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才退了出去。

    萧岁拿起一旁的酒瓶看了看,瓶身很简单,就是纯黑色,上面印了串英文,她仔细辨认了一下,这瓶酒的名字应该就是叫“暗夜”。

    听这名字,萧岁酒觉得这酒估计不简单。

    “这酒的度数高吗?”

    祁榛拿起玻璃杯,手腕轻晃,杯底的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唇贴近杯口,抿了一口,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见此,萧岁也拿起了另一杯。

    闻了闻,味道还可以,喝下去的时候,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是萧岁也就放心了,多喝了几口,味道还是不错的。

    “好像也还可以,没啥感觉。”她评价道。

    祁榛听到这话,也只是笑了笑。

    余光睨着她的表情,边抿了几小口。

    现在是没什么感觉,但是这酒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暗夜,越到后面,感觉才会越大。

    入口有些微甜,过了一会,喉咙处才会有点辣的感觉。

    配上卤味,萧岁喝的不知道几起劲。

    半杯一下子就见底了,伸出手还打算拿酒瓶给倒满。

    祁榛扼住她的手腕,轻皱眉头,“还喝?”

    萧岁此时后劲已经开始慢慢上来了,脑子逐渐开始不清醒了起来,嘴里嘟囔着道:“喝啊,咋的,你不要小瞧我,我以前有个绰号,那可是千杯不醉呢。”

    祁榛轻嗤一声,“什么千杯不醉,说的你好像喝过很多次一样。”

    没想到萧岁还真的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对啊,我就是喝过很多次了。”

    祁榛摇了摇头,只当她是醉了说的胡话。

    萧岁唇角处沾了点油渍,她自己没感觉到。

    祁榛注意到了,眼神暗了一瞬,从旁边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

    也正是趁这个瞬间,萧岁把刚倒的满满一杯酒又喝去了大半。

    祁榛看见后,难得沉默了一下。

    她酒量不好,喝下去了这么多……

    嗯……

    萧岁还想喝,被祁榛拦下了。

    “够了,别喝了。”

    她抬起头,刚想理论一番,说自己还能喝,但是瞅见祁榛微沉的表情,一下子就萎了。

    蔫巴巴地说道:“哦……”

    祁榛见她这么听话,也不禁放软了语气,嘴角噙了点笑意。

    “乖,喝多了会难受。”

    萧岁乖乖地点点头,没再继续喝了。

    祁榛把她杯子里剩下的酒倒入了自己的杯子,一口一口地,全都喝完了。

    到后面,萧岁已经很醉了,但手里还拿着片藕片在吃,眼皮要睁不睁的,合上又睁开,像是被迫在完成任务一样。

    祁榛有点好笑,等她把最后一点吃掉后,帮她脱掉一次性手套,擦干净嘴角嘴巴,然后把她抱起来往办公室里的房间走去。

    萧岁很轻,抱在手上,没什么重量。

    祁榛把她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后,细心地帮她掖好被子。

    又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浸了温水,拧干,帮萧岁擦了擦脸和手。

    祁榛轻轻握着萧岁的手,掌内的肌肤柔嫩细滑,触感绵软。

    这一擦,就擦了很久。

    等到毛巾都已经冷了,他才不得不松手。

    回来之后,萧岁坐了起来,靠在床边,眼睛带了点水雾,有点朦胧,还有点懵懵懂懂。

    祁榛挑了挑眉,这是又酒醉过后要拉着他聊天的节奏了?

    果不其然,他祁榛刚坐到床边的时候,萧岁就喊了他一句。

    “祁榛。”

    祁榛轻轻地笑了一下,胸腔都震动了,洋溢着愉悦的情绪。

    “嗯,怎么了?”

    不会又要让他叫她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