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倦意,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说,“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我不困!”白骆摇摇头,叹道,“那个人当年就瞒天过海把玄门正派耍得团团转,如今又敢让人去人家大本营里劫人……啧啧!

    一把握住他的手,问,“师兄,你说他换的新皮囊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呢?总感觉不简单呢!”

    “管他是个什么身份,反正很快就要见分晓了。”白鹤答道,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白骆一愣,“师兄,你要去哪啊?”

    “当然是回房睡觉呀。”白鹤理所当然地回答到。

    转身往二楼走去,白骆赶紧起身跟上,“啊,师兄,我还想继续……”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海上漂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困,我可困了!”

    说着,扭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还是师弟想陪师兄我一起睡啊?”

    白骆一惊,“我……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去了!”

    扔下这句话,慌慌张张地越过他蹿上楼梯,一溜烟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白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好笑地摇了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

    白鹭在半途中就与他们分开了。

    耽搁了一整天,手头上积压了不少工作。

    连夜处理完,回床上没躺多久,天就开始放亮。

    她不得不从刚睡热乎的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匆匆赶到公司。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一向散漫随意的慕飞禹居然已经待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了。

    比她还早?太罕见了吧!

    她赶紧端了一杯黑咖啡进去,“慕总,早。”

    边打招呼,边把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

    自她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慕飞禹的目光就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昨天从宋家回去后,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重钰按着宋明雪抓她脑子里大虫子的那一幕就反复在他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

    想到自己心脏里也有一个类似的玩意儿,他更是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早早来到公司,决定不等程燃那边的调查,直接摊牌好了。

    白鹭送完咖啡,照例地问了句:“慕总,您这边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的吗?”

    慕飞禹指着面前的椅子说:“白助理,你坐下。我有些话想问你。”

    白鹭惊讶地瞄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慕总,您有什么事吗?”

    慕飞禹问:“白助理来公司有五年了吧!”

    白鹭点点头,“这个月正好满五年。”

    “五年啊!”慕飞禹幽幽地叹了一声。

    话锋蓦然一转,“你是蛊门的人吧?”

    白鹭一震,“您怎会知道蛊门?”

    “不瞒你说,我昨天才随玄门协会的人一道去宋家抓捕了宋明雪。”慕飞禹说着,指着自己的胸口,“我自问也不欠你什么,你何要给我种蛊?”

    第185章 又酸又涩,那是爱情的味道

    白鹭怔怔地望着他,轻声问:“慕总,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慕飞禹好笑地瞥了她一眼,“你倒是说说,我该记得什么?”

    白鹭一噎,垂下脑袋不吭声了。

    过了半晌,她猛地抬起头,悠悠地讲述起来,“三年前,您去参加一场酒会,喝醉了是我接您回家的。

    当时我要离开,您搂着我的腰不许我走。

    还说,说偌大个家却只有你一个人,父母只顾着斗来斗去,根本不管你。

    你也会寂寞、也会害怕……希望有个人能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这次轮到慕飞禹震惊了,假的吧?

    他记得自己参加过酒会,印象里喝醉之后断片了。

    醒来就躺在家里柔软舒适地大床上。

    当时也没多想,原来中间还发生过这种事?

    心中不由一紧,问:“我还对你说了什么,或者干过什么?”

    白鹭看了他一眼,说:“您亲了我,还对我说,希望我能永远陪在您身边。

    还拉着我的手向我保证,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不可能!”慕飞禹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连声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白鹭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又不作声了。

    慕飞禹被她看得小心肝直颤,仿佛他就是个妥妥的负心汉大渣男。

    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话啊。

    清了清嗓子,尴尬地说:“白助理,男人酒后的戏言你怎么能当真呢?”

    白鹭歪着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反问道:“难道不是酒后吐真言吗?”

    “别人酒后会不会吐真言我不清楚,但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慕飞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