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们一定要接好我嗷!”

    “一定一定!”

    时俊刚把身体转过来,二刀疤就抱着他的腿,把他扛了起来。

    时俊:哟呵,这服务还挺贴心。

    二刀疤费劲的举着他,往旁边移了几步。

    “可以了,可以了,放我下来吧!”

    “好嘞,马上就好了!”

    二刀疤找了个不好落脚的地方,把时俊挂了上去,当冰冰凉的铁片从他秋衣里钻进来的时候,时俊人傻了!

    “你干、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腿不够长,被挂上去之后脚离地一米远,一动背还凉的厉害。

    体格不好,撑也撑不起来,无处安放,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了那根栅栏上。

    “我哪得罪你们了,你们这么搞我?!”

    “没哪,就是看你这傻逼不顺眼!”敢吃他倾姐豆腐,不管是嘴上的还是行动上的,挂他都不亏。

    “你瞅啊,现在距离你们放学也就几个小时,你慢慢等吧,我们走了!”

    刚刚那几个商量着翻墙的人早被黑子吓没影了,而这个地方是监控的死角,想要被人发现,慢慢等吧!

    “诶,你们回来!!!”

    “艹,哪来的傻逼,吃饱了没事做,敢挂你爷爷!”

    “傻逼,快把你爸爸放下来!”

    “你妈没了!!!”

    “你别让老子遇到你,不然你死定了!”

    “老子他妈的记着你们了!!!”

    “给老子回来——”

    他没手机啊,他手机刚刚被没收了啊!!

    二刀疤哪管他,事了扶身去,深藏功与名!

    …………

    “妈,前两天我看见哥他去了那种场所……”

    沈辞言想了好几天才想到如何对付沈辞安。

    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

    沈辞安不是要告状吗?

    那他先和水念慈说,看到时候爸是相信谁!

    “哪种场合?”

    “就是……就是……”

    他不敢说清楚,怕露馅。

    “上次我和同学去唱歌嘛,然后不小心走错了房间,然后我看见了哥……”

    水念慈两眼放光,她就想抓沈辞安的错处,然后把他永远地赶出去!

    沈柔谨出事那天为什么不带上他呢?

    两个人一起消失了多好,省的她算计来算计去,好像她多恶毒一样。

    “看见他干什么?”

    “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虽然他知道,水念慈的恶意不是针对他的,但是这个眼神还是让他感到害怕,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言言,妈妈最爱你了,你怎么可以害怕妈妈呢?”

    “妈,我继续说了啊,你可不要太吃惊。”

    “我看见哥他在和别人赌钱!”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水念慈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只是玩点牌而已。

    又不是赌博,又不是赌瘾严重,难以戒断!

    “妈,这难道不是很严重的事吗?”

    “这有什么。”

    “妈,那我也可以玩牌了?”

    “不行,言言你是好孩子,和他不一样!”她突然严厉起来。

    “妈,我还看见他输钱了,输了好几万……”

    “好几万?”

    他怎么敢,今晚的枕边风可有的吹了!

    “言言,你可千万不要学他,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沈家的东西全是我们娘俩的,让他慢慢作死!”

    再大的家业都经不起赌博这种败家的嗜好!

    “好,妈妈我没钱了,你能不能再给我点零花钱?”

    他不仅没钱,他还欠了好几千的赌债,本来想用游戏机抵债的,可是那人非要现金,不识货,他几万的游戏机难道比不上几千块钱?

    “前天不是才给过你吗?你怎么花的这么快?”

    最近儿子的开销是越来越大啊……

    “妈~”

    “妈妈~”

    “人家想攒自己的小金库嘛~”

    “好好好好,言言你一定不要乱花钱,知道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嫁进沈家之前的穷日子她算是过够了!

    “妈,我知道。”

    “言言,这个世界上你可以信任的人只有妈妈,知道吗?”

    “妈妈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言言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可信!”

    她捧着沈辞言肥猪一样的脸颊动情地说,沈辞言根本没被她感动到,他眼里只有钱。

    “言言,妈妈真的好爱你……”

    沈辞言永远不会知道,她为了他,都做了些什么,付出了多少……

    他只用知道他爸爸是沈氏集团的老总,风光无限,安安静静的做他的沈家二公子,将来继承沈家家业,荣华富贵一生。

    至于他的亲生父亲,那个嗜酒如命、嗜赌成性的亡命徒,他就没必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