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榛神色冷峻,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她呢?”

    男人轻轻地勾了勾嘴角,有点嘲讽地说道:“看来她对你还挺重要啊,都亲自过来了。”

    祁榛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叫了句他的名字。

    “闻黎。”

    闻黎轻嗤一声,“一个女人而已,你用得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么?”

    祁榛微微眯了眯眼,如深渊般的眸子闪过几丝微光。

    闻黎略微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老头也估计没想到吧,你能来的这么快,呵。”

    祁榛没工夫也没心情在这里跟他废话,微微抬起手,所有坦克武器蓄势待发。

    闻黎挑了挑眉,勾着嘴角说道:“不是吧,你还来真的啊,至于么,不就是一个小丫头么,多的是。”

    祁榛冷冷地开口:“别废话,交还是不交?”

    闻黎:“别着急啊,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怎么交代啊, 再说了,你不想看看那个丫头泪眼汪汪的样子么?多可怜啊。”

    闻言,祁榛面色瞬间冷下来,眸子里掠过几丝怒意,“你对她做了什么?”

    闻黎:“你猜?”

    ……

    萧岁离他们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 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具体的说了根本不知道。

    她轻轻地敲了一下这根管子, 还算牢固, 爬下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萧岁深深地往祁榛那边凝视了一下,微抿着唇, 暗暗下定决心。

    心一横, 几乎全部的身子都挂在了管子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

    直至脚终于踩到了地面,萧岁才终于放下心来。

    拍了拍自己的手心, 刚刚穿过窗户的时候,不小心被铁杆划到了两下,此时正流着血的。

    萧岁随意地往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放轻脚步往祁榛那边靠。

    此时庄园里的人全都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所以没有人注意这边。

    祁榛冷漠地看着面前还在废话的闻黎,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扫了一眼,便看见了悄咪咪往这边走过来的萧岁。

    趁闻黎这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萧岁猛地加速直接往祁榛那边冲,跟只兔子一样溜到了祁榛的背后。

    闻黎:“……”

    这人什么时候蹿出来的?

    本来想用她来弄弄祁榛的心态的,没想到他这才刚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出来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萧岁白了他一眼,用着恶劣的语气回道:“关你什么事?”

    闻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 冷冷地说道:“你可真行。”

    萧岁:“谢谢啊。”

    闻黎:“……”

    祁榛沉默地牵着萧岁的手腕,低头看着她被血糊了的满是的手心。

    “怎么弄的?”

    萧岁摇摇头, 笑着说道:“本来挺痛的,看见你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了。”

    祁榛微微抿起唇, 没吭声。

    默默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洁净的手帕,给她细心地擦去手心上的血。

    被手帕擦过划开的地方, 有些痛,萧岁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祁榛感受到了,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又放的更轻了。

    闻黎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对“甜蜜”的男女,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够了没有?她都在这了, 赶紧给我走。”

    祁榛看都没看他,眼神还黏在萧岁的手上。

    “你有事?”

    闻黎听到这话,简直被气笑了。

    “我觉得晦气行不行!赶紧给我走!再晚一点,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闻言,萧岁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话有点不太理解。

    帮萧岁擦完血迹之后,祁榛直接用手帕给她绑了个蝴蝶结在手上。

    默了默她的脑袋,温凉道:“走吧。”

    萧岁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哦。”

    连一句话都没跟闻黎说,就带着她直接上了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