人信啊……”说不定还会被后世主公粉丝骂呢!

    公孙瑞眼神一眯,“什么演义?!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呲啦……”

    椅子往后一挪,章少霖反射性捂住左边的袖子,往后退,退无可退!

    公孙瑞一个快闪到了他跟前,一扒,小本本掉了出来!

    章少霖舍己为人,以一己之力,缓解了尴尬的氛围,如此大义,值得嘉奖!

    “啪!”

    公孙瑞一把拍在桌子上,“胡闹!你是跟着主公打天下的,不是过家家!”

    “你这要是落到了有心人手里,什么后果想过没有!”

    “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

    公孙瑞第一次发如此大火,章少霖瑟缩站在面前,盛棠眉尖一动,趁着公孙瑞训斥师弟,自己顺手拿了过来,一看不得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