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原来还有更社死的。

    顾希言恨不得当场以头抢地。

    林茵:“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做出这种事,但当时情况一定特别危急吧,你们也是患难与共了。小言从小就没什么真心朋友,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妈妈特别高兴,当时看到报道激动的哭了好久。”

    顾希言问号脸,您有事吗?

    可能这就是母亲的滤镜吧,原主狐朋狗友不是挺多吗。

    “你爸他就是性子倔,小言你也别生气,有什么想吃的告诉王姨,一会让她送上来。”林茵收起手机,转身又对江砚书说道:“小言第一次和别人这么亲近,阿姨想和你聊两句可以吗?”

    说实话顾希言不太想让两个人独处,毕竟林茵其实是江砚书的亲生母亲,现在剧情还没走到那,顾希言害怕发生意外影响主线。

    但现在又实在没理由拒绝,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江砚书身上。

    可惜江砚书没接受到顾希言眼中的信号,他微微颔首跟着林茵走了出去。

    林茵虽年过四十但保养的非常好,看着就像三十出头。她本是大家闺秀出身,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贵气。

    林茵端了两杯柠檬水放在桌子上:“小言最喜欢喝这种鲜榨的柠檬水了,从他小时候我就榨给他喝,那时候他能一口气喝满满一大杯,把小肚子撑得鼓鼓的,可有意思了。”

    江砚书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微酸,但正和他的胃口。不过他没想到顾希言也喜欢这种风格的饮品,看他做菜放那么多糖还以为他嗜甜呢。

    “其实叫你来就是想多聊聊小言的事,我经常不在家,看着小言对我越来越陌生了,当妈妈的心里难受。”

    “阿姨您可能误会了,我和顾希言也认识没多久,还不是很熟。”

    “诶呦都住一起了还说不熟,不熟也没事,阿姨看你挺合眼缘的,就想和你多聊聊……”

    顾希言在屋子里等的越想越焦灼,生怕出点什么事影响主线,十亿奖励打水漂不说,还要提前被丢到悬崖下面喂鳄鱼。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越等越冷,干脆直接躺到床上裹了层被子。

    身子稍稍回暖,但还是不太舒服,迷迷糊糊直接睡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

    他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和布料相接触的皮肤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顾希言勉强起身,身子软的不像话,他立即警觉,这状态好像不太对呀。

    刚把房门推开一半,正好扫见楼梯口有两个人在小声密谋。

    这两人顾希言都认识。一个是之前绑架过顾希言的李梓铭,因为是未成年没关几天就放出来了。还有一个是之前在酒吧见过的安桉,好像是原主的朋友。

    顾希言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下药’、‘拍照’、‘报复’,再结合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竟然打算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现在这个房间肯定不能呆了,保不准他们一会儿就会偷摸溜进来给自己拍不雅照。

    顾希言目送两人下了楼梯,才从房间挪出来,然后光速打开隔壁房门窜了进去。他记得林茵说要把江砚书安排在他旁边来着。

    完成这一猛烈运动后,顾希言眼前一黑。低头缓了几秒才逐渐清明,等他再一抬头就正好看见江砚书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齐整的碎发被水打湿后萌生出凌乱的美感,江砚书身上的水还没擦干,顾希言眼睁睁看着有几滴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滑落至腹肌的沟壑,然后又滑往更深的地方。

    不能再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真的好好看,江砚书作为主角受身体并不单薄,反而透露着一股力量感。

    真的好想看,做个正直的人好难。

    挣扎间江砚书已经把睡衣换上了。

    “这么晚你过来干什么?”

    顾希言想说自己被下药了来躲一躲,还没开口就听见熟悉的‘叮咚’一声。

    【任务发布:对江砚书说出‘选择我是对的,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并和他度过美好的一晚。任务时限八小时。】

    哦,这久违的窒息感。

    系统是有多久没有升级了,这渣攻语录也太古早了。但是为了十亿,还是得咬着牙演。

    正好自己现在中药了,就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等会儿解释清楚了,应该可以被谅解吧,大概。

    思及此,顾希言往前踏出两步,由于病态他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尾音还带了点钩子,“选择我是对的,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哐当’一声。

    是王姨端着食物推开门,又猛的把门关上的声音。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顾希言:“……”

    没关系,多社死几次就习惯了。

    江砚书也已经习惯了,他一边熟练的整理床铺一边问道:“你又发什么疯?”

    他想起方才林茵说的:“许助说小言前阵子摔到了头还没有恢复过来,最近有些疯言疯语的,还请你多担待着点,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联系到最近顾希言的怪异举动,江砚书觉得他摔坏头的可能性非常大。

    “小砚同志你听我说,其实,”顾希言实在虚脱的厉害,想要先在床上坐会儿,结果腿一弯直接趴到了江砚书背上,理智当场飞走,“哇砚崽你身上好凉快呀。”

    这会儿顾希言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只觉得江砚书皮肤凉丝丝的抱着好舒服,连身上的刺痛都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