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离放下奏折,眼神嫌弃的看着小恶:“你又不是人,你怎么会呛水呢?”

    “我不是人,但是我相当于人!”

    小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手绢擦干净了自己的嘴角,然后看着比自己脑袋还高的那一摞奏折!

    “阮小离,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是雇佣童工,而且你是执行任务的人,我只是发布任务的人,我才不会帮你呢。”

    “小恶,你不是童工。”

    “我是。”

    “啊……你是小孩啊。”

    “是,我就是小孩,所以不要压榨我,也不要压在我身上,这么欺负一个孩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小恶已经豁出去了,它一张可爱的正太脸凶巴巴的。

    “不会啊,我又没有良心。”

    阮小离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上。

    小恶看着依然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摞奏折。

    “我不批。”

    “小恶,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嘴上说不,等下又做了,那就有点打脸了。”

    “……”

    小恶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地位了。

    曾经自己明明是一个酷拽系统,一句抹杀就能把宿主吓得瑟瑟发抖。

    可是现在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

    “我批!”

    “小恶乖,你的语气不用那么咬牙切齿的,我看你也不是很勉强。”

    阮小离兴致上来了嘴巴就格外的刁,小恶已经被她整的没脾气。

    一人一系统奋战着。

    期间阮小离让人送了一些糖水进来,她发现小恶不忌口,什么东西都会吃点。

    夜幕降临,阮小离披星戴月地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脑海里,小恶说道:“再也不说你当皇帝容易了,就没有哪个皇帝是容易的。”

    “嗯。”

    ……

    “什么!岐儿自请去南国当使臣?”

    萧老王爷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震惊。

    老王爷现在年事已高已经不上朝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今日朝堂之上萧阖岐自请前往南国当时臣的事。

    萧阖岐在朝堂之上说,能在殿堂之内谈论的事情就不必兵戎相见。

    南国如此手段接回了质子,本来就算违约,其实北寒可以好好去谈论一番,说不定还能解两国交好。

    而皇上首肯了。

    但是萧阖岐前脚刚出城,后脚皇上又下令派兵南国边境。

    其中什么意思可想而知,使臣谈不拢便大军压境。

    “糊涂!如果两国开战他这个使臣还留在南国,他怎么办?!”

    “岐儿怎么会主动请缨这种事情,他和那个质子有什么渊源私交吗?”

    老王爷第一刻就想到了这点。

    萧老王爷此刻脑海里想起了多年萧阖岐为了躲避自己抽背诗文就跟着陈将军去了边关,而陈将军正是当时朝中派去接质子的人。

    “王爷保重身体,侯爷已经出城了,圣旨已下事已成定局……”

    “哎,他长大了,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谁也管不住他了。”

    ……

    两月后。

    清晨南国都城郊外,一个人纵马而来。

    萧阖岐远远的就看见了排队进城赶集的百姓。

    城门口有将士在检查每一个进城的百姓的文蝶。

    萧阖岐拉住马匹停下了脚步,他翻身下马牵着马同样去排队。

    大概排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轮到他了。

    萧阖岐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册子,守城的将士查看过后眼睛有些吃惊,然后抱拳行礼:“萧使,稍等片刻,您的文书我先要递给将军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