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是直到剧本围读时随意才知道,叶依凝竟然也进了这个剧组,在里面饰演一个比较重要的女性角色,算下来大概是女二了。

    随意问过项远,项远告诉他是总监制塞进来的,他看过,演技还可以,不过项远没有说的是,叶依凝看他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但只要不影响拍戏,怪就怪吧,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说不定。

    但很快项远就打脸了,叶依凝对他格外殷勤,在随意饱含深意的目光中,项远总觉得自己浑身冒冷汗。

    最初意识到叶依凝对他不一般是在围读前的聚餐上,那次聚餐包括他和顾肆川,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来了,大家包了整整一个酒店大厅。

    叶依凝坐在距离项远隔两个的座位上,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所以和平常的应酬一样和工作组推杯换盏,和前来的演员寒暄问暖。

    直到叶依凝第三次找机会来敬酒时,项远才隐隐感觉到不太对劲,但那时他已经有些醉了,虽然脑子里发出了指令,但身体跟不上,有些迟钝,只是晃了一下,就被叶依凝扶住了。

    但项远很快挣脱开,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目瞪口呆,叶依凝竟然柔弱无骨般的倒了下来,自己因为身体迟钝,没来得及躲开,被扑了个正着,手里端着的酒也全数洒在了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站稳……”叶依凝袅袅婷婷,磨磨蹭蹭的站起来,眼角含泪,楚楚动人的模样,不像是道歉的,倒像是被欺负的。

    忽然发生的事情不光项远没反应过来,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热闹的聚会鸦雀无声,只余叶依凝的啜泣声。

    随意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

    “你干什么?”随意一把拉住要出去的顾肆川,低声喊道。

    顾肆川眼神恍了恍,摇摇头,皱着眉头看了叶依凝一眼,转而回头看向随意,看他脸色难看的样子,顾肆川心里沉了沉。

    他刚刚在干什么?他刚刚要干什么?

    要不是随意拉住他,他会干什么!

    想到这里,顾肆川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他握了握随意的手,想从他那里得到力量,看到随意狠狠的瞪他那一眼,心里既忐忑,又有些开心。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闹剧还在继续,已经进行到叶依凝要给项远擦衣服的地步了。

    女生的礼服本身就比较低,叶依凝更是快要将自己的胸怼到项远脸上去了,项远一退再退,身体的迟钝,让他一时半会儿竟然摆脱不掉他。

    随意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拉起项远,将他推给他的经纪人,自己转头看向叶依凝,脸上带着妖冶的笑,眼里的寒冷快要化成实质了。

    “叶小姐,我们老板喝醉了,”随意瞥了他一眼,项远收到信号,一下子倒在自己得助理身上,随意转过头,“行动有些迟钝,给你造成的不便,我代老板向你赔罪。”

    说完喝光了自己酒杯里的酒,虽然只有两口,但他还是当做满杯酒来喝,喝完还倒扣,表示喝光了。

    随意本就长得艳若桃花,虽然不女气,但称得上美人,不过因为性格,很少会笑的如此妖冶,如同盛开在彼岸的曼莎珠华一般,让人沉迷。

    “各位,因为老板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所以我就代他向各位致谢,感谢大家支持我们工作室,这是我们工作室投资拍摄的第一部 剧,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随意重新拿了杯酒,朝大家又敬了一杯,喝完,朝大家继续说道,“今晚是大家第一次聚餐,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说完微微鞠了一躬,功成身退……到顾肆川身边,一下子扶住他,晃了晃已经开始晕乎的脑袋。

    “怎么样?老公帅不帅?”随意已经有些醉了,开始露出小恶魔的一面。

    他脚步不稳,顾肆川扶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一步步扶到角落的桌子边——要不是人多,他就把人直接抱过去了。

    不会喝,还硬喝,逞强!

    聚餐再次恢复热闹,但又夹着别的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戳穿。

    叶依凝还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随意消失的方向——又是你,随意!果然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精致的面容配上狰狞的眼神,莫名的让想靠近她的人,退了好几步。

    “怎么?不甘心?”

    耳边传来带着酒气的低沉声音,叶依凝眼波流转,回过神来,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斜,没有说话。

    在外人看来,两人正在耳鬓厮磨,但因为大家都知道叶依凝是总监制塞过来的,所以对于两人的关心大家也是心照不宣,除了瞥过来的目光带着暧昧以外,大家见怪不怪。

    而实际上——

    “你喜欢项远?”

    “……”

    “还真是个……爱立牌坊的婊子,表面清纯可人,实际内里都骚透了,你说项远知道你在床上有多浪吗?”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叶依凝咽了口唾沫。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叶依凝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就喜欢你这种,”男人伸舌头在叶依凝耳朵后舔了一口,没人注意的角度,眼神危险,“我可以帮你得到项远,不过……”说着又舔了一口,叶依凝颤了颤强忍着没有躲开。

    “不过什么?”实话说,叶依凝心动了,他对那个男人真的是肖想太久了,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就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我要随意……”男人眼神看向随意的方向,尽管看不到,但他眼神依旧锁定。

    随意!随意!又是随意!

    为什么每个人都只看到随意!

    “好,我会尽快把他送到你的床上。”

    叶依凝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如蛇蝎。

    “合作愉快!”

    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顾肆川腿上的随意,莫名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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