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宴可是天命之子,哪儿那么容易死?你在秘境被他反杀了,闻放也在不久后死于一场兽潮。后来龙渊剑理所当然被却宴得到, 屠了萧怀山全族。”

    她说着耸了耸肩:“全员bad endg。”

    “我现在可以问了?”闻声道。

    “你先等等,我也有问题问你,”金满满抬手,“现在的情况有几处和我拿到的剧本不同,快问快答。”

    “好。”闻声很干脆。

    “闻放原本应该是天阁剑宗弟子, 现在却和你成了同门, 为什么?”

    “是他坚持要来。”

    “萧怀山和闻放的相遇提前了十多年,为什么?”

    “传送阵意外。”

    “闻放的性格并不如剧本里乖张混账, 为什么?”

    “他一直如此。”

    “很好,”金满满总结道,“我的三个疑惑都和闻放有关系,你的答案也告诉我他确实有问题。出去之后你最好问清楚他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件事还极有可能和你失忆有关。”

    “现在,该你问了。”金满满正身,正经起来也不含糊。

    闻声略加思索:“却宴此人,什么身份?”

    “忘虚界最后一条青龙。”金满满顿了顿:“萧怀山不算,她半魔半妖。”

    一个回答解决闻声两个疑问,他顿了顿又问:“阿放之死可有隐情?”

    “男配而已,写的哪儿有这么详细?”

    “却宴为何要灭魔族?”

    “他灭的可不止魔人一族,整个忘虚界叫得上名号的修仙门派世家都被他屠了个遍。”金满满哦了一声,补充道:“他以杀戮证道,很正常。”

    闻声这次想得久了些:“除你我之外,此界还有一个界外之人。”

    金满满对着院子里的石灯努努嘴:“张半里?”

    “不,与你我任务相关的界外之人。”

    金满满瞬间想到在重华宗杀了司有礼的那个面具人:“是他!”

    闻声点点头:“不出意外,他与我是旧识。”

    “不是吧?你什么情况?怎么还带了其他位面的拖油瓶回来?”

    “记不清了。”

    金满满狐疑:“你怎么知道他认识你?”

    “他提醒过我,让我提防一个叫却宴的人,也要小心闻放。”

    “这两人在剧本里都害你不轻,他这么说约莫是想救你一命。可是……他又不是主神殿的人,是怎么知道剧情的呢……”

    一道灵光乍然从眼前闪过,金满满连连惊呼,眼底登时被惊愕占据:“觉醒者!他是觉醒者!这个位面被重启过一次!!!”

    “重启?”

    金满满激动得一把揪住闻声的衣领:“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位面重启会有不确定的变数产生,你的失忆就是这个变数!哈哈哈哈哈……”

    闻声觉得自己懂了,又觉得没懂。

    金满满看出他的疑惑:“重启就是一切回到故事原点,往往会伴随意外发生。比如这一次的意外就是,那个面具人保留记忆重生,你失去记忆,而闻放也极有可能重生了。”

    “原来如此,”闻声终于彻底明白,而且下意识想到一件事,“你说觉醒者是制裁者的肃清对象,现在此界极有可能有两个觉醒者,是不是说明……”

    金满满接过话头:“制裁者也来了!”

    “坏了坏了!有麻烦了!制裁殿那群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规则粉碎机,无法无天惯了来谁都够呛!”

    金满满一会儿犹如醍醐灌顶,一会儿又仿佛一团乱麻:“这个位面太魔幻了,执行者觉醒者制裁者全都聚在一起,甚至连审判者都来掺一脚!天要塌了吗?再来个草泥马这天真的要塌了!”

    闻声也知道现在的局面很混乱,很棘手,但他更知道自我焦虑不能解决问题,便宽慰道:“兵来将挡,问题多了我们便回归原点,解决最初的问题准没错。”

    “对!”金满满因为他这番话很快镇定下来:“我替萧怀山改命,你替你弟弟改命!”

    “我的任务还不确定。”

    “一定没错!我的直觉向来很准!”金满满说完这话忽然又陷入忧虑:“说起直觉,我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感觉。”

    “什么?”

    “万一执行者的任务,本身就在这个世界的剧本之中呢?”这是说,两人拿到的剧本不是真正的剧本。

    闻声听懂了:“不会的,这种事算严重违规,不会发生的。”

    金满满几乎已经忘了闻声还失忆着:“没错,执行者的任务都是主神殿规则自动生成,不会出错的……”

    她太过信任闻声,以至于彻底忘了主神殿早就不存在的事实……

    修炼无岁月,一转眼就是四十年过去。

    金满满和闻声都已经结丹,因为是在芥子空间里进阶,既没有异象也没有天劫。金满满出关后就找闻声打了一场,说是找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