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首歌有点熟悉。”

    萧岁想了想,说出了这话。

    话说她之前是不怎么听歌的,但是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听过差不多的一样。

    闻言,唐宁嘴角的笑意忽然一僵,随即笑了笑,说:“不能吧,我这真是原创,是不是你在哪里听错了啊。”

    萧岁皱了皱眉头,也觉得自己这样说出来不太好,于是也就点点头:“可能是吧。”

    唐宁扯了扯嘴角,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你这些天在干嘛呢?”

    萧岁咬了口水果,支吾道:“没干嘛啊,就在家呆着。”

    “不是,我是问你前些天在干嘛?”

    “写论文改论文做实验。”萧岁想了想,回答道。

    唐宁:“……”

    尔等生活我等凡人还是不配了。

    “你都不出去玩的吗?”唐宁惊讶问道。

    萧岁瞟了他一眼,说:“我去做实验和回来的路上这不算出去吗?”

    唐宁:“……”

    看见唐宁无语的表情,萧岁摸了摸鼻子说道:“哦,出去玩啊,漏听了一个字。”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无所谓地说:“喏,这就是我出去玩的后果。”

    唐宁:“……”

    确实挺惨烈的。

    萧岁:“所以在家呆着也挺好的,还不会受伤,多好啊。”

    唐宁:“这只是你懒的借口吧。”

    萧岁哼哼两声,没说话。

    到了饭点,萧母叫他们下去吃饭。

    萧岁看着面前满满一大碗的补汤,不禁陷入了沉默。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吃过饭后,唐宁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萧岁在门口把他送走过后就上了楼。

    萧母见了,忍不住说道:“这孩子怎么天天呆在楼上啊,都不出门的,闷着怪不好的。”

    萧父:“这两个月都出了两次意外了,还出去干嘛,呆在家里多好,她不在的时候你又想她,在家呆着不出去的时候,你又说她闷着不好,哎……”

    萧母瞪了两眼他,轻哼道:“说的你好像不是一样,我这不是怕么……”

    萧父笑了笑,把一直站着的萧母扯着坐到沙发上,宽慰她道:“别想那么多了,这都一年多了,岁岁的样子越来越好了,我们也应该慢慢地放下心来了。”

    萧母点点头,对他说:“道理我都懂,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变好了,我深怕她什么时候又变回去了,哎,我会调整自己的……”

    萧父:“对嘛,宽心。”

    ……

    把车开出萧家不远处的唐宁,这时减速下来,把车子停到一条小道边。

    这里没什么人经过,路边的野猫从墙角跳到垃圾桶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唐宁这边。

    唐宁默默地盯着它,直到它走了过后,他才缓缓地把车窗摇下来。

    从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盒中拿出了一盒烟,然后拿出一根,点燃,蓝色的火焰噌的冒起。

    烟蒂猩红,吐着一圈一圈的烟雾。

    唐宁微眯着眼,指尖夹着烟,浓郁的烟雾飘向窗外。

    熟悉么……

    当然是熟悉的……

    为期两个月的暑假在九月五号这天就结束了。

    萧岁拖着个行李箱悠闲地回到了学校,回归学习生活。

    她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伤痕已经好了,皮肤白净。

    这么多天了,祁榛依然没同意她的好友神情,这快把萧岁给憋屈死了。

    怎么这个男人能这么狗呢?

    看着微信中好几条的“您发出的好友申请已被对方拒绝”,萧岁心里只有沉默,牙关默默地咬紧。

    等她有空了,必要去好好“打扰”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