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女居然染指安王殿下,她肯定是禁足了安王殿下。”

    “乱伦理啊,我朝不幸啊,这长公主就是一个祸害!”

    “听闻南方水患已经治理好了,新皇上果然是奇才,可是为何他这般纵容长公主这个妖女啊。”

    “这种妖女就应该被烧死!”

    阮小离现在把奏折全部都交给凤七麟管了,她现在就是当一个闲散的长公主。

    而且长公主的府邸已经弄好了,她不日就要搬出宫了。

    御书房内,身着龙袍的少年正在批改着奏折,可是以非法奏折看过去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突然他手一挥直接把奏折全部掀了!

    “放肆!这些人居然敢叫朕处死皇姐!”

    身旁的执笔太监吓的立刻跪在了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生怕被迁怒。

    凤七麟不能平静,明明皇姐一心为国,甚至短期内治理好了南方水患的事情,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时期,为何这些人要咬着她不放?

    历朝历代也有公主养面首啊,为何皇姐养面首他们就一个个戳着她的脊梁骨。

    凤七麟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对,皇姐值得。

    他真的很想去为皇姐正名,可是皇姐硬要把治水的功劳按在他身上,因为皇姐说:“你从小无功勋表现,继任皇位臣子不服,百姓心疑,唯有有此功勋表现才可稳住臣民的心,你这皇位才能坐的稳妥,

    不可说是皇姐的主意,这是皇姐好不容易给你争来的位子,你一定要坐稳做好了,你在皇位一天就有人给皇姐撑腰,你现在长大了皇姐就指望你保护了。”

    凤七麟心情平静下来,他不去理会那些奏折,他只管挑选那些正经事的奏折看。

    太招人恨的下场就是时不时就会招受刺杀。

    凤鞍粲的人又抓到了刺客,而且被带去的时候刺客还在嚷嚷着。

    “你就是妖女,搜刮民脂建造你的长公主府,夜里那些水患受灾饿死的百姓会来找你的!”

    屋子里面的阮小离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谣言已经传成这样了吗?

    最初的版本不是她肆意挥霍国库的银子吗?

    现在变成她搜刮民脂了?

    她才坐上长公主的位子没两个月呢,她甚至都还没有接管计算自己的封地的税钱,何来的搜刮民脂?

    凤鞍粲进屋就看见她深思的样子,他上前抱住了她:“我会压下那些谣言去的,以后这些话不会出现在你耳边。”

    “压得住吗?”

    “嗯……”

    能压得住,但是需要时间,短期之内肯定是压不住的。

    阮小离轻轻的搂着他的腰:“皇叔,你知道谣言里面最引起民愤的一条是什么吗?”

    凤鞍粲面露疑惑。

    阮小离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谣言里面最引起民愤的一条就是,长公主这个妖女沾染玷污了安王殿下……”

    她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耳朵上,凤鞍粲感觉到一阵酥麻。

    自从碰了她,他越发的控制不住了。

    凤鞍粲揉着她:“不是谣言,是事实。”

    “噗……”

    “皇叔,我觉得这个事实应该反过来,是你玷污了我才是。”

    凤鞍粲每次都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唯一能制服她的应该就是在床上了。

    “时辰不早了,用膳吧。”

    传了一声,很快宫女就端着各式各样的佳肴进来了。

    阮小离喜欢吃一些清淡的菜品和糕点,而凤鞍粲口味也是和她一样的。

    两个人一起用膳。

    用膳的时候安安静静,寝不言食不语。

    凤鞍粲不时的给她添菜,他觉得这样的时日十分美好,或许他再也不会回去那佛堂了。

    “离儿,待一切稳定下来,我们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吧?”

    “皇叔想去哪里?”

    “去虚山,听说那边的日出十分好看。”凤鞍粲说道。

    没发现啊,这个男人居然喜欢去外面游历看风景。

    阮小离眼帘轻轻的低垂着,轻声回答:“好啊,待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去游历大陆,这深宫之中我也住腻了。”

    凤鞍粲开始憧憬了,以后的生活没有佛堂寺庙,他身边是她,去的地方是除了寺庙外的任何地方!

    宫女上了一壶酒,两个人用完膳喜欢坐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