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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是这样回答的,男人也没有再继续深究的意思,仿佛刚刚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但,秦歌却对这个问题不禁上了心。

    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蒋砚青这种二货型的。

    但,他具体喜欢什么类型的……

    直到夜间躺在床上,秦歌心里都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有些辗转难眠。

    躺在床上的少年盯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脑袋枕在一只手臂上面,右腿曲起,生理上已经很困了,长睫微微卷颤,但意识上却清醒得很。

    ‘莫非是单身太久寂寞了?’他心下暗自思忖。

    昏昏欲睡之际,一个念头模模糊糊地划过心上。

    要不……谈个恋爱吧?

    不过,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秦歌翻身,轻轻地闭上眼睛。

    …

    夜深人静。

    寂园古钟声音悠悠绵长,秒针在夜晚走动时总有一种诡魅的感觉。

    秦歌今夜罕见地睡得不是很安稳,恍惚间他似乎听见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有人在黑暗中接近。

    他是……谁?

    秦歌模糊的意识挣扎着,想要醒来。

    然而,那人进来后什么也没做,坐在床边就这么透过黑暗凝视他,凝视了许久……许久……

    久到秦歌以为只是他做了个梦魇后,那道人影忽然间伸出手,扣住了他的下巴,俯身落下一个虔诚而微凉的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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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偏执霍爷的心尖宠53

    亲他……

    秦歌如遭雷击。

    饶是秦歌的意识只有一半清醒,另外一半恍惚,就那一半的清醒,就足以令他感觉到唇上的异样,唇瓣厮磨间仿佛有极小的花火蹿过,激起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栗。

    然后,他整个人从心神到身体都被雷劈一样的外焦里嫩了。

    霍北渊脑海里想起白日里见到的画面,哪怕明知道蒋砚青兴许只是头脑发热,一时嘴贱,哪怕也清楚少年已经明确且斩钉截铁地说过他不喜欢蒋砚青那个类型,但是,听到蒋砚青那番话,男人仍然有一种自己的宝物被觊觎般的……深深不悦。

    就像是守着宝藏的恶龙,在得知有人类发现属于他洞穴里美丽且珍贵的宝藏时,忍不住生出强烈的攻击性,并且默默将他的宝藏圈得更紧一些。

    因心底深处的偏执和独占欲被激发出来,霍北渊的动作就不免失控了些许。

    他像一个偷香窃艳的贼,借着夜色肆意妄为。

    “……艹,霍北渊你属狗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少年,低低喘息。

    明明口吐芬芳,但,因缺氧眼尾卷起一抹潋滟的红晕,那原本夹杂着一丝恼火的声音也是罕见般的软绵绵的,不止没有鲜衣怒马的嚣张气势,反倒是多了一丝仿佛醉酒般明媚醉人的嗔意流转在其间。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深夜闯门偷香窃艳之事被正主撞破,被啃破了唇角,心情略微恼火的秦歌以为老男人总得惊慌失措一下,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谁知,男人脸上根本半点惊慌和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墨濯的瞳眸比起今晚的夜色更加深邃幽远,整个人与夜色都似乎融为了一体。

    他扣在秦歌下巴的修长手指也没有松开,粗重的气息也裹上炙烫,但嗓音低沉寒凉得可怕,“叔叔是有病……只有你能治。”

    这话,不管是结合眼下堪比恐怖片气氛的环境,还是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委实不像是什么动听的情话。

    但,秦歌觉得心脏仿佛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被打搅睡梦的起床气和唇上那点被轻薄的刺痛感,好像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遇到这种情况会慌张得手忙脚乱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闻言,秦歌拨开霍北渊的手,身体半坐起来。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也没急着开灯,就着这一片黑暗,眯起漂亮的眸子,探究的视线透过夜色不近不远的恰好落在男人脸上。

    过了几秒钟,或者更久,少年动作不羁地曲起一条腿,染上艳丽的唇瓣慢慢弯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拉长了语调,开口问道:

    “我说霍叔叔,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霍北渊早已经坐直了身体,一袭黑色冰绸睡袍松懒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线锁骨与胸膛,是旁人平日里难以窥见的魅惑与性感,仿佛可以颠倒众生。

    莹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

    他淡淡道:

    “来,继续说。”

    秦歌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