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朗早一步送过去了,现在再拿过去只怕是来不及了。

    评委又不是很清楚两人的绘画风格,也不可能知道到底是谁抄袭谁,说不定到时候乔朗还会倒打一耙。

    萧岁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对林含说道:“我知道了林姨,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她心情很是不好,为林正干担心。

    她知道林正干为了今年能有机会获奖,是花了多少的心思和精力,这一幅画是经过他反反复复地修改、斟酌甚至重作了十来次,最终确立出来的作品。

    没想到,就这样被乔朗剽窃了,一切功亏一篑。

    乔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画出一幅跟林正干几乎一模一样的画。

    那么……就是有人把这幅画透露了出去。

    林正干的那位友人是不可能会把这幅画透露出去的,那位友人萧岁也见过,是个很有气节的大师,跟乔朗关系也不是很好,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萧岁一边洗漱,一边琢磨着到底会是谁。

    几分钟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拿着手机迅速地跑下楼。

    看见一阵风就要过去的萧岁,萧母赶紧叫住她。

    “诶,你干嘛去啊?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我去师父那里有点事。”

    回了话过后,萧岁就叫家里的司机赶紧往林家开。

    以往都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萧岁催成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林家。

    一进林家,就感觉到了气氛很是沉默压抑,林正干和林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还是林含听到了声音,对着林正干说:“岁岁来了。”

    萧岁抿了抿唇,放轻脚步,走到林正干旁边坐下。

    “师父……”

    林正干拍拍她的肩膀,沉声道:“我没事,你不用安慰我。”

    饶是平常再机灵的萧岁,这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见林正干面前的茶水已经没热气了,她拿起杯子向厨房走去打算给他重新泡杯茶。

    刚走进厨房,就看见张妈一脸愁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出神看着某处,水池里的水一直在放着,都快满了。

    张妈是林家的佣人,在这里干了几十年了。

    萧岁经常来林家,便也和她熟悉了起来。

    于是出声提醒她:“张妈,水要溢出来了。”

    张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关了水。

    “瞧我!差点,谢谢你啊岁岁。”

    萧岁笑了一下,从茶柜里拿了罐平常林正干喝的茶叶出来。

    “没事,不过张妈你刚刚在想些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

    张妈叹了口气,回:“看老爷和小姐心情都很不好的样子,我就在琢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萧岁眼睫抖动两下,说:“是不太好,但是您别想太多,总会解决的。”

    张妈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我先做早餐,岁岁你先出去吧。”

    “好。”

    萧岁走出厨房,端着杯子回到了林正干旁边的位置上。

    “师父,喝口水吧。”

    林正干沉闷地点点头,吹去茶水表面的茶叶,抿了两口,就听见萧岁问:“师父,你这幅画除了我和林姨,还给谁看过吗?”

    林正干皱了皱眉,仔细思索了一下,只说出了那位友人的名字。

    他也知道乔朗肯定是从哪里看过了他这幅画。但是他也相信那位友人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然而除了他们几个人,也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林正干沉吟一会,说道:“迄今为止,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我重新画过一副,至于这件事”,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会稍后处理,你们也别太担心。”

    萧岁点点头,确实也只能这样了。

    让林正干就这样放弃,他是不可能的。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师父您需要帮助的话尽管找我。”萧岁认真地对林正干说。

    林正干笑了笑,“好。”

    ……

    正好这时,张妈做好了早餐,摆上了桌。

    三人坐过去,开始吃早餐。

    林正干才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就往画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