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榛:“嗯?”

    萧岁跟他商量:“你先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祁榛挑了挑眉,“如果我不松开会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萧岁还真的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垂着眸子,睫羽轻轻地颤了几下。

    过了十来秒,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可能会咬你,很痛的。”

    祁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轻轻地笑出了声音,胸腔都震动起来,很是愉悦。

    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意,在寂静的房间显得很是慵懒迷人。

    低低的,哑哑的,具有颗粒感的。

    房里的温度逐渐上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像是作对一般,祁榛不但没放开她,握着她手腕的力度还加重了一点。

    萧岁蹙起眉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带着她的手腕,停在了萧岁的眼前。

    准确来说,是唇边。

    萧岁皱了皱眉,软声问道:“什么意思?”

    祁榛扯了扯嘴角,眼里噙着几丝笑意,“你不是说要咬?咬啊。”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在暖色的灯光下,无声地蛊惑着她。

    萧岁默了一瞬,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思考不了他这句话的另外层面的意思。

    只遵循着本能,照他说的那样,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往前碰了碰。

    然后,张开了嘴巴,咬了一口手背。

    萧岁没怎么用力地去咬,但还是留了一圈印子。

    在白皙的手背上很是明显。

    感受到牙齿轻嗑着手背,还无意地磨了磨,祁榛全身的触感全都集中在了这个地方,不痛,很痒。

    他没想到,萧岁会真的去咬。

    等萧岁松口的时候,他才缓缓放下她的手,又不留痕迹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萧岁:“痛吗?”

    祁榛点点头,笑道:“痛啊。”

    萧岁抿了抿嘴角,轻声说:“我说了会很痛的。”

    祁榛这下是真的确定她完全醉了。

    没喝醉的她才不会这么安静,乖乖软软的,还跟他讨论咬手到底疼不疼的问题。

    她又问:“那怎么办呢?”

    祁榛:“我也不知道。”

    萧岁小脸皱起来,思考了几秒,有点为难地问道:“要不我给你咬回来吧?”

    祁榛简直要笑乐了,声音都带着愉悦的色彩。

    “不怕疼啊?”他问。

    萧岁点点头:“怕的,所以……你轻点行不行啊?”

    祁榛瞳眸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眼底的波涛翻滚地汹涌,有点狂风巨浪般前来的预兆。

    他哑声道:“不咬你,乖乖睡觉吧。”

    萧岁听明白了,但是她没有躺下睡觉。

    一双眸子还是亮的很,感觉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一样。

    祁榛坐在床边,本来想扶着她躺下去,就冷不丁地听见她来了句:“祁榛,叫姐姐。”

    祁榛:“??”

    话题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

    祁榛正处于愣着的状态,萧岁神色催促,不依不挠地又说了句:“快叫姐姐。”

    祁榛:“……”

    此时的萧岁脸颊粉红,嘴唇也是红的。

    眼睛却是有点懵懵懂懂的,像小鹿的眸子一般,纯真不谙世事。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祁榛问她。

    萧岁点点头,“知道啊,我是你姐姐。”

    祁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