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哪摔了一跤,头发上沾了好几片落叶,身上也是灰扑扑的。

    “哥哥,你在哪里摔了一跤,疼不疼?”

    时倾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衣的帽子上还有两只兔耳朵,鞋子也是兔子样的,整个人粉粉嫩嫩的,哒哒的跑到时楚跟前。

    微微踮起脚尖,把他头上的树叶都摘了下来。

    空气一瞬间变得很安静,时楚喉结滚动了一下,少年满脸通红,后退一步。

    “时倾,你干嘛呢?!”

    “哥哥你头上有落叶。”

    时倾摊开掌心,嫩白的手掌上面躺着几片破碎的树叶残片。

    “你、你别以为你转开话题我就、就不会说你了!”

    他回来的路上太着急了,在路口的拐弯处突然冲出一个人,一样骑得飞快,眼看就要撞上了!

    对面那傻逼喊了一句:“你左我右啊!”

    下一秒,他和那人一同躺倒在地,半天没有爬起来……

    他现在都觉得腰痛!

    “哥哥骑车要当心一点,不要再摔倒啦!”

    很明显,时楚是在哪里滚了一圈,时倾估计他是骑车摔了。

    “不要转移话题!!!”

    “说,为什么出去打架?你不是说不会再犯了吗?”

    “不是要好好学习吗?”

    “这才几天!”

    “你对不起我的信任!”

    时楚以防自己心软,一连串的全说出来,然后昂着头,一副爷很傲,你别惹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同学都跑到高三部找我了!”

    我他妈还带了二百来人去帮你!

    不过时楚没说他带人去了这件事,最后还弄到警察局去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啊?”

    虽然时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时倾知道,时楚这是关心她。

    “没说!”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哪里来的及哟,再说,那小子溜得贼快,二百来号人全去公安局喝了次茶,唯独他跑的鬼影都不见了。

    “哥哥,我没有打架,我是帮助同学,不信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假的。”

    “就你这样的?你跑去帮同学打架?”

    时楚绕着时倾转了一圈,就时倾这小身板,地上那猪头能一个打她三个!

    刘虎:您太看的起我,是她一个能打我仨个,呜呜呜呜x﹏x……

    “哥哥,我没事啊,你看。”

    时倾转了个圈,示意她没有受一点伤。

    “就算没事下次也不要上了,这次是你运气好!”

    时楚骂骂咧咧,他腰刚刚摔的还真挺痛!

    “好~”

    “下次、下次实在不行喊我啊!”

    不行,他腰太痛了,他要回去躺一会儿。

    “好,哥哥。”

    时倾一路扶他,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卧室,还贴心的帮他倒水、拿鞋。

    时楚死傲娇,明明很受用,却还是一直冷着个脸,他要维持他作为哥哥的尊严!

    …………

    “哟,小子,打扮这么帅去哪呢?”

    沈拓一脸八卦的看着沈辞安,他这个孙子皮相好,随便穿穿就是一副好衣架子。

    平日里从来不注意拾掇自己,今天还对着镜子瞅头发呢!

    “出去找个朋友。”

    “找谁啊?”

    “找她干什么?”

    “男的女的?”

    “住哪里呀?”

    “外公认识吗?”

    “外婆你管管他!”

    沈辞安冲着花园喊了一句,姜晚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沈拓年轻时就凭着一张嘴,说遍天下无敌手,如今老了,也是个老话痨!

    “对呀,小安,你是要去找胥彬吗?”

    “外婆也好久没见过他了,有空喊到家里坐坐。”

    “当然不是他!”

    沈辞安只有在外公外婆家才会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那是谁?”

    沈拓一推老花镜,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时倾。”

    他败下阵来,还真犟不过这个老顽童。

    “你们去干哪里?”

    “去医院……”

    “还有谁?”

    “胥彬。”

    “为什么要把这小子带上?!”

    胥彬不嫌自己亮吗?

    胥彬:我为什么会亮?

    “为什么去医院?电影院不好吗?实在不行请人家姑娘去西餐厅呐!”

    “小子,你这样是追不到人家的!”

    “时丫头多好一姑娘啊,就你……”他说着恨不得亲自上阵,助孙追小姑娘!

    “外公,我们是去医院探望病人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啊?!看望病人?”

    沈拓挠头,你看病人就看病人,对着镜子照这么久干嘛,害得他都误会了!

    “老沈,你一天天和小安都说什么呢,小安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