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到了八月中旬,随意还有两场戏就杀青了,这些天,已经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杀青了。

    “咔——”简然大喊一声,“随意,杀青快乐!”

    “谢谢,”苏锦鲤抱着一束花走了过来,将之递给随意,随意抱住,跟众人道谢。

    和众人合了照,随意便回了宾馆,他定的晚上十一点的火车,他给顾肆川发了自己要去c市的消息,便开始收拾行李。

    他没有给李姐发消息,虽然她是他的经纪人,但两人却是水火不容的状态。

    下了火车,随意戴着口罩和行李箱直奔孤儿院,此时天还没亮,考虑到人还没醒,所以所以找了个24小时宾馆住了进去。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兴奋了,随意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他懵懵懂懂的看了看手机,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这段时间身体有点超负荷了,也罢,反正也不差这一上午。随意洗漱了一下,下去退了房,然后直接去孤儿院。

    这个时间点,孩子们已经睡午觉了,所以宽敞的大院里空空荡荡的,随意捏手蹑脚的进了门,然后直奔徐妈妈的办公室。

    “甜甜,这个符咒怎么用?”

    ‘只要使用者触碰它就可以起作用了,这个时候和他说任何事情都会得到反方向的答案。’

    “我知道了,多谢。”

    随意去到徐妈妈办公室的时候,徐妈妈,正在检查孩子们的午休,所以办公室里并没有人,随意看了看门外,没有听到徐妈妈的踪迹,随意赶紧拿出物极必反符,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用水杯压着。

    “小意?你怎么过来了?什么时间过来的呀?”

    “妈妈?”随意惊了一下,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嘴巴裂的大大的,“哦,我……我……我我工作完了,对,然后正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

    随意临时想了个理由,因为不习惯说谎,所以说的磕磕绊绊的。

    徐妈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桌子,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所以这孩子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说谎?

    是的,徐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了,随意在撒谎,他不是顺便来看看她的,而是特意过来的,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徐妈妈没有立即拆穿他,而是带着慈爱的笑容,坐到了办公桌前。

    “工作还顺利吗?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妈妈说,妈妈虽然帮不上你什么,但是只要妈妈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徐妈妈意有所指的说,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顺手把废纸扔进了垃圾桶。

    ‘趁现在。’

    “还是想让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就当是安抚我的心行吗?”随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徐妈妈的脸,笑着说道。

    “你怎么又旧事重提?我不是说了吗?我……好吧,检查一下也好,省得你成天放不下心。”

    yes!随意在心里喊道,同时重重的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

    而见到他松了口气的表情,徐妈妈原本有些皱紧的眉头也松了开来,难道刚刚这孩子在找她的社保卡吗?就是为了让她同意体检?这孩子……

    也罢,去检查一下也好,安安孩子的心,省得他再绞尽脑汁……想到这里,徐妈妈恍惚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最近比较累,没有休息好而已。

    决定好了之后随意就开始安排医院了,不过他对这个城市了解的不多,最终决定问问,经常往这个城市跑的顾肆川。

    随心所意:“在吗?小兔子乖乖。jg”

    顾肆川没有立即回他,大约一个小时后才给他回复了信息。

    是肆不是四:“刚刚在拍戏,怎么了?”

    顾肆川先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即回信息,然后才问他怎么了。

    随意没有再发信息,而是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忙完了吗?”对面很嘈杂,随意放大了声音。

    “刚刚拍完第一场戏,还有两场,你呢?到c市了吗?”似乎察觉到对方的体贴,顾肆川相对僻静的地方。

    两人先是聊了会闲话,然后才步入正题。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你怎么知道?确实有事情找你。”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向来都是能打字,绝不说话,现在忽然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事相求啊!说吧,哥哥能帮上你的一定帮。”

    “什么哥哥,你生日可比我小,”男人在大小这方面有着奇怪的胜负欲,随意也不例外,他哼哼两声,才继续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c市哪家医院比较好?我想带我妈妈去做个体检,最好是可以全身检查的那种。”

    “你妈妈?生病了吗?”

    “是养大我的徐妈妈,目前还不清楚,希望是我多心。”随意说这些的时候是背着徐妈妈的,他不敢让徐妈妈看出来什么,可是在顾肆川面前就不一样了,所以他清楚的让他知道的担心。

    “你现在是在市区吗?”

    “离市区有点距离,不过过去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随意算了一下路程,说道。

    “那你去市中心医院吧,那里不仅能做全身检查,也是c市最好的三甲医院。魏老师在那里有认识的人,可以请他帮帮忙。”

    “好,谢谢你。”随意也没矫情到推三阻四,而是欣然接受帮助。

    两个人用你来我往的聊了会别的,明显听得出来,顾肆川的心情很好,和他插科打浑,一会儿小学鸡似的吵架,一会儿又咯咯直笑,知道电话对面传来有人叫顾肆川的声音。

    “好了,不跟你聊了,导演叫我了。”顾肆川停下了笑,声音再次变回了低沉。

    “好,那你忙吧!”随意揉了揉耳朵,顾肆川的声音让他的耳朵有些痒。

    恋恋不舍的挂上电话,随意从徐妈妈办公室走了出来,此时阳光正好,中午的余温还剩些许,让人既温暖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