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她可是千杯不醉啊,怎么这才半杯不到她就倒了?

    这是第二次了……

    她在祁榛面前睡着了两次……

    她寻思着她怎么单独和祁榛在一起,就容易睡着呢?

    祁榛长的也不具有催眠性啊……

    害,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太过放松了,在他面前。

    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好了。

    她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才走出去。

    果然看见祁榛坐在沙发上,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萧岁挠了挠头,心想应该不会是自己的锅吧?

    “祁榛,早上好啊——”

    祁榛听到声音,抬起眸子。

    眸子里布着点血丝,眼下有一小片青影。

    萧岁:“……”

    完了,铁定是她搞得。

    祁榛淡淡地回道:“嗯,早上好。”

    萧岁眼睛咕噜地转了两下,垂下嘴角,斟酌地开口问道:“那个……昨天我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太好的举动啊?”

    她两只手搅动着,心里有点不安,像个乖乖认错的小学生等待老师训话一样。

    祁榛勾起嘴角,懒懒地问:“想知道?”

    萧岁:“应该想的吧。”

    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啊,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萧岁额角跳了两下:“嗯,你说。”

    祁榛伸出了他的右手,举在她的眼前。

    “看见了么?”

    萧岁默了,“看见了一只漂亮的手……”

    祁榛鼻尖哼了一声,“没看见你的牙印?”

    萧岁惊呆了,“我的什么?牙印?”

    她听见了什么?

    牙印?

    她的吗?

    一串三连问,砸在了她的头上。

    “我我我做了什么?”萧岁瞪大了眼睛,问祁榛。

    祁榛扬了扬眉,“这不是显而易见么?你咬了我。”

    萧岁:“我为啥要咬你啊?”

    祁榛笑了一下,“你说你要咬。”

    萧岁:“……”

    那你就给我咬了?

    你怎么这么顺从呢?

    她凌乱了一会,突然一下,想到了什么,很快反应过来:“那这反正不是看不见了么,肯定没什么事……嗯,没事。”

    越说到后面,萧岁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像始乱终弃的那一方。

    祁榛“啊”了一声,嗓音磁性慵懒,说道:“那我昨天的痛这算是白受了?”

    萧岁:“……”

    他仍继续:“你咬地……还挺用力的。”

    萧岁:“……”

    她默了一瞬,“那这不关我的事,你要算账的话……就找昨天晚上的萧岁,是她惹的祸。”

    祁榛:“行。”

    他顿了顿,狭长的眼梢微弯,带着逗弄的笑意说道:“那你再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