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今天都不用来了!”

    小辞的同学要来,小辞忙就算了,沈拓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他们爷俩算是把阿姨的活都抢着干完了!

    “外婆,真的不把那画拿出来吗?”

    “小兔崽子,都惦记一晚上了,还惦记呢,告诉你,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古画是能随便拿出来看的吗?

    受潮了怎么办?

    损坏了怎么办?

    那可是独一无二仅此一幅的真迹啊!

    “噢,外婆,我同学待会来了你一定一定要温柔一点,不要把她吓到了!”

    姜晚无语,她在她外孙眼里竟然是个母夜叉,能把人吓到?

    “小辞,外婆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外婆,你一定一定要拿出自己的智慧与美貌征服她!”

    “外婆,我去外面等她!”

    沈辞安激动的心都是热的,因为想着时倾今天要来她家,他昨天晚上差点没睡着。

    “老沈,来解释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把小辞迷成这样?”

    “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的丫头,就是帮老单抓贼那个,那姑娘身上有股冲劲,我就稀罕这样的丫头!”

    “是不是还和小辞在军训的时候做过搭档?”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那段时间你天天提,我听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她对武力值高的女孩子没多大兴趣,她喜欢能歌善舞的,温温柔柔的女孩子。

    最好像那个教她织围巾的『向辞辞靠近』一样,那个在她楼底下翩翩起舞的小姑娘也不错,可惜啊……

    差点就把『向辞辞靠近』的联系方式要来了,结果沈辞安那小兔崽子不识好歹,他竟然不要!

    沈辞安在路口没站多久,刚好够他火热的心稍稍平静下来,就看见了时倾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火红的围巾,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头顶露在外面。

    她也看见他了,开始往他这边跑。

    沈辞安怕她摔着,喊话示意她慢点走,不要跑,结果时倾穿的太多了,把耳朵都围了起来,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还边跑边向他挥手。

    沈辞安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她摔倒,也朝她那边跑!

    “沈辞安,沈辞安!”

    “哈哈哈哈哈,沈辞安你傻呀,你跑什么啊?”

    时倾把围巾从脖子上稍微松了点,耳朵露出来,方便听他讲话。

    外面太冷了,她呼出来的气在睫毛上都冻成了冰。

    “以后冬天的时候不要跑,万一哪里的雪没有扫干净,你摔着怎么办?”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在跑?”

    “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怎么还再外面等,傻不傻啊。”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冷不冷?”

    时倾一句接一句,他都没空回答,她嫣红的小嘴不停的开开合合,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他。

    “我刚出来,碰巧就看到你了,没有在外面挨冻,真的。”

    “是吗?”

    时倾觉得沈辞安傻傻的,谎都不会撒,明明他鼻尖都冻红了。

    两人没说两句,就到了门口,时倾开始紧张了……

    “外公……”沈辞安还没按门铃,门自己就开了。

    露出沈拓那张笑成一团的脸:“小姑娘,你终于来啦?”

    “沈爷爷你好。”

    “你好,小姑娘,我是沈辞安的外婆,你喊他沈爷爷,那就喊我沈奶奶吧!”

    姜晚以为会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孩子,结果因为发现眼前这个女孩不仅身量苗条、明眸皓齿,眉间亦是正气十足。

    “沈奶奶你好,我叫时倾,是沈辞安的同学,这次是来看沈爷爷的。”

    沈拓听见时倾点他的名,把背挺的可直了,听见没?

    来看他的!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到里面来!”

    趁没人注意,沈拓轻轻的捏了一下姜晚:老婆子,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姑娘吗,怎么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姜晚:滚!

    “沈奶奶,这是专门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时倾递给她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一对护膝,姜晚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是你做的,还是你家里人做的?”

    用料考究,也没有商标,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只是现在少有会做这些小玩意的人,真是不容易,这份礼物很用心。

    “这是我做的,可能有些地方有瑕疵,沈奶奶你不要介意呀。”

    因为是手工缝制,或多或少都有些线头,时倾还以为姜晚是看见线头了。

    “你做的?”

    “你竟然会做这个,小姑娘,你真厉害!”

    姜晚对她再次改观,从一开始的‘沈辞安的同学’到‘还挺顺眼’到‘还挺喜欢’,不过几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