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钰:“……”

    猫窝里的郁琮抬起两只猫爪爪紧紧捂着毛耳朵,“喵啊……”

    又不是上春晚,唱什么好日子呀!

    妈的,吓死喵了!

    小金虫吃惊地望着他,问:“姐姐,姐姐……为什么这只鸟会唱歌呀?”

    重钰瞄了他一眼:“鹦鹉会唱歌很稀罕吗?”

    小金虫摇摇小脑袋,“不稀罕,可它还会……会喷日精之火呀,嘤嘤嘤!”

    “那你想想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拥有日精之火。”重钰提醒它。

    小金虫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答道:“除了巫小妍,就只有国师大人了!”

    猛地抬起脑袋看她肩膀上的黄毛鹦鹉,不可思议地叫了一声:“国……国师大人?”

    巫桓舞动了下翅膀,也冲它叫道:“小馋鬼!小馋鬼!”

    “嘤嘤嘤……还真是国师大人啊!”小金虫激动地扑了过去。

    然后就被巫桓一翅膀给扇飞了。

    ……

    银色商务车里,白骆望着窗外的景色,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又探过头,问后座上的白鹭,“鹭鹭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白鹭扯了扯嘴角,“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过,就是以后不必大半夜跑出去收集怨气了。”

    “你不想找家人吗?”白骆好奇地问。

    “不想。”白鹭冷淡地答道,“我和小骆你不一样,我跟妹妹是被家人一万块钱打包卖给人贩子的!”

    见他一脸吃惊,嗤了一声,“我们那偏远山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家家户户都想着生男孩,女孩子就生下来就是累赘,还不如拿来换钱实在。”

    白骆脸上的惊讶转为愤慨,捏紧拳头,“这也太过分了!”

    驾驶座上的白鹤伸手捏了一下他气鼓鼓的脸颊,“行了,别生气了。”

    白鹭跟着说:“小骆,我都不在意了,你气什么呢?”

    “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白骆嘟囔道。

    白鹭轻轻一笑,又对白鹤说:“我一直在偷偷调查,这些年他们拐来的小孩都是通过海陆两条线运往欧洲,具体到哪个国家就清楚了。

    呃……我觉得汉斯国与约翰国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鹤弯了弯嘴唇,“不慌,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说着,一转方向盘,驶上高架。

    “师兄,我们不回别墅?这是去哪啊?”白骆诧异地问。

    白鹤答道:“算算时间,那只母蛊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捉回玄门总部,我们去那边守株待兔吧。”

    诚如他所料,宋明雪此刻被关在玄门总部医疗部的病房里。

    与小女孩当初一模一样,哪怕创口处已上过止血药,也缠上纱布,依旧不断地有黑色的血液渗出来。

    可惜没有重钰用星光为她治疗,只能生生忍受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

    唯有大声哭闹喊叫能发泄她此刻的痛苦。

    “啊啊啊……”

    “呜呜呜……”

    与她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的白老头与她截然相反。

    双手双脚都打上石膏,睁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若不是胸口仍在起伏,怕不是要认为那是一具尸体。

    夜幕渐渐降临。

    银色商务车里,白骆打了个哈欠,“师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还早。”白鹤答道,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要是困了先睡吧,等有动静我再叫你。”

    说着,帮他把靠背放了下来。

    又问白鹭:“你要不要先休息下?”

    白鹭摇摇头,“不用。”

    月上中天之时,总部大楼里值守的人开始交班。

    病房里的宋明雪睡得迷迷糊糊被一个黑影叫了起来,“明雪小姐,快醒醒!我受你父亲所托来接你回家!”

    她的眼睛疼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睡一会儿,居然被人吵醒。

    而且这人还敢堂而皇之地哄骗她。

    莫澜可是当着玄门众人的面与她翻脸的,宋长盛那怂货怎么敢违背她的意思偷偷找人接她回去?

    自打受伤后,她就特别容易动怒,立刻破口大骂道:“你个死骗子!给我滚一边去……”

    那人紧张兮兮地往外扫了一眼,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明雪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你亲生父亲派来接你的。

    为了不节外生枝,只有得罪了!”

    宋明雪一愣,“亲生父亲?”

    还没来得及细想,后脖颈一痛,脑袋一歪,昏死在那人怀中。

    商务车上,白骆睡得正香被白鹤的胳膊肘给撞醒过来。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小声问:“怎么?有动静了?”

    “嘘!”白鹤伸出手指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往前面的玄门总部大楼指了指。

    白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前方大楼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紧接着整栋楼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