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要我出面!”

    沈拓平地一声吼,吓的沈明轩抖了三抖,他倒忘了,当年沈拓还是他上司来着。

    “爸,言言毕竟也是您的外孙。”

    “我担不起,你回去吧,这忙我没法帮。”

    他不是不能,是不想。

    以前他们之间还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因为小辞,他对他们也算客气。

    自从几个月之前,他感觉小辞变了,小辞都不愿意和他们维持表面的和平了,他为什么还要呢?

    “爸,您就帮帮忙吧!”

    言言才十三岁,要是没有学校收他,他能干什么?

    “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个问题问问你,你这‘沈’是哪家的‘沈’?”

    “辞言和辞安的‘沈’又是哪个沈?”

    沈拓是在敲打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他将来的继承人!

    “爸,如果没有您,哪里会有今天的我。”

    沈明轩笑的勉强,有权就是不一样,即使他脱离沈拓掌控了,还是要被他威胁。

    “这俩个孩子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水念慈气的把手掌掐的全是血印,一样的,一样的……

    她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她不要‘一样的’,她要都是她的!

    “一样的?”

    “喔,那你说说将来打算让小辞持股多少?”

    他终归有要死的那一天,应该是小辞的东西,他要为小辞争一争。

    “爸,辞安还小,你这说的也太久远了吧?”

    水念慈赶紧出声阻住,万一真平分了,对言言也太不利了,这老狐狸手里持有百分之十的股权,再一平分,沈辞安就是最大的股东,这怎么能行!

    “我们在讨论正事,你插什么嘴?”

    他扫了水念慈一眼,水念慈瞬间禁声,那眼神太可怕了!

    “你倒是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我好掂量要不要帮你。”

    对沈明轩很难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百分之三十五,兄弟俩一人一半。”

    他苦笑着硬着头皮答应了,也感觉到水念慈对他的怨气。

    他也没有办法,难道真让言言辍学,反正他做不到。

    当年的股份百分之四十在他手里,百分之三十在沈柔谨那里,还有百分之十他给了沈拓,当作娶沈柔谨的嫁妆。

    沈柔谨一死,她的股权全到了他手里,于是,他成为了集团最大的控股人,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零零散散的在四五个人手里,翻不起什么大浪。

    “希望你说到做到,回去等消息吧。”

    “诶好,谢谢爸!”

    他佯装高兴的走了,实际上哪里高兴的起来,一向都是他逼别人,那样别人逼他的份!

    “外公,他的东西我不想要。”

    这些东西,他靠自己也能做到。

    “傻孩子,那是你母亲的东西,你该拿回来。”

    十五年也太久了,久的他都忘了柔谨的声音,甚至连她的模样也记不清了……

    好在小辞没有长歪,柔谨在天上看到,也会高兴的吧!

    …………

    时倾搬了新家,新家比以前的家还要大,她有了一间超大的衣帽间,连鞋子都有一个专门的房间。

    她常穿的鞋就那两双,摆鞋的房子对她太不实用,但是时楚高兴疯了,把他的球鞋摆的满满当当。

    据他说,这是以后他要留给他儿子的。

    “恭喜妹妹,在竞赛里取得好成绩!”

    “宝贝,要继续加油!”

    借着给她庆祝的由头,也顺便庆祝搬了新家,楚玉玲买了一个超大的蛋糕。

    三层的,可她们只有三个人……

    加上阿姨、司机也才六个人,哪里吃的完。

    “来来来,妹妹把这个帽子戴上!”

    时楚把生日帽圈了圈,往时倾头上戴,时倾躲开了。

    “哥哥,今天也不是我生日啊!”

    她的生日在八月份,今年的生日她是在病房里过的。

    “就当补上次的。”

    说来亏心,上次时倾生日,他都没有去病房看过她。

    “应该给妈妈,庆祝妈妈开始新生活!”

    “哎,别急,还有一个!”

    可能是商家手滑,多拿了一个,时楚又亲自给楚玉玲戴上了。

    “妹妹,该你了!”

    时倾准备好了,低头让哥哥给她戴。

    “好了,戴上这个王冠,从此以后你就不是凡人,你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啦~”

    “谢谢哥哥~”

    时倾甜甜一笑,时楚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憨憨的抓了抓脖子。

    “偏心哦,就倾倾是小公主吗?”

    “妈,您是女王陛下!”

    帽子都戴了,不许个愿岂不是可惜了,时楚点了一排蜡烛。

    把灯一关,屋里的气氛温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