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心中刚有的涟漪荡然无存,这人果然还是不可信。

    江砚书愤恨的抬起头,正对上顾希言迷惘无神的眼眸。

    这是,喝醉了?

    顾希言不死心的还想在江砚书紧实的腰身上摸两把,方才李弎灌了他几杯酒,这会儿酒劲上头,顾希言意识逐渐模糊。

    只觉得江砚书腰细的不像话,身上的皂香也好好闻,有股亲切的气息。

    最后顾希言是被江砚书抱回车上的,连拐杖都忘了拿。

    因为顾希言喝醉后极其不老实,一路上手舞足蹈非说要江砚书亲亲才能消停,江砚书自然不可能亲他,只能强行把他塞进车里。

    好在顾希言还没到家就彻底醉的不省人事了,江砚书还有点遗憾,他本来还想半路下车买截绳子给顾希言捆起来让他吃点苦头,看来是用不上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砚书洗漱完毕,下楼准备早餐,不成想刚到一楼就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

    阿姨是不会来的这么早的,莫不是小偷?

    江砚书抄起餐桌上装饰用的花瓶,悄声拉开厨房门。

    屋内烟雾弥漫,空气中飘散着辛辣的气味,江砚书冷不丁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厨房里穿着碎花围裙的人被吓得手一抖,差一点把盐撒到地上,回过头看到江砚书急忙道:“你快出去,炒辣椒味道大,一般人受不了的。”

    江砚书怎么也没想到,顾希言竟然起了个大早来做早餐。

    别是还没醒酒。

    不出二十分钟,高档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各式菜肴。

    江砚书扫了一圈,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口水鸡……

    满满一桌,全是川菜。

    难怪方才厨房里那么呛。

    “怎么样还不错吧!”顾希言搬了个椅子坐到江砚书身旁,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顾希言曾经跟着某川菜大厨当了两年学徒,对川菜颇有心得,他这次势必要让江砚书刮目相看。

    江砚书抬起筷子叹了口气:“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吃不了辣。”

    “啊?”顾希言一下懵了。

    江砚书看着顾希言明显下垂的眼角,像是瞬间蔫了的小动物。

    轻笑道:“骗你的。”

    随即夹了筷鱼香肉丝,这菜想做容易,做好却很难,每一道工序都颇有讲究。尤其是这汤汁,必须咸鲜酸甜兼备,少一味都味道差矣。

    意料之外,顾希言做的竟然很正宗,估计与川菜名厨调出的味道相差无几,江砚书没想到顾希言之前说的厨艺不错竟然不是逞强。

    夸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身边哐当一声。

    回头一看,顾希言倒在地上眼眶通红,红润的嘴唇肿的像被蜜蜂蛰了一圈。

    顾希言哆哆嗦嗦口齿不清道:“肿么肥事,我否像过敏惹……”

    江砚书:……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求求求收藏,小手轻轻一点就好惹,拜托拜托啦~

    第7章 原来他很了解我

    直到办完入院手续,挂上点滴瓶,江砚书依然无法直视顾希言肿成猪头的脸。

    江砚书:“一大早起来就为了把自己折腾进医院,真有你的。”

    顾希言心里苦,但他嘴肿的呜呜啊啊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主竟然对辣!椒!过敏!

    那可是辣椒啊,无辣不欢的顾希言感觉人生乐趣顿时少了一大半。

    简直生无可恋。

    许哲的慰问短信直接发到了江砚书手机上,仿佛已经默认了江砚书是顾希言的监护人。

    于是顾希言和江砚书形成了监护人闭环,这样奇妙的关系。

    许哲:顾总怎么回事啊,他不是最在意这个了吗,平时我们出去应酬都特意标注不要辣的,这怎么在自己家里中招了

    江砚书握着手机像是个烫手山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

    要怎么跟他解释?对辣椒过敏的顾总本人,一大早起床做了满满一桌川菜,成功的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要说顾希言是故意的,图什么?

    可要不是故意的,顾希言不知道自己对辣椒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