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身~诱~惑~

    暴君缓缓地抬起头,几缕墨色发丝贴在脸颊边上,还有一缕落在菲薄又瑰丽的唇瓣上,他望着某个幸灾乐祸、带着点儿调戏味道的家伙,忍不住舔了舔雪白的齿尖,无端生出一抹风月无边的香艳来。

    …

    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发生的。

    暴君倒是有心想收拾他一顿,秦歌幽幽地说了句“我还是个病号,陛下又要不做人了吗?”,君沉璧看着少年两颊被热气熏出来的桃花色,到底没舍得。

    多少也抱有点儿负罪的心理。

    只在秦歌泡好澡后,将人擦干净抱起来。

    秦歌穿衣袍的时候,某陛下就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虽然那个啥……也不是没有看过,坦诚相对过很多次,他浑身上下暴君没哪点儿不知道,秦歌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但是被这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也是会稍稍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啊。

    感觉皮肤都燃烧了起来,快要被烫伤、融化。

    秦歌快速地系上亵衣腰间的两根带子,转过头唤他,“陛下有话想对我说的话,就请直讲。”

    别这么黏黏糊糊地看着他。

    好像要把他给吃掉一般。

    瘆人得慌。

    君沉璧的确是有话要跟他讲,“朕不愿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秦歌扬眉,略微疑惑,“什么事?”

    “选妃。”天子菲薄的唇瓣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那双狭长如宝石般美丽的凤眸将秦歌深深凝视,“这样的误会,朕不想再有第二次。”

    那样的眼神,足以将一个人溺毙。

    秦歌心头微震,却不动声色地缓缓问:“陛下打算如何做?”

    秦歌心里非常清楚,他现在绝对称不上理智,若是冷静理智,又怎么会对暴君接下来的话感到期待?

    一个皇帝公然在古代出柜造成的惊世骇俗的影响,跟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是有些疯了。

    秦歌想。

    君沉璧握住了他的手,秦歌听见他字句坚定,透出深情——

    “朕说过,无后无嗣亦无妨,没有什么后宫三千,也不必子嗣延绵,朕想与之并肩共看天地浩大,世间繁华的人,是你。”

    “朕想要的人只有你,所以——”

    “你可愿光明正大的站到朕的身边来,做朕的……”

    “皇后?”

    第165章 病娇暴君与男扮女装的妃子77

    本该无心无情、血腥残戾的暴君,将一颗鲜红热气的真心捧到他面前来——

    怎么可以拒绝呢?

    秦歌将手放入他掌中,白皙如玉的面孔微微一笑,道:“惟愿君心似我心。”

    大雍天子想迎娶一个男人做皇后,无疑是荒唐的、惊世骇俗的、甚至还有点儿异想天开。

    在古代公然出柜,说起来难,做起来更难。

    不过,不要看某人有暴君之称,好像除了行事嗜杀乖张、喜怒无常之外,就没有值得令人称颂的事情,在民间留下的也只有可止小儿夜啼的恐怖谣言,以及与仙逝的贵妃那点儿风月无边的绯闻,但,君沉璧骨子里并不是毫无城府之人。

    他只是……

    懒得管。

    这世上没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包括别人争得头破血流,座下白骨成堆的帝位。

    所以,他不在乎暴君的名声。

    可是,一旦他上心、重视、认真起来,好像天底下也没什么难事可以将他难倒。

    为了能够正大光明迎娶他的皇后,君沉璧愿意花费心思,动动脑子。

    ……

    古人一直都信奉皇权神授,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神权凌驾在皇权之上。

    大雍建国以来,一直有仙人下凡指点祖帝推翻前朝暴政的传说,神庙也是从那个时候传承下来,延续至今,在百姓心中拥有超然崇高的地位。

    就连士族与宦官人家,也都对神庙十分推崇,认为那是来自上天的指引与警示。

    例如,当初雍朝国师占星卜月,掐指算出“秦家四子将来会颠覆整个皇朝,乃是祸国妖孽,出生必须送到神庙烧死,以祭苍生”的预言,让天下人将目光放到了秦家上,原身的母亲为了保住孩子性命,不得不让他男扮女装,做了18年的女装大佬。

    如果原身的母亲不这样做,原身面临的必定只有被烧死祭天一途!

    就算秦家不想交出这个“祸国妖孽”也不可能,一是来自君主的猜忌与施压,二是来自百姓的恐慌与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