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原本不应该和万炉宗有什么关系才对。

    这是万炉宗难得一见的大阵仗,内门五位长老竟出来了三位,随行还有十名宗门实力上乘的弟子。

    但不是前往北境,而是直往安河郡而来。

    “安河莫兰至今也是四境闻名的氏族,他们书礼世家,我们虽有同门前辈做桥,但也不能太过放肆。”入郡城后,南城长老絮絮叨叨叮嘱弟子们一定谨慎。

    弟子们习惯了南城长老唠唠叨叨,笑嘻嘻地应了便算了。

    云长老并不出声。

    骨长老瞥他们一眼,琉璃眼瞳一转,笑得和蔼可亲:“谁要是不听话,就随机抽取你们身上的幸运器官做我下一个丹方的药引。”

    瞬间乖巧:“是,谨记长老训诫。”

    最尴尬的就是,回头第一眼,看到了自己宗门最骄傲的天才宝贝。

    “诶?”

    邵昭呆滞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师长和师兄师姐。

    三位长老动作僵硬地看向她身边。

    ……天才宝贝的身边站了个他们最没有准备的大佬!

    骨长老眼尖,一眼发现邵昭的手上拿着十分眼熟的玉扇,笑容僵硬诡异:“我的亲亲徒儿,你手上拿的不会是旁边这位的扇子吧?”

    邵昭沉默着看一眼手里的玉扇,点点头。

    是的呢,我的亲亲长老。

    第266章 存灵碑上的“根”(四境暗潮…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邵昭觉得是个去郡城里探望好一段时间没见的莫兰生的好日子。

    走着走着就忘了莫兰行是什么时候跟着一起走的。

    再走着走着就感觉身上的灼伤烫得难受,莫兰行主动贡献了玉扇给她冰镇降温。

    然而现在坐在三位长老对面,在他们直勾勾的目光下,玉扇好像有点烫手。

    莫兰行看她不自在,侧身探过去关怀道:“怎么?”

    邵昭明显听见对面南城长老吸了口凉气。

    “……没事。”

    玉扇塞回了莫兰行手里,她只能认命地忍住灼意,轻咳两声开口:“三位长老,许久不见,弟子甚是想念你们。”

    三位长老齐齐沉默。

    想念什么想念,看不见他们在疯狂使眼色吗?

    崽,你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你跟大佬平坐一条线上了啊!

    还是骨长老小脑瓜灵机一动,朝邵昭招招手说:“你身上怎么来的伤,过来让我看看。”

    然后小手一抓,巧妙地扣住邵昭的手腕甩都甩不开。

    邵昭接收到骨长老威胁的眼神,头皮一紧,放弃挣扎坐在骨长老旁边的地上。

    她心想,长老们真的很怕莫兰行啊。

    这不科学,明明人家一直笑得温柔又礼貌,也没有飞升境大能的架子。

    莫兰行看她靠着椅子腿一脸咸鱼,又看看回到手里的玉扇,笑容淡了淡,转向三位长老说:“若我没记错,三位应当是初次来安河郡?”

    骨长老和南风长老默契地看向云长老,示意他去回话。

    云长老:“……劳尊驾记挂了。”

    “不知是有何事?可需要我相助?”

    他们这才想起来,还真和莫兰氏有关。

    “这是我宗已陨的厌殊师叔祖,留在师祖塔中的存灵碑。”南城长老凭空化出一个琉璃罩,里面是一块小臂长短的石牌。

    邵昭无意间抬眼看过去,看见石牌上劈开的裂缝中渗着黑气。

    黑气在石牌上长成了树根状,一点点蠕动着,汲取着石牌上的“养分”。

    它还在生长。

    她紧紧盯着石牌,听见南城长老说:“厌殊师叔祖的存灵碑自裂开一缝后灵魄便不太平稳,一月前我等查探时,灵魄疑似……”

    他为难地措词,旁边骨长老耐不住性子,干脆接道:“疑似成魔。”

    莫兰行的眉头皱了皱,看着那块石碑并不作声。

    “万炉宗只懂探和防,但并不懂鉴别,思来想去莫兰一族识魔从未有过纰漏,便想着,交给莫兰家主看看。”

    邵昭紧盯着石碑上生根的黑气,只觉得疑点重重。

    若那东西是魔,那莫非,先前所见到的,白府,丁苓,客来镇……乃至她在洛月嫦身上见到过到的,都是一样的魔?

    本以为是洛月嫦搞的鬼,可,这块师叔祖的存灵碑却直接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关联。

    师祖塔是万炉宗的气运凝聚之地,洛月嫦有能耐闯龙宫,但绝没有能力对万炉宗的师祖塔下手。

    否则,在小说里万炉宗不会与武宗从头到尾始终齐肩。

    难不成,其实这些事件里背后不止一人?

    所见所想并非真相,无论怎么思考,都没办法获得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逻辑。

    她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

    说到底,为什么会有小说里从没提及只言片语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