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死定了。”

    “先躲在家里吧,我逃难过来的亲戚说,只要躲在家里不出来,北寒的人不会杀普通老百姓的,而且连投降的我们南国将士他们也不杀。”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也听说过,只要躲在家里不出来就好了。”

    “先回家吧,先躲起来,谁知道北寒的人什么时候打过来呢……”

    “昏君无道啊,听说将士们连肚子都吃不饱就上战场了,这怎么可能不败呢。”

    “听说那昏君大摆宴席整整半个月,娶了尚书之女为后,皇宫之内酒臭肉香,而于城却横尸遍野。”一个有点文化的穿着褂子的男人哭喊着。

    “昏君啊,招惹了北寒给南国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在北寒!他回来干什么?”

    “他就是一个不祥之人!他回来之后诸多皇子死于非命,现在南国也接连战败,他要克死大家啊。”

    “别说了别说了,小心被人传出去,这是会杀头的。”

    “杀我的头没事,杀吧,反正北寒的人也要打过来了,到时候也是个死,死之前为什么不能骂一骂这昏君!”

    只是听到了于城被攻破的消息,或许是这几个月来朝廷连续征收税收,恐惧下,百姓开始愤恨的辱骂座上的那位。

    逐渐的到处都是骂声。

    之前百姓只敢感叹,现在变成了愤恨的骂声。

    ……

    于城,城门破了好几个大洞,这是北寒大军破城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城内有不少南国将士的尸体,断壁残垣。

    一身铠甲骑着马匹陈单将军在城中巡视着。

    “打扫战场吧。”

    “是。”

    “请点百姓,看是否有士兵伪装成百姓藏起来了。”

    百姓和士兵都是分开安置的。

    陈单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神情有些复杂,死了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是这已经算是死的很少了。

    多年前,北寒和另一个邻国产生了摩擦,也打了半个月战,那时候才是真的尸横遍野,地上不仅仅有将士的尸体,还有许多无辜老百姓的尸体,小儿的尸体。

    突然远处一个将士骑着快马而来。

    “将军,有信件!”

    陈单听到信件就知道是谁传的。

    陈单接过了那信直接展开来看,当看见南国布署图的时候,陈单整个人都震惊了。

    侯爷是怎么弄到这种东西!

    小侯爷当初来南国的确是当使臣来的,但是现在却掌握着攻打南国的节奏,出谋划策,而现在更是连这种地图都弄到了手!

    这东西应该是在皇宫里,是在南国皇帝手里。

    侯爷居然把这种东西偷了,并且是偷走了原图,不是重画了一张……

    陈单总觉得其中太过于奇怪,太过于顺利。

    南国皇帝……

    陈单印象中的南之谌离还是几年前接到的那个小少年。

    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坐在马车里,清瘦的很,面色也有些枯黄明显被人亏待过。

    不太爱说话,一路上被侯爷缠着。

    但是当护送回到了北寒都城之后他们俩就再没瓜葛了。

    陈单快速的把信件看完,侯爷要他尽快拿下南国。

    他握紧了手里的地图陷入了深思,侯爷与南之谌离真的这几年都没有瓜葛了吗?

    陈单将地图放好就继续骑着马巡视城内了。

    远远的陈单就看起来有一个地方炊烟袅袅,当骑着马走近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棚子,棚子里有人在熬粥。

    一个掌柜子打扮的人正在吩咐几个伙计熬粥。

    陈单有些疑惑的骑着马走了过去:“你们是?”

    掌柜子立刻上前,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文书:“将军,我们是北寒人在南国做生意。”

    陈单接过文书仔细的看了几眼:“做布匹生意的?现在城内混乱你们在这里熬粥干什么?”

    掌柜有些迟疑,最终跪下磕头说道:“将军,我们虽是北寒人,但是来南国做生意已经有两三年了,我们对于城有情,感激将军没有屠城杀民,现在城内的南国百姓都躲着从昨夜到现在都不敢做饭吃东西,我们想熬些粥送去……”

    一个伙计也说道:“我们布庄在南国很多地方都有铺子,之前几座战败的城也有布施米粥过,我们绝对没有歹意,就是想送些吃的安抚担惊受怕的百姓。”

    跟着陈单的小将上前:“陈将军,的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