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斗不过官,老鸨子刚刚心惊胆战的,生怕那些官差会对芍药做什么,如果真的霸王硬上弓,老鸨子也没法子。

    这个亏上不少钱呢,芍药的初夜万两黄金起步呢。

    阮小离打着哈欠:“鸨妈妈,我回屋了。”

    “回去吧,好好歇歇,养好身体过几日就见客吧。”

    看花楼的都是贪得无厌的,这才休息几天啊,阮小离觉得原主给这花楼赚了不少钱了。

    阮小离刚回到屋就看见了屋里的人影。

    她淡定的关上房门:“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景正坐在内室,他起身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来有一会儿了,他发现屋里没人还出去看了一下。

    不巧刚刚看见芍药被一个官差调戏……

    阮小离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隔壁花楼死人了,查到我们这来了,官差把姑娘们全部叫下去问话了。”

    赵景听到死人了,忍不住问道:“死的是什么人?多大年龄,怎么死的?”

    “这我哪知道。”

    她一副懒得管闲事的样子。

    赵景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管闲事,但是刚刚突然脱口而出问出了这些话。

    这些是官府的事,不关他事儿。

    “这散毒的汤你也喝了几天了,可有想起什么吗?”

    赵景摇头:“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你的毒也应该快解了,莫非不是毒让你失忆了?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打过呀,要不找个大夫上门给你瞧瞧吧。”

    赵景眸子扫过她的眉眼,淡淡说:“我自己会出门找大夫去的。”

    她似乎很迫切想要他赶紧想起一切。

    也是,他在这里劳烦她了。

    阮小离起身:“你出去找大夫总要用上银两,我去给你拿钱。”

    赵景身无分文,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买的,日常吃住也是她的。

    身为七尺男儿,赵景一开始还有些羞愧,后来厚脸皮了受着了,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阮小离打开抽屉,一抽屉都是宝石首饰还有碎银。

    虽然原主赚了很多金银财宝都上交花楼了,但是她这里也是留了些的。

    阮小离拿了些碎银顺便拿了一根簪子。

    “我也不知道外面瞧个大夫需要多少银子,这些碎银你拿着去,如果不够就把这根簪子给典当了吧。”

    她白皙的手指里握着一根镶着宝石的花簪,镶的宝石并不是什么珍品,但是整体簪子好看,绝对不是小摊上能买到的。

    赵景接过了。

    她轻笑:“公子,你觉不觉得你像我屋里养的小郎君?”

    赵景耳朵微红,面上神色微动,嘴角勾起:“是有些像。”

    “如果你想不起往事,找不回自己的身份了,不如你就当我房里的小郎君吧,反正你也长得俊俏。”

    她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满的戏弄神色,显然是在逗他取乐。

    对上她狐狸一般惑人的双眼,赵景愣住了一刻。

    一瞬间的恍惚,赵景差点就想应下她这句话了。

    真若应下了,就是踩了她的陷阱让她看到了取乐的结局了。

    “你本来就不容易,养我这个男子大难为你了。”

    “我觉得我挺容易的,勾勾手每天就有大量的人给我送银子,虽然许多银子要给鸨妈妈,但是留我这的养你还是够了。”

    赵景微蹙,无奈道:“芍药,别开玩笑了。”

    她娇俏小声的哼了一声,没继续逗他了。

    ……

    隔壁花楼,一具尸体正躺在床上,门口有许多官差守着。

    一个身影从窗户爬进去了屋里。

    南宫芜来到尸体面前仔细查看,明明是昨夜死的,但是这尸体已经成干尸状了,一看就是妖孽所为,把人吸干了。

    吸精气能把人吸干,这妖精是多个饥渴呀。

    南宫芜拿出符咒贴在干尸上,符咒逐渐的燃烧了起来,然后化作了一缕烟。

    那缕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形状,有四肢的毛茸茸的动物……

    眼看着烟就要出现妖的原形了,突然这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官差进来了!