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能让她吃瘪,宋明雪怎么可能放过呢?

    “我……我还是见见她吧,瞧瞧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丽莎吩咐保镖把人带进来。

    宋明雪原以为对方是来向她卖惨的,已经在肚子里把拒绝的腹稿都打好了。

    哪知闵茹完全不按理出牌,一看到她就夸道:“哎呀,想不到薇薇安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

    “难怪慕元那臭小子把持不住!哼!让他欺负女孩子,就该让他受些教训……”

    与她同仇敌忾地把慕元大肆贬低痛骂了一通。

    那愤懑的语气仿佛她不是慕元的亲妈,而是恶毒后妈巴不得把继子送去吃牢饭。

    “薇薇安小姐,你别生气,为了不懂事的臭小子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划算,”

    闵茹边劝道,边拿出一个丝绒礼盒,里面装着一套精美的珠宝首饰。

    “你看这耳坠,还有这项链上的宝石多衬你的肤色呀……哈哈哈……”

    直到她离开,都没提一句让她为慕元求情的话来。

    宋明雪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不得力,之前的期待感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丽莎瞥了一眼被她放在一旁的首饰盒,“嗯,t家最新出的限量版珠宝,这一套两百多万米刀呢。

    这道歉还挺有诚意的嘛!不是么?”

    又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宋明雪,“薇薇安小姐,以后你要是看什么人不顺眼,大可直接跟我说,不必拿自己来犯险,主人知道会难过的!”

    宋明雪一僵,向她保证道:“好,我以后不会再擅作主张。”

    另一边,闵茹回到家,慕正洋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那女的还在生气吗?”

    闵茹摇摇头,“我看不出来什么。反正礼物她收下了,应该不会继续追着这事不放了吧?”

    “那我明天让律师去看看慕元那孩子吧!唉,这孩子从小被宠到大的,何时受过这种苦啊!”慕正洋痛心疾首地说。

    闵茹悄悄撇了下嘴,心道,呵,这会儿没事又开始装慈父了。

    说得好像前几天同意放弃他的不是你似的,虚伪!

    慕元在看守所里日子不太好过,熬了几天,终于等来了律师。

    他连忙地问:“我爸妈呢?他们为什么没来?”

    律师耐心地对他说:“慕元先生,你别急。根据华国的法律,羁押期间是不允许亲属探视的。

    不过慕正洋先生与闵茹女士已委托我替你辩护,顺便给送来一些生活必备品。”

    “什么?我还得继续留在这里?”慕元一听,语气愈发急切,“他们就不能想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吗?我可是被冤枉的啊!

    是那个女人在电梯里勾引我,说她脚受伤不能走动让我送她回房。

    我以为是两情相悦,哪知她居然玩仙人跳,跟助理保镖说我非礼她!我连亲都没亲到她啊……”

    慕元越说越气愤,“我当时把她送到房间门口都转身离开了,她又故意跌倒让我扶她进房……”

    律师生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引得狱警取消会面,赶紧劝道:“慕元先生,你先冷静!冷静!”

    “一想到我还得继续留在这鬼地方,我怎么冷静?”慕元捂着脑袋抱怨道。

    突然抓住律师的手,“你帮我去查酒店的监控,一定能弄清楚整个事情的真相,这样我不就有救了吗?”

    律师同情地望着他:“慕元先生,真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慕元一脸懵逼。

    律师解释道:“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碰到不能碰的人。对方不仅是个外国人,背后还有跨国大集团这个靠山。

    而且她刚入股了千华影视,是你妈妈闵茹头上的大金主。

    总之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也别怪他们了。

    这样的来头,他们无能为力啊。

    我这次来就是与你通气的,只要你认了罪,在里面待上几个月就能出去。”

    “就因为那洋鬼子来头大,你们就能眼睁睁看着她冤枉我?慕元愤怒地吼道,“待几个月?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律师这次没阻拦他,等他发泄完才盯着他的眼睛,慢吞吞地问:“慕元先生,你实话告诉我,事发时你面对薇薇安小姐,真的就没有产生过半点非分之想吗?”

    “……”慕元顿时不吭声了。

    过了半晌才狡辩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漂亮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心思?又不是基佬!”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就当这几个月的时间买个教训吧!”律师语重心长地说完这话,起身离开。

    自知无力回天的慕元一脸颓然地被带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