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在小说中的设定就是顶级的无解的药,只有实操,然后经过以一系列修仙文中该有的灵气交融,才能化解。

    而沈濯现在竟要逆设定而行,咬牙扛过去。

    “傻逼!”余鹿骂了声,再次的再次抱起一块石头,这次没砸进水中,而是往身后一放。

    余鹿就地倒下,枕着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又干净的石头,看着高悬天边的月亮,喃喃道:“月亮啊月亮,你能照见南边,也能照见北边,若你能照见沈濯,就告诉他……算了,他现在身处灵域,谁也照不见他。”

    等吧。

    反正沈濯也不会死在这里。

    余鹿这般想着,稍稍放宽了心。

    等待总会让时间变得十分漫长。

    余鹿看着月亮,看它从中天一直西行,最终没入地平线。随即,日出东方。天光穿过清晨的薄雾,照在了余鹿的脸上。

    余鹿抬手,遮住眼睛。

    有激昂的鼓声从不远处传来。和昨日在拭剑台听到的一样。

    余鹿坐起来,爬上这处花园的围墙,发现这花园离拭剑台不远,就在奕剑阁主殿的左侧。不与任何弟子的居所相连,是一处独立的,位置优越,阳光充足的花园。

    花园后面,连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的房梁都损坏了,檐角挂满了蛛网,破碎的瓦片随处可见。是处荒废已久的院子。

    奕剑阁内城用地都十分紧张,建筑都修得十分密集,后院巷道多而狭窄,跟迷宫似的,就为多修几处院子。

    他们怎会允许这样一处宽敞的小院荒废?

    不等余鹿想明白,就听见了隐约的人声。

    “剑尊到了吗?”

    “不知道。”

    “昨日奕剑阁大败,今日可能会出杀手锏。”

    “哈哈,奕剑阁那孬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杀手锏?”

    “灵风听过吗?入道才两百年,已经八道剑纹了,势头很猛啊。假以时日,说不定能……”

    “那也不是这一届灵剑大会的事情了。说不定那会儿剑尊已经飞升了。”

    前往拭剑台观赛的散修路过这处院子,闲聊声传入余鹿耳朵,又渐渐远去,与鼓声融为一体。

    “沈濯啊沈濯。”余鹿坐在围墙上,看着池面,自言自语:“该出来接受挑战啦。”

    忽然,像是回应他的话,水面荡开涟漪。

    熟悉的灵力自水下溢出,余鹿当即跳下了围墙,跑到池边,兴奋唤道:“沈濯!”

    沈濯浮出水面,湿漉漉的衣袍被灵力瞬间烘干。他跃至湖边,轻轻拍了拍余鹿的肩膀。

    余鹿伸手,用手背碰了碰沈濯的脸,异常的情热已经退下去了,沈濯的眼睛也恢复了漆黑。

    “好了?”余鹿难以置信。

    沈濯却冲他一笑。狐狸一般的眉眼微微一弯,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瞩目。

    有些蛊人。余鹿撇开眼,心中这般想着。

    随即,沈濯走上前,主动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拭剑台走去。

    “昨夜里,多谢你。”沈濯轻声道谢。

    余鹿扁嘴,“我什么都没干。”

    “可你向我袒露了心意,这就足够了,我很开心。”

    可你什么也没干!

    余鹿无不遗憾的想着,面上有些泛红,当即撇过脸,余光扫过荒废的院子,余鹿扯开话题,“奕剑阁竟然还有这么一处荒院,没人打扫,也没人值守,似乎连巡逻的人也不往这边走。”

    沈濯回头瞧了眼,“因为这是我娘的院子。”

    余鹿心下一惊。

    难怪会荒芜成这样。可若真是厌恶至极,为什么又一直留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一定睁眼就开始码字。

    第26章 覆灭

    余鹿同沈濯缓步走到拭剑台。

    虽是清晨,但拭剑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大多是剑宗的剑修,但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弟子和无门派的剑道散修。

    奕剑阁正殿之下,剑宗高阶剑修穿着统一的道袍一字排列。其后阶梯上,洛玉承不羁地坐在主位,看他那自信的模样,仿佛胸有成竹,胜算在握。灵风和剑灵斥魔侍立在洛玉承两侧,站得都很板正。

    余鹿眯了眯眼,企图越过白玉拭剑台和嘈杂的人群看清灵风的表情。奈何两人实在隔得太远了,他看不出灵风是否存在异样。

    “怎么了?”沈濯微微侧过头,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