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得这么说才算漂亮。

    天子嗓音慵懒,含着一丝沙哑的味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朕哪里舍得让你死,爱卿多虑了,平身吧。”

    一夜夫妻……百日恩……

    这几个字眼,让秦歌心头凌乱。

    暴君这是什么意思?

    “——微臣不敢。”

    他非但没听话起身,反倒是将头更低的低了下去。

    那一截藏在黑发之下,白皙柔软似上等羊脂白玉的纤长脖颈,就这么展露在君沉璧眼底。

    上面还有一道非常鲜明艳丽的痕迹,君沉璧依稀记得是自己留下的。

    状元郎总是将绯红官袍穿得一丝不苟,盘扣系到最上面那一颗,遮住脖颈与喉结,所以那个地方……

    总归也不会是别人。

    暴君看着他的状元郎身上的鲜红痕迹,心头生出前所未有的满意,精致的喉结动了下,见秦歌还跪在冷冰冰的地上,生出自己都未察觉的怒火与一丝名为心疼的情绪,“朕叫你起来,这是命令。”

    秦歌心里叹了口气,拿捏不准暴君喜怒无常的心思,只得听令起来,腿与腰背皆是酸软,他起身的动作很慢……

    “怎么,很疼?”天子伸手扶了秦歌一把,秦歌抬头,正见他眉头微蹙,凤眸关切,朝自己望过来。

    秦歌正想说没有。

    下一秒,暴君已然动作熟练地拦腰将他抱进怀里,“给朕瞧瞧。”

    秦歌:“……”

    他被君沉璧的话给呛到,咳了起来,语气带着惊慌:“陛下不可……”

    第137章 病娇暴君与男扮女装的妃子49

    根本来不及拒绝,秦歌被暴君揉进怀里,双腿分开坐在他膝上。

    这个姿势有些微妙的羞耻。

    也过分的亲密。

    君沉璧下巴抵在秦歌肩上,秦歌能够感觉他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你还打算瞒朕到什么时候?”

    语气暴戾恣睢。

    细听之下,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人欺骗的委屈。

    突然间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觉得眼下自己与暴君的姿势过于暧昧的秦歌,略微摸不着头脑,下一秒,听见君沉璧似是咬牙切齿的唤他:“——秦歌。”

    仙逝的前贵妃。

    秦相庶“女”。

    名曰:

    秦歌。

    被点名道姓的秦歌,瞳孔猛然一震,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竟然忘记第一时间否认。

    满脑子都是——

    他……知道了?

    他认出他来了。

    君沉璧是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怀里紧紧禁锢的人身体僵硬,君沉璧反而颇为心情愉悦的挑起了殷红的唇。

    有那么一瞬,秦歌的确是思绪混乱,激烈斗争,但,他总归不是那么轻易认命的人,很快头脑就冷静下来,以理智到近乎决绝的声音,开口说道:“陛下是不是昨晚睡糊涂了?臣不叫秦歌,也不是先贵妃,臣名暮弦歌,大雍青州人氏……陛下!”

    最末两个字,少年几乎隐隐带着慌乱的惊呼出声,似想阻止什么。

    见秦歌到了此时还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君沉璧修长微凉的手掌从他的亵衣探入,狭长美丽的凤眸炙烈暗沉,唇齿间分明是冷笑出声,那字句却仿佛带着一丝缱绻:“爱妃,你身上哪一寸朕没摸过,怎么可能会认错?”

    秦歌脸上一燃,想起他假死脱身前,皇家围猎的帐篷里的那一夜,的确是……没有办法否认啊!

    “世间皮相易变,骨相能改,还有你身上的香气,恰好能够缓解朕的头疾,天下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君沉璧缓缓地抚摸着少年背脊的蝴蝶骨,感受着指尖之下那美妙的轻微颤栗,令他的凤眸都蕴染上一抹疯色,说出口的话,也不知不觉带上威胁之意,“若是爱妃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朕只好……”

    秦歌被压在龙榻上,似乎明白了暴君想要干什么,他咬着牙,心里暗骂,语气却难得带上一丝细微的求饶之意,因为他知道这个疯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陛下,不要……”

    暴君握住少年脚踝,那双情绪浓烈的凤眸里是不肯罢休的疯意,“那爱妃倒是说说,你是谁。”

    “……”

    质问完,又徐徐诱导,“说了就放过你。”

    “……”

    秦歌齿尖深陷唇瓣中,长睫不自觉染了雾气,一张精致白皙的面皮变得绯红,色泽靡靡,长指骨节拧起。

    终于,他承受不住的咬牙唤出那个名字:“君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