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江砚书不可置信,他都已经看着顾希言看到了后半夜,这人竟然还能跑出去侵犯未成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几个月顾希言表现的这么乖,都让他快忘了这人有一颗喜欢小男孩的心。

    江砚书深吸了口气,强压下不知从何而起的火气,沉声道:“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吗?先去跟人家道歉,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顾希言寻思他这是在暗示自己,诚恳道:“对不起。”

    江砚书见他这样更是恨铁不成钢,现在倒是乖起来了,昨天晚上出去浪的时候想什么了,“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去跟被你侵犯的人道歉啊”

    江砚书特意把某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带了怒气。

    顾希言一脸茫然,“啊?不就是你吗。”

    难道是小砚同志好面子不想承认,可错了就是错了,要是强行带过,自己会愧疚一辈子的。

    他想了想一咬牙紧接着道:“都是我不好,醉意上头起了色心,对你行了不轨之事,我向你郑重的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我绝不含糊,就是时间上可能有点紧,我得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江砚书:“……?”

    他考虑到顾希言为数不多的智商,意识到这可能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乌龙。

    江砚书一字一顿确认道:“你觉得,你昨晚侵犯了我?”

    顾希言更心痛了,江砚书多么傲娇的一个人啊,竟然会主动把这样残酷的字眼说出口,说明自己伤他至深。

    “不用再说了,我都懂,我知道由于我的不知节制,给你带来了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我愿意赎罪。”

    江砚书被气笑了,“你觉得你能给我带来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

    顾希言咂摸着语气不太对呢,难道是自己那啥不够那啥,没能让他那啥?

    不能吧。

    “不要瞎想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这个想象力不去画漫画是真挺可惜的。”

    江砚书可算知道一大早折腾这一出是因为什么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搬起小桌子打算送回厨房。

    “要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因为你昨天喝醉闹的厉害,照顾你就挺费劲哪有时间穿衣服。”

    “那我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这总不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吧。”难道他想反了,是江砚书看到酒醉的自己色心大起?

    可那就更不现实了。

    “非要我把证据拿到你面前吗。”江砚书拿出手机,点开昨晚录下的视频,“你非要在浴缸里游泳,拦都拦不住,这些都是你潜泳的时候磕的。”

    顾希言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醉酒之后耍酒疯是一回事,看到画面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自己还老以长辈自居,现在好了,在江砚书面前把脸面都丢尽了。

    而且他还误以为,自己把江砚书那个了。

    啊啊啊,江砚书不会以为自己贼心不死吧。

    “所以说我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江砚书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熄灯后的某个画面,转瞬即逝,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对,什么都没发生。”

    顾希言放佛吃了定心丸,太好了他们的亲情没有变质,江砚书还是他最疼爱的崽。

    这会儿他又敢放心的贴贴了,软着声撒娇,“小砚同志,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你就忘了吧,求求你了。”

    这么丢人的事情,顾希言恨不得找系统要个道具卡,让江砚书当场失忆。

    “那可不行,难得的证据怎么能删,过段时间你又不认了怎么办。而且禁止你以后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想到昨晚的事情,江砚书又改口道:“算了,我在的时候也不行,以后禁止你喝酒。”

    顾希言苦着脸撒娇,江砚书残忍无视。

    就此顾希言失去了喝酒的权利。

    好在他本来也不嗜酒,就是偶尔喝两口尝个鲜,倒也不影响。

    顾希言自知理亏,双休两天把江砚书好生伺候着,也没能说服他删除视频。

    他总算知道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是什么滋味了。

    周一晚上顾希言做饭时候又遇见了蒋南,提起之前谈的创业的事情。

    他说上一个项目刚结束,最近正好有时间可以好好参谋一下。

    于是顾希言抓紧给任斯辰发了条短信。

    此时任斯辰正在回顾月考错题,他并非天才,长期保持的好成绩都是一步步稳扎稳打下来的。

    突然一道专属铃声响起,是他存的那人的号码。

    【有空的时候联系一下蒋南教授,电话xxx】

    任斯辰觉得那人还挺谨慎的,特意标出了教授身份怕自己冒犯到人家。

    可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联系一个教授呢。

    顾希言发完消息就没再管这件事,他隐约记得那天醉酒好像说了什么豪言壮语,以至于这两天江砚书总是若无其事地提到想看他画漫画。

    当顾希言还是还是小画家的时候,的确画过几个短篇漫画,但都是四格。世界观设定也挺普通的,看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