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跟在她身后,提议道:“重小姐,要不我们换一家大一些的宠物医院再去检查一遍?”

    重钰又不吭声了。

    郁琮瞪了莫问一眼,伸出猫爪爪拉了拉她的头发,“喵啊~”

    我们先回家吧。

    重钰恰好看到他那只秃掉的爪爪,立马拒绝道:“算了吧!换一家医院也是抽血化验,折腾猫呢!还是先回家观察几天再说吧。”

    又对唐果果招了招手,“果果,上车。”

    “啊,好!”唐果果边应着,边来开车门坐了进去。

    莫问摸了摸后脑勺也坐进自己的车里。

    回到松竹园,云柳他们凑过来问:“重钰,虫虫怎么样了?”

    “医生说检查正常,反正先观察几天。”重钰答道,轻轻把他放到地上。

    郁琮先去饮水机那边喝了一些水,又蹲到了饭盆前,“喵啊~”

    女人,答应我的正餐呢?

    重钰敲了敲手里的猫罐头,“虫虫别急啊,马上来啦。”

    等他干完饭,重钰拿出逗猫棒来陪他玩游戏。

    郁琮兴致缺缺地伸出毛爪子扒拉了几下,滋溜一下爬到猫爬架上面不肯下来。

    蹲在上面倦意再次上头,没一会儿,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这次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绚烂的星空,而他就飘荡在这片星海里,浮浮沉沉,冷眼旁观着星河变幻,斗转星移……仿佛这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他不是一只猫,也不是那个轮回无数遍都无法改变命运的大反派郁琮。

    他也是郁琮,也是猫,只要他想,甚至能变成任何生命体。

    猫爬架上熟睡的小蓝猫陡然睁开双眼站了起来,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到地上。

    已然深夜,客厅里早就熄了灯,大家都在各自安睡中。

    他直接跑到重钰的卧室门边,发现她难得没锁门,伸出猫爪爪悄悄地推开一条缝。

    不出意料地看到满天星河。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跑进去蹭星光,就在门边仰起脑袋盯着星图。

    这一次他清楚的看见星辰是如何运转的。

    星图上展示的居然是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

    以紫薇、太微、天市三垣为天区中心的主体,其外划分为少阳、太阳、少阴、太阴四象,环绕天区一周。

    每象又分为七段,合为二十八宿。

    床上的重钰运行完一个循环,内视体内的脉轮,发现茂密的枝叶中间已然长出许许多多嫩嫩的小花苞。

    待那些花朵完全盛开之时,她就能彻底恢复到穿书前的水平。

    收回头顶上绚烂的星图,坐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无意中瞄到门缝处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

    她微微一笑,叫道:“虫虫,想进来就进来呀,猫猫祟祟的做什么?”

    被发现了啊!

    门口的郁琮眨了眨大眼睛,索性也不躲了,抬起爪子一把推开门。

    翘起毛尾巴,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

    重钰对他招了下手,又拍了拍枕头旁边的空位,“过来,到这里来呀!”

    郁琮走到床边轻轻松松一跃而上蹲到枕头旁边,歪着猫脑袋望着她。

    重钰撸了下他毛绒绒的猫下巴,“以后光明正大的进来吧,不用偷偷摸摸的啦!”

    说完,把他抱进怀里,“来,我们睡觉吧。”

    低下头在他脑袋上亲了一下,“晚安哦。”

    脑门上一热,郁琮瞬间呆住了。

    妈的,女人,你又搞偷袭!回过神来抬起爪子一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拿大毛屁股对着她。

    重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

    过了会儿,郁琮悄咪咪地扭过猫脑袋,发现她已经合上了双眼。

    他怔怔地盯着她的睡颜,过了半晌,挨着她盘成一个猫球,慢慢地沉入梦乡。

    一夜安睡到天明,之前嗜睡的症状似乎也有所好转。

    再睁开眼,那女人又不在床上了。

    他活动了一下猫身跳下床,步入客厅,看见她正在同蠢丫头商量事儿。

    “什么?图图今天又不来啊?”唐果果失望地叫道。

    “周末了嘛,图图妈妈要带她回津市。”重钰告诉她,“再说今天我们不是还得去星河湾那边收家具吗?你哪有时间陪小朋友玩呀?”

    “也是哦!”唐果果点点头,又看向云柳,“云柳,你每天待在家里不闷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云柳瞧了瞧窗外被朝霞染成金色的半边天空,又瞅了一眼阳台上的将军冢,果断地摇了摇头,“白天太阳太大,阿献他们不方便出门,我就不去了。”

    “也行。等别墅装修好,我们抽一个夜晚一起搬过去吧。”重钰笑道。

    闻言,黑脸大王立即从将军冢里飘了出来,“姐姐,一言为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