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龙体无恙,何须用此物来留下子嗣?”皇帝陛下被调侃得脸色一黑,冷哼了声,才又修长的手臂一展,将少年给拉到怀中,手掌落在他细瘦柔韧的腰身,或者说是小腹上,“还是说,你愿意给朕生?”

    “……”

    被他抚着肚腹,秦歌背脊仿佛蹿过一道酥麻的电流。

    他没话说了。

    君沉璧哼笑了声,带着一点戳破他的小心思的胜利与得意,略低下头来,菲薄唇瓣一张,衔住了少年那抹薄白的耳垂,呵出微烫且华艳的气息,“……就算你愿意给朕生,朕也不要。”

    “嗯?”秦歌微微偏头,拿眼睨他。这话就过分了啊。这是嫌弃他?

    “朕要那些小崽子做什么?平白分走你的注意,朕只要你就够了……”君沉璧把人抱在怀里,白皙修长的指解他的衣,“所以,你的眼里心里最重要的人也只能是朕。”

    他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听说那些妇人生了孩子之后,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甚至为了自己的孩子愿意去死。就如他的母亲当初为了他去死一样。

    皇帝陛下对他的状元郎的占有欲强到连孩子的醋都吃。

    哪怕只是想想将来有个小崽子分走秦歌的注意,取代他在秦歌心中最重要的位子,他都觉得不爽。

    所以,宁愿不要。

    听了君沉璧的话,秦歌有点哭笑不得。

    这人真是……

    身上的衣裳被剥了大半,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秦歌舔唇道:“君沉璧……”

    “嗯?”

    “试试红色的那颗吧。”

    君沉璧眯起了凤眸,盯着怀里的人,眸中暗色翻涌,“等下……你可别后悔。”

    第171章 病娇暴君与男扮女装的妃子83

    秦歌有心“奖励”一下皇帝陛下。

    心说,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

    不过,他可以求饶嘛。

    虽说他是个骨头很硬的人,但某些特定的情况特定的地点求饶,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只不过,秦歌显然是低估了那颗蕴含淡淡火精阳元一看就非常火气壮的红色阳果的威力……

    等秦歌扶着腰揉着腿从龙极殿出来,状元郎留宿陛下寝宫几天几夜的事情,已经震惊朝野。

    类似“天子强占臣子”、“帝王强制爱”、“那些不容世俗的禁宫绝恋”或“状元郎魅惑圣上”、“暮弦歌简直就是第二个祸国妖妃”这样的流言四起。

    当然,有些跟秦歌私交不错的大臣,不相信殿前簪花,御街打马,风光霁月的少年郎,会是那等魅惑君心的佞臣。

    不免替秦歌说话、正名。

    “你们都不要这么说啦,就算状元郎留宿陛下的龙极殿,也不能说明什么啦,说不定就只是陛下单纯的倚重状元郎呢?毕竟状元郎实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才,不是吗?”

    “说实话,你们就是嫉妒状元郎年纪轻轻就独得陛下宠信吧?可谁叫人家长得俊俏又年少呢,换成你们那张老脸,陛下可不稀得看呢,有本事你也生成人家那样啊!”

    “……”

    当然,这些声音,在头铁的、哦,不,是清廉正直的御史在早朝上参了秦歌一本,直言他魅惑圣上,却得到天子的回应后……戛然而止。

    彼时,御史勇敢谏言,金銮殿一片寂静无声,身为流言风波主角之一的少年天子从龙椅上起身,浅金色的龙袍在半空中划出无声而凛然的弧度,他居高临下望着上谏的臣子。

    “状元郎不曾魅惑君心,是朕对状元郎起了倾慕之心,欲迎娶他为……皇后。”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哗然。

    秦歌离宫后就回了府,没来上早朝,躲过一次大型社死现场。

    …

    哪怕君沉璧将“皇帝和臣子在古代公然出柜”的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大多数人还是不会去责怪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只会将错误的原因归咎到秦歌头上!

    ——陛下登基多年,虽然从前不近女色了些,后宫空虚了些,可是在前些年也不是没有纳过妃,说明陛下不是天生就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

    他们做臣子的怎好责怪陛下变了性取向呢?

    那就只能咬着那个令陛下改变性取向的人不放了。

    就像是亡国昏君宠爱美人,文人学士口诛笔伐的对象永远都是红颜祸水。

    托皇帝陛下的福,秦歌有幸当了一把祸国妖孽。

    这一点,倒是跟那预言对上了。

    一时间,朝臣们纷纷谏言处死暮弦歌这个妖孽,好像这样他们的君上就能恢复理智,不去做那立一个男子为皇后的惊世骇俗的荒唐事!

    可,他们忘了,他们这位陛下从来就不是什么明君,相反有暴君之名!

    因为答应秦歌要努力做一个圣明的君主,君沉璧挑了几个贪官佞臣杀鸡儆猴,终于以血腥镇压下百官中那股扬言要处死他都状元郎的声音,以及威慑了某些潜伏在暗处想趁机搅乱大雍的势力……

    这个时候,越国师就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