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开口唤君沉璧:“陛下……”

    他原本想对君沉璧说,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

    秦歌喉咙瞬间僵住。

    因为暴君菲薄又灼凉的唇瓣落在秦歌颈间,带着丝丝酥软入骨的麻意与痒意。

    一刹间,秦歌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困难。

    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偏生,暴君浑然未觉自己眼下的举止多么的放肆与亲密,头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沉沉的“嗯?”,音调带着轻微的上扬,整个语气有种微微沙哑的性感。

    “怎么了?”

    秦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令自己的声线平静,想跟君沉璧商量一下关于秦曼舞的事情:“陛下,方才我见了……”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暴君忽然间吻在他颈侧的血管上,薄唇发出含糊的字眼,呢喃道:“爱妃,你好香啊。”

    “……”

    剩下的字句被卡在了喉咙里。

    秦歌额头跳了跳。

    沉默了几秒,他咬牙:“陛下,能否认真听我讲话?”

    君沉璧搂着他,声音慵懒:“你说就是,朕听着。”

    秦歌:“……”

    可是你这样要我怎么说啊,擦!

    暴君俨然没有想要认真听他讲话的意思,秦歌也只能……

    一个字,我忍!

    行吧,你是皇上你最大!

    秦歌只得飞快地将大夫人所求的,饶恕秦曼舞让她出宫一事,跟君沉璧一说。

    君沉璧慢条斯理地碰着那段白皙的颈,这会儿心情愉悦,直接道:“后宫的事,你看着办就是,有什么不懂的吩咐夏福海去办,不必事事跟朕禀报。”

    离宫的最后一件事也处理完毕,秦歌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心头有种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的感觉。

    然而,下一秒,秦歌低眸看见自己微微敞开的衣襟,脸色当时就黑了。

    特别是这时暴君还好死不死的,仿佛添油加醋般地说了句:“爱妃,朕怎么感觉你的胸有点平……”

    秦歌:“……”

    他嘴角阴恻恻地笑,在心里回答道:因为老子是男人啊!

    念在快要摆脱如今后宫妃子的身份,终于不用再男扮女装,秦歌不想节外生枝,也就没跟暴君计较。

    当然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被质疑胸平也着实没什么好气的。

    当晚,就地扎营的世家贵族们举行了篝火晚会,秦歌伴驾君侧,坐在君沉璧身旁。

    下午侍卫们在林间射杀了些梅花鹿獐子剥皮炙烤成野味,肉刷上蜂蜜与名贵的香料,被烤得油脂丰润,香气扑鼻。

    最好的一块肉,自然是最先献给君王。

    作为皇帝的宠妃,秦歌也算是沾了暴君的光,吃得颇为满足。

    只是这具身体从小病弱,脾胃不佳,晚间不宜多食,特别是油腻的。

    所以,秦歌统共也没吃下几块烤肉。

    他拿着青竹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余光见夏公公一脸神神秘秘的给皇帝端上一樽酒杯。

    天色漆黑,虽有火光,却看不清那樽酒杯里到底盛了什么。

    秦歌直觉应该不是酒。

    否则,夏公公怎么会笑得……如此淫.荡?

    第115章 病娇暴君与男扮女装的妃子27

    晚间,篝火宴结束后,世家贵族们各自回营地休整,准备迎接第二天秋狩的到来。

    秦歌与君沉璧自然住一个帐篷中。

    在外扎营的帐篷,虽然已经是最大的一顶,但,比起宫殿的华美,却远远不足。

    床榻放在帐篷一边,洗沐的浴桶只隔了一面屏风,宫人们烧了热水提进来,将浴桶给装满。

    以往虽然也是跟暴君同床共枕,沐浴的地方却是偏殿,眼下同处一室,只隔着能透光影的屏风,秦歌不免担心身份泄露。

    微微提着一颗心脏,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秦歌穿上雪白的亵衣,才松了口气。

    片刻后,君沉璧也沐浴完,上了床榻,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水汽。

    只不过,当秦歌被暴君像往常一样给伸手抱入怀中时,他能够感觉到君沉璧传递过来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