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交缠持续了非常久的时间,两个人在信息素的催动下几乎融为一体,朱栩一直没把柏宁松开,到了后来柏宁终于觉出了哪里不对!

    朱栩一直在舔他后颈处腺体的位置,越到后来越死死吻着那里不放。他手脚发软地挣扎,试图躲避,但朱栩哪肯放过他,按着他狠狠地研磨某个让他极致欢愉的地方。

    柏宁的声音断断续续:“不,哥,不行……别……唔……”

    “乖,别动。”朱栩的声音低沉好听,可在柏宁耳中无异于深渊恶鬼。

    “不,不不行……朱栩……我操你x的!我说不行……唔……”

    “……”朱栩不理,狠狠吮吻他颈后。

    “朱栩!朱栩!不要!我杀了你!我会杀了你!”柏宁挣扎,慢慢带了哭腔,“别……哥……求你……别……”

    朱栩把他翻转过来,一双带着怒气的眸子瞪视着柏宁:“不行?为什么不行?”

    “唔……”柏宁有些失神,“不行……我不是omega!你不能标记我!”

    朱栩冷笑:“被我干了3天了,还说自己不是omega?”

    “唔……不行……”

    “怎么?不想让我标记?你准备带着这身骚味儿去找哪个alpha?”朱栩狠狠地磨他,手下的动作也毫不留情,弄得柏宁生疼。

    如果提前注射抑制剂还好,但如果是已经发情却没被标记的omega即使事后注射抑制剂也非常容易被认出来。一想到柏宁可能被别人标记,朱栩就几乎被怒火烧断理智。

    柏宁的身体非常敏感,被暴力搓弄前胸很快红肿了起来,却带来了更多混合着刺痛与渴望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失神,可他仍然坚持着说:“我不是omega,别成结……唔……我不要怀孕,不要被标记……别让我恨你……”

    他没说下去,因为朱栩掐住了他的脖子。

    “柏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发情期的按摩棒?”朱栩语气森冷,手下力道不小。他掐着柏宁的脖子拉近自己,狠狠顶进他身体深处,也狠狠地嗅着柏宁颈后信息素的味道,一字字说得很慢,但字字刻骨:“阿宁,当我再次踏进你这间别墅,任信息素控制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怕你恨我了。”

    “阿宁,你记住,你是我的!”他扭转柏宁的脖子,对准他颈后腺体的位置咬了上去。

    “唔……”柏宁在他怀里挣动,整个人被朱栩松柏一般的信息素味道紧紧包裹,裹到他窒息,溺水一般。很快,这挣动变成了颤抖,柏宁的身体软下来,内里紧紧收缩,生殖腔慢慢打开。

    这是omega对于他的alpha的绝对臣服……

    第12章

    .

    朱栩到底还是没注入信息素,只是咬破了柏宁的腺体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下身也在柏宁生殖腔打开的时候及时退了出来。

    他不舍得。他不怕柏宁恨他,可是他不愿看到柏宁不高兴。柏宁那么骄傲又嚣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雌伏于另一个雄性?

    未来一段时间,他的信息素味道会紧紧覆盖住柏宁的omega信息素,驱赶所有靠近柏宁身边的alpha,除非有比朱栩更强大的alpha,强大到可以覆盖朱栩的标记,重新标记柏宁。这点朱栩倒不是特别担心,毕竟放眼整个a城,能强大到和他势均力敌的alpha并不多。

    临时标记唯一让朱栩耿耿于怀的是 下一次他怎么找机会给柏宁再印一重标记?

    柏宁在被标记的那一刻达到了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激烈的快感深深将他淹没。而同时他心中也翻涌起强烈的怒意,那一刻他是真的恨朱栩,他不想被标记,他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所有物,朱栩这几天对他的索求让他明白朱栩是真的想给他一个终生标记。

    这世界上omega的数量远远低于alpha,但在钱和权利下仍然有许多alpha拥有不只一个omega,对于alpha上位者来说终生标记一个omega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同时,也有许多omega为了寻求庇护主动献身给强大的alpha,比如送他omega发情诱导剂的那个小羽。alpha和omega本应是天生契合的忠诚伴侣,可惜这只是个弱肉强食充满权利与欲望的世界,而不是忠诚与爱的童话世界。

    所以,当清醒过来发现朱栩并没有终生标记他的时候,他是有些愕然的。

    标记过后,朱栩也从发情期的疯狂中冷静了下来,松开柏宁身后的绑缚。

    “哥……”柏宁试探着叫了一声。

    “不做临时标记的话,你在外面太危险了。”朱栩语气冷淡,“极少有人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带着我的味基本不会有人发现你是omega。”

    柏宁沉默,他虽然不愿被标记,但不得不承认朱栩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掌控绝对权利和更优秀能力的大都是alpha,他的下属、合作伙伴、对手……他身边有太多alpha。柏宁是隐性omega,发情期之前的显性性别是alpha,生活在alpha群体里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可一旦发情,隐性性别显现出来,待在alpha群体里无异于一只鲜美的羔羊活在狼窝。他再有实力,也抵不过人类最原始的兽性驱使。

    去清洗身体的时候,他把朱栩隔绝在门外,既然发情期已过,就没必要再产生什么肉体关系了。

    结果这个澡洗得异常艰难,长达三天的发情期,他身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后面更是红肿不堪。柏宁在浴缸中别扭地换着姿势,怎么扭都觉得不对劲,他知道有的姿势可以方便他清理出体内的东西,但毕竟当了二十几年纯a,那些姿势即使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他也做不出来。

    直到朱栩推门进来。

    “发情期都过了,麻烦尊重一点你弟弟的个人隐私好么!”柏宁一脸无赖,大剌剌靠在浴缸里。他故意把“弟弟”两个字音咬得很重,就想看朱栩难堪。

    谁知朱栩并不接招,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摆好,还穿着衣服就直接迈进浴缸,把柏宁从水里捞起来,屁股朝上按到腿上。

    “喂喂!操,朱栩你干什么!”

    “给你清洗,不想怀孕就老实点。”朱栩声音冷冷的,伸手去拿他刚刚带来的东西,有灌肠器和一些消肿的药剂。

    柏宁在朱栩腿上费力扭转身子:“清洗个屁!你tm倒是别射里面啊!”

    朱栩动作停下来,面无表情与柏宁对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满的戏谑和暧昧,他讽刺道:“你忍得了?你倒是放开我啊。”

    柏宁顿时脸热无比,朱栩从不开黄腔,但他一本正经陈述事实的样子让柏宁觉得比黄腔黄多了。他说“你倒是放开我啊”,柏宁立刻回忆起这三天他们是怎样抵死缠绵,自己又是怎么对朱栩“不放开”的。

    “……你别别别,别管我!”柏宁继续挣扎,趁朱栩不防把自己猛地摔到了水里。水花四溅,泼了朱栩一身一脸。朱栩刚刚出门买药,担心柏宁弄伤自己,衬衫西裤没换就直接进了浴室,此刻被淋了个满身狼狈。

    朱栩也不说话,站起来迈出浴缸,就在柏宁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室内的灯光被关闭了,陷入一片黑暗。

    浴缸旁有扇落地窗,夕阳的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成了这室内唯一的细弱光源。

    朱栩重新进入浴缸,在浴缸边缘抓住企图逃跑的柏宁,轻车熟路地按住了 按住逃跑的柏宁这件事,他这两天可以说是非常熟练了。

    “我不开灯,你别躲了。乖。”他轻声说。

    柏宁本来就是个朱栩控,对他的颜和声音一点办法没有,挣扎当即就弱了下来,有些不情愿地说:“你快点弄。”

    “嗯,但我看不到,你配合一点。”

    柏宁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