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很是心虚胆怯,国师大人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丞相开口:“皇上好像是宿在了阮美人殿中,这第一天在她哪里,皇上就迟迟没有来早朝,哼。”

    丞相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有丞相开头,其他的大臣复议。

    “皇上迟迟没有来早朝,和她脱不了干系,身为后妃,怎可一直拖着皇上。”

    “皇上不是糊涂的,以前都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哼。”

    “……”

    南羽天黎眼神淡淡的撇下了那群大臣。

    大臣立刻止声,刚刚整个大殿还吵吵闹闹,现在安静的一根针滴在地上都能听见。

    南羽天黎没有说任何话,他站起身走了。

    等他走远了,那群大臣才敢继续说话。

    “国师大人动怒了?”

    “国师大人似乎从进宫开始就怒气横生的,你们没有发现吗?”

    “国师大人是不是去请皇上了?”

    “我猜应该是。”

    ……

    大太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殿外走来走去,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让人进去再催促了。

    怕催促的烦躁了皇上会直接砍了他这颗脑袋。

    但是皇上再迟迟不去早朝的,他这颗脑袋可能也留不住了……

    是说稍等片刻吗?怎么皇上还在阮美人殿中?

    里面正在郎情妾意呢,阮美人给皇上穿衣,慢悠悠的。

    大太监着急着,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来,待看清来人他赶紧跪下:“拜见国师大人。”

    南羽天黎脸色冷淡:“嗯,皇上还在里面吗?”

    大太监已经猜到国师来因了。

    国师大人定然动怒了,皇上这次太放纵了。

    大太监:“回……回国师大人,皇上还在里面。”

    南羽天黎眉头一皱,袖子一甩,大殿的门直接被一道风推开了。

    碧青和碧玉都吓了一跳,她们看见南羽天黎,立刻跪下:“国师大人,您还不能进去,皇上和娘娘在更衣。”

    南羽天黎没有理会两人,迈着一双长腿直接往内殿去了。

    掠过重重帘子,走到了内寝殿。

    入眼便是阮舞裳在为皇帝穿朝服,皇帝的手还佛抚摸着她的手背。

    皇帝穿的算整齐,阮舞裳现在却还穿着寝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的天鹅颈。

    鹅颈雪白,上面的点点红紫色欢爱痕迹一目了然。

    南羽天黎一瞬间气血反应,胸口又是阵阵的刺痛。

    昨晚没有调息,今日身体一直都是不适的。

    皇帝吓了一跳:“国师大人,你怎么进来了?”

    皇帝想到现在的时辰瞬间心虚,他摸着阮小离的手都滑落了,整个人站的笔直,像是一个害怕老师的学子一样。

    阮小离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快速的躲在皇帝身后:“皇上,你看国师大人怎么可以这样冲进来呢,臣妾还没有穿衣呢。”

    阮小离娇娇柔柔的说道,然后快速在边上拿了一件披风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南羽天黎看着她快速包着自己的动作,曾经她可是恨不得在自己面前脱光了……

    “皇上,您可记得此刻是什么时辰?”南羽天黎皱眉说道。

    只要皇帝做的有任何不妥的时候,国师有训诫皇帝的权利。

    南羽天黎淡漠的眼神,让皇帝就要控制不住颤抖了。

    “早……朝时辰。”

    “既然皇上记得,那便赶紧去早朝吧。”

    “是是是,国师大人说的是,朕去早朝。”

    皇帝以为要听国师的训诫了,听到南羽天黎让他去早朝,皇帝赶紧走人。

    皇帝走了,整个寝殿就只剩下南羽天黎和阮小离了。

    阮小离拉着披风,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白皙瘦弱的手臂从披风下拿了出来,那手臂上也是点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