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〇章

    随意将徐妈妈的病告诉了唐文斌,唐文斌的神情,再次严肃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这事情为什么你不通知我一声?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被唐文斌的怒意吓了一跳,随意莫名心虚,声音也弱弱的。

    “前几天?也就是说已经好几天了?好几天了,你都没告诉我?你有我电话吧?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啊?”

    随意被唐文斌狠狠地训了一顿,接着掏出手机,快速的订了一张机票。

    “我订的火车票……”随意缩成一团,弱弱的说道,不知为啥,他居然有点怕这个哥哥。

    唐文斌顿了一下,将一张机票改成了两张。

    “你把火车票退了,九点半的飞机,我已经订好票了。”唐文斌冷冷的说道,还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

    随意挠挠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意耷拉着头,跟着唐文斌上了车,路上唐文斌边打电话边开车,他将自己手头的工作安排了一下,然后和合伙人请了好几天的假。

    12点两人准时到达c市,唐文斌拉着行李,随意背着他的小包,跟个小弟似的,跟在唐文斌身后,果然不愧是干律师的,这气场完全不输他哥呀。

    两人直接去了,唐文斌订好的酒店,唐文斌先将行李放下,也不急着收拾,就直接跟着随意去了医院。

    “妈妈,我回来了。”随意推开病房门,徐妈妈此时还没有睡午觉,她正在跟隔壁的大爷聊天。

    “小意回来啦!事情处理完了吗?”徐妈妈高兴地看着他,亲切的问道。

    “……处理完了。”实际上没有,但他不想把这些告诉徐妈妈,徐妈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等待手术,“对了,徐妈妈我还带回来一个人。”

    “谁呀?你女朋友吗?”去妈妈打趣道。

    “……不是,是文斌哥。”随意脸色爆红,他才20岁呀,急什么呀!

    “文斌?”徐妈妈愣了愣,“在哪呢?”

    对于唐文斌,徐妈妈是感到十分骄傲的,这是他养的那群孩子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了,当然也不是说其他的没有出息,只是在他们老一辈眼里公务员,律师,老师,医生才是最有出息的职业。

    “妈妈,”唐文斌走了进来,看着徐妈妈半白的头发,唐文斌眼眶一阵湿热,但他努力压抑住了,“对不起,妈妈,这么久才来看你。”

    “说什么呢?傻孩子,妈妈知道你忙。”徐妈妈拉着唐文斌的手,让他坐下。

    随意看两个人聊的热烈,顾不上他也不在意,而是拾起暖水壶去打热水了,他顺便去找了一趟医生。

    “大夫,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病人虽然年纪偏大,但身体素质不错,在经过这些天下来的调养,随时可以进行手术。”

    随意:“那就好,麻烦您尽快安排吧!”

    医生:“好,我安排一下时间,到时候通知你们。”

    随意:“谢谢医生。”

    随意拎着暖壶走出医生的办公室,还没到病房,就听到电话响了,随意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顾肆川,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喂?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随意语气里带着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顾肆川暗地里松了口气,看来心情还不错,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能打能打,”随意靠在墙上,语气放松。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现在在哪儿?回到c市了吗?”

    “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在医院呢。”

    “市中心医院对吧?”

    “对。”

    “那好出来一下,我在门口等你。”

    “啊?你来医院啦!你你……你等我一下啊,我我我马上出去。”

    随意脚步有些慌乱,又有些急切,他快步跑向电梯口,手指飞快的按了下,依然一直是人满为患的,电梯也不例外,而且每层电梯都会停,随意,实在有些等不及了,他跑向楼梯,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往下跑去。

    所以等顾肆川看到随意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头发有些凌乱的青年,看起来不仅不狼狈,反而性感的要命。

    顾肆川神色动了动,心里仿佛蜜水泡过了一般,当一个人不顾一切的跑着来见你,而那个人又是你喜欢的人,这是一件多么甜蜜的事情啊。

    “跑的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顾肆川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随意跟前。

    “……”随意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他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神晶晶亮,明明是白天,却仿佛有星星印在他的瞳孔中,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别急,等气喘匀了再说。”故事穿语气温柔,他掏出纸巾给随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动作间也充满了温柔,仿佛他擦的不是汗,而是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嘿嘿……”随意露出了牙齿,那一瞬间,他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他看着顾肆川,顾肆川也看着他,那一瞬似乎成了永恒。

    “好了,别笑了,再笑我成小傻子了。”顾肆川敲了敲随意的额头,无奈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宠。

    “哪有?我哪里傻了?”他聪明着呢!他智商可高了!随意瞪着眼睛不满的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