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2班最后一排少见的迎来了不少人,有男有女,有a有b还有o,纷纷不忿地过来了解情况,知道大概后义愤填膺!

    “池哥,你到底为什么还替坑你的人瞒着啊?”

    “就是,你替人家遮着,人家也没领你情啊,这种人狼心狗肺!”

    池黎有点受宠若惊:“倒,倒也不至于……”

    他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簇拥着,虽然知道池哥长得帅,但他一直帅得孤芳自赏,这次不自觉挺直了腰背,找了个最好看的角度昂起下巴。

    “可池哥,老陈是怎么信你没作弊的?不是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就好奇问一下。”有个男生弱弱地问。

    林宝波意味深长地从抽屉里抽出一沓试卷——那是池黎每次考试的试卷。

    全年级倒数第一,这名号不是白叫的,众人看了一眼就懂了。

    好嘛,看来这次池哥的试卷也没动几个字,真是省笔啊。

    这边闹哄哄的,池黎目光扫到前排,看到许攸的位子上书包又摆上了,但人不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

    他原来是暴脾气不想忍了,昨天按捺不发也是因为想先找许攸当面问清楚,而昨晚去了许攸家里,他也彻底弄明白,就是许攸在坑他。

    但薛钟意却让他再忍忍。

    池黎开始一点都不想听,但架不住对方夸得太真诚了。

    薛钟意和他说,虽然他们可以把许攸指出来,可物证人证短期内都搞不到,万一老师怀疑他们俩泼人脏水,薛钟意还好说,可这不是折损池哥的威信吗?

    薛钟意又说,一切尽在掌握中,池哥这么帅的人等着看戏就好,这种小事犯不着池哥出手。

    奖状成精了就是不一样啊,劝人的话就和古代君王身边那佞臣一样,一套又一套,明知道这老变态心都是黑的,但听得人就是比较舒服。

    池黎一想,这事儿也算把薛钟意拖下水了,薛钟意想干干净净地洗白,同时就得把自己也摘出去。

    这么考虑,他的确不用担心什么——

    变态必然是有一点特殊手段的。

    池黎立刻就想起来自己的那沓照片,还有薛钟意存的自己的录音和视频。

    艹!

    而另一头,高一教学楼底下没人的空教室里,许攸压抑着哭腔,战战兢兢地对着韩旭说道:“我,我去和老师解释清楚吧……他们昨晚来我家了,我太害怕了!”

    韩旭怒然瞪大眼,身上的信息素气息瞬间弥漫在两人周围,让原本就瘦弱的omega瞬间颤抖起来。

    “你脑子有病吧!这时候去解释清楚,解释什么?又不是你举报的池黎,是薛钟意趁我们还没举报,自己抢先举报的!直接让池黎和薛钟意狗咬狗不好吗?”

    “可,薛钟意很,很聪明,他昨晚已经全部猜到了……”

    韩旭咬紧牙:“猜到又怎么样?他得有证据,有什么证据说是你做的?他能查到监控?”

    许攸颤巍巍地看着他,昨晚薛钟意的确提到了监控。

    “他想查都查不到,”韩旭咬紧牙,恶狠狠地盯着许攸,“你别犯蠢,为了偷试卷我可是特意找黑客把那几天的监控都给删了,要是你这里松口承认了,我们都得跟着一起倒霉,我倒霉了,你哥哥刚拿到的工作可就完了!”

    许攸顿时噤声。

    她妈妈昨晚开心释怀的语气,还有哥哥去了新工厂回来后,高兴地和她说工资待遇有多好,他们家很快就能搬离这个居民区了,那些话都在耳边一遍遍回响。

    许攸咬紧牙,心脏沉重地一跳又一跳,眼泪滚滚从眼眶里落下来。

    韩旭见状,收起了信息素压制,小心看了眼周围,确保没人发现自己用信息素影响omega,慢慢放软了声音,安慰许攸:

    “别担心了,按我说的,咬死不承认就好。你想想,薛钟意和池黎这两人高高在上,一次作弊也影响不了什么,就算你心软帮他们澄清了,他们能感恩念你的好?他们只会恨你给他们泼过脏水。”

    许攸哽咽着没说话。

    韩旭又说:“薛钟意没心没肺,看着是像个人,但我听说,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不可能对你多特殊,而且他就是个普通beta,再优秀也没用。”

    “池黎就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的确有钱,但你觉得他能帮你吗?他请你们吃饭,就像心血来潮喂一群流浪狗似的,但有几个人能一直对一只流浪狗好呢?而且他家在首都星,早晚是会回去的,你还能指望他带你离开这儿?”

    韩旭看了眼自己价格不菲的手表,似笑非笑地揉了揉许攸柔软的发顶:“你好好想想,只有我会在这儿一直帮你,只有我。”

    *

    韩旭说的一点没错,薛钟意和池黎,一个年纪第一,一个倒数第一,作弊这个事儿对他们而言,并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