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高呼立刻吸引了周围皇子的注意。

    所有人看过来就看见阮小离坐的笔直身边的宫女趴着一起求饶,这一幕看上去仿佛是阮小离欺负了宫女一般。

    一个质子哪里来的嚣张气焰?

    七皇子看不过去开口了:“怎么回事?你先起身说话。”

    宫女一副吓的不轻的样子说:“奴婢在倒酒,殿下突然抬手欲奴婢的酒壶撞到了,酒撒了。”

    阮小离:“……”

    好家伙,她刚刚撞到宫女手了?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七皇子一听是这样顿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是南国那个质子撞的宫女的手,这是看宫女身份低微就欺之?

    “南之谌离,宫女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是你手撞的酒壶,这事情就这样可以了不要在宫宴上闹的不好看。”

    阮小离眼帘压下。

    好了,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三言两语就算她的错了,没有人去想这个宫女撒谎,如果她继续开口说下去就要被扣上一个在宫宴上胡闹的帽子。

    阮小离轻轻的弹了一下自己湿了的衣角,沙哑的声音开口:“我并未说甚么。”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说要责罚宫女,一切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好不好。

    这弹衣服的动作也让周围的人看见了阮小离的衣服湿了,所以说这是酒水撒湿了的?

    宫女倒酒撒湿了主子衣服,放在平日里主子心情好只是杖责,如果主子心情不好那么就是杖毙……至于宫宴上那就更不用说了。

    七皇子突然哑口了。

    而此时隔着几个座位的萧阖岐开口了:“弄湿了主子衣物便是事实,来人,拉下去。”

    第776章 有死人!

    萧阖岐一句话说完立刻就有侍卫上前拉宫女了。

    宫女完全傻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只是得到了命令要让南国质子当场出丑的,她怎么会被人呵斥拉下去。

    而且这拉下去的意思是……杖毙!

    “不要不要,殿下奴婢不敢了,奴婢只是手抖了而已求您绕了奴婢吧,绕了奴婢吧。”

    她拉住了阮小离的衣服。

    萧阖岐皱眉了一下。

    立刻侍卫会意的捂住了宫女的嘴巴拖下去了。

    这闹剧吸引过来了很多目光,打量阮小离的人很多同时看向萧阖岐的人也多。

    小侯爷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

    萧阖岐喝了一口茶水,他全程没有看南国的质子,他语气不太愉悦的说道:“这谁管教的宫女,倒酒也能撒了,有罪还大声喧哗扰宫宴安宁,谁让她来宫宴上伺候的?”

    这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嬷嬷就开始心惊胆战了。

    萧阖岐说说的句句在理,边上的小郡王也跟着说道:“这宫女的确太没有规矩了。”

    紧接着一个个主子们都评道了几句,慢慢的注视南国质子的那些人的思绪也被牵了回来。

    阮小离低着头吃着面前的小点心,她好好的扮演一个透明人。

    宫宴的时间很长,夜晚整个御花园凉丝丝的,穿的厚实的话还好,可是阮小离的衣服很薄并且还被烈酒打湿了,烈酒打湿和茶水打湿的凉意又是完全不一样的,风一吹阮小离感觉自己都要被风吹透了。

    “总算明白原主为什么在原剧情里面宴会结束后就高烧了。”小恶的正太音在脑海里响起。

    “嗯。”

    阮小离稍微的拢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原主身体不好,这么吹小半晚是得风寒了。

    凉意渐渐的变成了冰冷,就在阮小离手脚都冷了的时候这宫宴才算结束了。

    皇帝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大臣们也一个个开始起身准备离去。

    大臣还有他们的家室都是要出宫的,郡王王爷侯爷也是住宫外的,皇子们住在宫内立刻就有人过来掌灯带路。

    阮小离起身根本没有人来掌灯,发现这个区别有些年龄小的皇子就故意不走人留下来看戏了。

    许多人注视着这个身穿白色衣裳的质子。

    ‘他’瘦小的个子在一种皇子里面真的很醒目,南国这么穷的吗?皇子怎么养的这么单薄。

    听说这质子胆子还特别小,来北寒的第一天就被吓晕在了御书房外,这事情可是成为了都城的饭后笑谈。

    虽然他们也很害怕父皇,但是到不至于吓晕过去,这质子真是胆子小哈哈哈哈。

    “小侯爷,奴才给您掌灯,您这边走。”

    一个太监殷勤的给萧阖岐掌灯带路,可是萧阖岐却没有抬步跟着走,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那抹白色声音。

    “无需掌灯,你不用管本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