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放觉得眼熟:“火晶牌?”

    闻声也诧异:“进出风月阁的东西?”

    “路师兄,这东西你哪儿来的?”绝不可能是消费一百万之后换来的。

    “抢的,从一个魔修手上。”

    果然,闻放毫不意外:“这么说,你这段时间的花销就全在这冤大头头上咯?”

    路惜言点头:“里面还有五十万中品灵石的额度,你们今天的花销都记在我头上。”

    闻放正要道谢,忽然察觉脚上被谁踩了一脚,下意识望向金满满,见果然是她在对自己挤眉弄眼:“?”

    闻声适时接过话头,和路惜言聊起这几年青洲的变化。而闻放则与金满满传声:搞什么?

    金满满暗示意味十足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火晶牌:搞过来!

    闻放:你有病吧,他可是我师兄!

    金满满:风月阁里究竟有什么鬼你不想知道了?你不想你哥也想吧!

    闻放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闻声,想到方才得知风月阁有内幕后闻声的神色,也有些犹豫:万一遇上危险……

    金满满:你哥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三两只小猫小狗算什么?

    想了会儿,闻放觉得是这个道理:那我试试。

    他思索片刻该怎么开口,才会比明抢体面。没多久还真找到个借口:“哎对了,路师兄。”

    “怎么?”闻声和路惜言停下交谈。

    “我曾听我师叔祖说过,剑修者心性才是放在第一位的,他老人家如今练虚后期修为,依然坚持每天在雪海里悟道,为人方正颇得宗门弟子长老的尊敬……”

    闻声听见这话似乎猜到他要干什么,眼底浮上两分笑意,随即垂眸自饮自酌起来。

    路惜言有自己的观点:“话虽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苦修,适当借助外物也可事半功倍。

    “路师兄此言差矣,”闻放微微后仰,“这双修剑法听名字就不是一个人能练成的,必要有两人通过剑法情意相通,缠缠绵绵。”

    “嗯,有道理,你继续。”

    “师兄在此处待了三个月了吧?还没有找到任何头绪,合适的双修人选也毫无影踪,最终能不能找到暂且不说,就说你这期间荒废的经年,拿来悟道自己修炼,瓶颈期早就突破了!”

    说到激动处,闻放忍不住敲了敲桌子:“什么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都是骗人的鬼话!”

    路惜言的脸上骤然出现恍然大悟之色。

    “剑修还是得从自己身上下功夫,若把心思全放在谈情说爱上,还哪儿有精力提升自己?如此何谈剑道?练这些旁门左道,还不如改修合欢道法做个肆意邪修!”

    说完这话闻放又顿时紧张起来:“当然我不是怂恿师兄你真去欢喜宗的意思啊……我就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我懂我懂!”路惜言一脸真诚,拱手道谢:“没想到小师弟还有如此见解,师兄今天听你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甘露洒心,壅塞多年的心结隐隐有松动之意……”

    “哎,不敢不敢……”闻放连忙摆手。

    “好!”路惜言下定决心:“这什么双修剑法不学也罢!我这就回宗门找一处雪山打坐悟道去!”

    金满满和萧怀山对视一眼,忍笑忍得着实辛苦。

    “师兄身上也没有多少好东西,我唯一能看的就是这把剑,但是这东西却万万不能给你。”路惜言起身摸了摸袖袋胸口:“你看你想要什么,届时重华秘境开启,师兄定然送到你手上!”

    “多谢师兄好意,”闻放推辞,“我暂时并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不过为了了却师兄一番挂念,以免阻碍心性修行,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块火晶牌,师兄你看怎么样?”

    路惜言一口答应:“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东西!小师弟既然不嫌弃那就拿走吧,左右出了这个门我就回青洲了!”

    闻放收下火晶牌,笑眯眯道:“师兄什么时候动身?可要再饮两杯?”

    “不了不了!我现在就走,饮酒伤身你们也不要贪杯。”路惜言边说边往外走:“不用送我,千里相送必有一别,我们重华宗再见。

    往后机缘各凭本事,我可不会因为今日之事就手下留情!”

    闻声拱手:“自当全力以赴。”

    “师兄慢走啊!”闻声直送路惜言到门口:“师兄常来啊!”

    “不必相送!”路惜言挥了挥手,自言自语:“小师弟好人啊……”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闻放掏出胸口的火晶牌掂了掂:“到手!”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他们天阁剑宗的弟子都这么好骗的吗?难怪被人泼了一身污水还毫无作为,不是不在乎,看来是真没那根筋!”

    等笑够了金满满放下筷子,掌声鼓励:“优秀!我洗脑鬼才金满满自愧不如。往后你叫我金杠我绝没有任何怨言,退居二线悉听尊便!”

    “这倒是句人话,不过我闻放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以后我叫你老金,你叫我放炮!”

    “这会儿不觉得冒犯了?”

    闻放昂首挺胸:“还挺威风!”

    “炮哥!”

    “承让承让!”

    闻声与萧怀山已经习惯了这两人日常交流病情。

    闻声:“我没说要去风月阁。”

    萧怀山:“对,此处不是宗门,万一惹出事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