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哼了一声,有点愤愤地说道:“是个大尾巴狼!”

    祁榛无声笑了一下,悠悠地说:“你才知道么?”

    语气有些轻,萧岁没听清,问了一句:“什么?”

    祁榛:“没什么。”

    许是看着祁榛躺在床上,刚回国的萧岁睡意涌了上来,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困了?”

    萧岁点点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把涌出来的眼泪擦掉。

    “有点,我刚回来不就来看你了么。”

    程朗:“?”

    你不是过了两个多小时才来的吗?

    果不其然,祁榛心底变得柔软了起来。

    刚想出声让她回去休息,但突然转念一想,用着蛊惑的语气问她:“那你睡一会吧。”

    萧岁点了点头,然后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应该回去才能睡?

    她是应该走了吧?

    萧岁挠挠头,试探性地说:“那我走了哦?”

    祁榛垂下眼睫的抬起,目光带着几丝慵懒随意,调笑着说:“走什么?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床?”

    这话似乎有点耳熟。

    萧岁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看向病房里唯一的现成的床……

    就在祁榛的身下……

    他还邀请似的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笑得跟个妖精似的,“这里空着,要来吗?”

    萧岁:“……”

    程朗:“……”

    默默地关上了门,不去感受这甜死人的气氛。

    萧岁手指攥紧了背包上的链子,心脏慌乱地跳的有些不受控制。

    “不了不了,我家床更大。”

    祁榛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起来。

    “天很冷,挤挤更暖和。”

    他带着笑意说道,胸腔因愉悦都笑得震动起来。

    萧岁:“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

    房间里这么热。

    祁榛挑了挑眉,“我觉得我需要。”

    萧岁脸有点烧,丢下一句“下次再见”后逃也似地拉开门就走了。

    看着她略微有点狼狈的背影,祁榛蓦地笑出了声。

    这才哪到哪呢……

    看到萧岁飞快地跑出了病房后,程朗在门外有点好奇地问:“祁总,萧小姐怎么就走了?”

    祁榛立马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斜睨他一眼,凉凉地问:“你很关心她?”

    程朗:“……”

    做人好难。

    走进电梯里,萧岁才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心脏也不再那么快速地跳动着。

    靠着电梯,萧岁冰凉的指尖抚上发烫的脸颊,等到温度稍微消散下去一点,她才放下手。

    呼……什么躺在一张床上她还是觉得不太行。

    虽然知道祁榛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还是有点慌乱。

    到医院门口,拦了辆车回到家中。

    一进门,就看见顾嘉恒坐在客厅。

    萧母眼尖地看到了她,开口说:“岁岁,你可算回来了,嘉恒一直在等你呢。”

    萧岁有些疑惑,问:“嘉恒哥,你怎么来啦?”

    听到声音,顾嘉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